爸爸挑剔得要命,這個又不滿意,那個又不滿意,覺得什麼名字都配不上我。
樓朔不想跟他折騰了,直接在紙上寫了個字——
雪。
「祁雪。雪,晶瑩剔,純潔無瑕。可以不?以后不會重蹈我們的覆轍,一生行走在明之下。」
6
「小雪現在怎麼樣了?!」
「先生,你先別著急,醫生說是普通冒,小孩子免疫力低……」
「燒退了嗎?」
「剛吃了退燒藥,退了一點點。」
……
「我閨又燒起來了!不是說只是普通冒嗎?!」
「這位家長請你冷靜,孩子溫波屬于正常現象。」
……
我費力睜大眼睛,看到的是坐在我邊打瞌睡的爸爸。
他見我醒了,往我瓶里面倒溫水,蓋好蓋子,塞到我手里。
「小雪醒了?口嗎?喝點水。」
我一邊叼著,一邊看他。
爸爸臉蒼白,臉龐瘦削,熬夜讓他眼下有些許青,上一喪喪的氣質,卻毫不損他的貌。
我癡癡地著他的臉。
我的親爹啊,你這張臉我真的是百看不膩。
爸爸了我的腦袋,早已為一個合格的爸:「了嗎?給你做點輔食,蝦蒸蛋和銀耳雪梨怎麼樣?」
我:「嗯嗯。」
一轉眼三天就過去了,看到我爸守著我寸步不離。
我盤算著反派那邊的火拼也應該結束了。
我問系統:【我爸這次的危機結束了嗎?】
系統似乎在勘測數據,半晌后才道:【結束啦!你爸已經功避過這次瞎眼危機!】
太好了,我爸不會變獨眼龍了。
【那反派……】
我想到那個艷妖氣但對我還不錯的男人,還是不放心地詢問系統。
系統:【放心,反派上有一定的主角環,現在劇都還沒開始呢,他更不會有事。】
7
這天。
病房進來了一個不速之客。
只見一個左臂吊著石膏的人踏進了病房。
一張艷致的臉,卻瓷白近乎明,帶著幾分病氣,也十分淺淡。
褪去了往日強勢瘋狂的囂張勁兒,顯得他現在脆弱又昳麗。
樓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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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雙大眼睛滴溜溜地轉,落到他的手臂上。
系統不是說反派會沒事?
怎麼傷了?
系統無語:【宿主……像反派這種堪比男主命的人,一般都是除死無大礙。】
爸爸正在給我沖,看到他這個鬼樣子,皺眉:「你傷了?」
樓朔一屁坐在 VIP 病房的沙發上,渾不在意:「區區骨折,小傷。」
爸爸:「他們呢?」
樓朔:「全殲。」
爸爸滿意地點了點頭:「噢,那確實是小傷。」
然后繼續給我沖。
樓朔揚起眉,用另一只沒傷的手支著下,那雙魅的狐貍眼看向了我,開始逗寶寶:「聽說你會說話了?來,小雪兒,聲叔叔聽聽。」
看在他有一張好看的臉,又是個病人的份上,我勉為其難開口:「叔。」
樓朔像拿著貓條逗弄貓咪一樣:「真是個乖小孩。叔叔前不久剛買下了一座小島,那座小島氣候溫暖,海水清澈,風景極好。再一聲,叔叔把它送給你怎麼樣?」
我:「??!」
我聲并茂:「叔叔!!!」
這次得非常的、十分的真心實意!
樓朔哈哈大笑:「小雪兒可真機靈,小島就送你了,改天就讓你爸給在我這里辦手續。」
我:「叔叔,喜歡。」
爸爸:「……」
8
兩年后。
晨漫過別墅區的鐵藝圍欄,一輛賓利緩緩駛出,穿過各條大街,最終停在一所兒園門口。
車,著高定襯衫的男人,正小心翼翼地幫我整理淡公主上歪了的蝴蝶結。
爸爸的面容比起兩年前并沒有什麼變化,但氣質比兩年前更加溫些。
兩年前:沾的利劍,煞氣頗重。
現在:勉勉強強算是去的利劍。
「在兒園要好好聽老師的話,如果了什麼委屈跟爸爸講,爸爸去收拾欺負寶貝的壞蛋。」
俊的男人了我的腦袋,聲音低沉,卻含著寵溺。
我點了點頭,乖巧道:「好的,爸爸。」
其實我并不想上兒園,我一個年人的芯子,還要面對一群嘰嘰喳喳又稚的小朋友,以及老師教小朋友洗手穿識字唱兒歌等無聊又無趣的容。
我有點臉綠。
系統:【宿主,你爸爸人生的第二個節點將在半個月后出現。他去海城參加招標會的時候被敵方算計,是主幫了他,然后他會對主一見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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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的劇侵染力極強,你必須想個萬全之策堅決阻止你爸前往海城!只要錯過這次相遇,劇就沒法影響你爸了!】
系統頓了一下,補充了一下原劇:【在此之前,反派也已經找到了小時候救他的那個孩,也就是主。你爸爸上主后,會跟反派心生嫌隙,反目仇,再加上主的配男主,到了后期直接演變修羅場打生打死。你那原本軌跡上瞎了一只眼的爸爸會首先出局。
【請宿主做好改變炮灰悲慘命運的準備。】
我:【……好,我知道了。】
爸爸提著我的書包,牽著我的手走下車。
今天是園日,有很多家長牽著自己的孩子到來,小孩子一個個背著小書包,力旺盛,在路上蹦蹦跳跳。
還有一個小朋友像只樹袋熊一樣抱著自己的家長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尖著:「我不要上學!我要爸爸媽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