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長和老師輕聲細語地安,結果孩子哭得更起勁兒了。
這一哭可不得了,其他孩子也被染,開始哭嚎,揪著家長的服子不許他們走。
整個兒園門口仿佛跟菜市場一樣鬧哄哄。
我:「……」
人類的悲歡并不相通。
無論是好奇心旺盛、嘰嘰喳喳的小朋友,還是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小朋友,我并不覺得有趣,只覺得吵鬧。
我向來喜靜,皺著眉環視一周,本沒幾個小朋友安分的,一想到以后的日子要跟這群渾牛勁兒使不完的孩子共一室,覺天都塌了。
還不如待在爸爸的公司,給各個叔叔阿姨當吉祥頭臉編揪揪!
這個兒園是非去不可嗎?!
全然忘了自己這幾年是怎麼把自家老爹折騰得半死不活的。
爸爸的形和樣貌在一群家長中鶴立群,無論是老師和家長,眼中都紛紛閃過驚艷。
爸爸目不斜視地牽著我園,把我到對應班級老師的手里。
臨走前,他蹲下子,了我的腦袋:「祁雪,好好吃飯,好好上課,如果有人欺負你,你就打回去。你打不過就告訴爸爸,爸爸來收拾他!」
老師笑容僵,很想說一句小朋友之間要和諧友,但明顯知道面前這位男子的份,只能閉口不言。
我搖晃了一下他的手:「爸爸下午記得來接我哦。」
爸爸笑了笑:「好。」
9
坐在老師分配好的位置上。
上課的時候,老師教小朋友唱兒歌,搭積木,數數……
課間空隙。
小朋友在外面的小型游樂設施梯、玩蹺蹺板,爬攀爬架,我則慢悠悠地坐在教室里看商業英文雜志——
從老爸辦公室里順的。
一個三四歲的小孩扎著羊角辮,長得十分漂亮,抱著小熊玩偶,答答地湊過來:「你好呀,我陸璃,我們可以個朋友嗎?我可以給你小熊,一起玩。」
我角微揚:「你好,我祁雪。」
說著,我從屜里掏出幾顆糖,正要遞給——
這時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一個小胖子,壯碩,一把將我手里的糖給抓走了,里嘟囔著:「我的!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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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驟然沉下了臉,森森地看向小胖子。
小胖子被嚇了一跳,但很快回過神來,朝我倆做了個鬼臉,挑釁地把糖紙剝開,把糖扔進里:「打不到我!打不到我!」
一溜煙跑沒影了。
然而,老師在外面看小朋友了,并沒有看到這一幕。
小孩呆住了,葡萄似的大眼睛蓄起了淚。
我從兜里又掏出一把糖:「別哭,這里還有。」
小孩:「他……」
我笑了笑,懶得跟這個熊孩子計較:「沒事,幾顆糖而已。」
我走到外面準備曬曬太的時候,卻看到那小胖子又搶了別的小朋友的東西,一臉得意洋洋。
老師安著哭泣的孩子,看向那小胖子的目,明顯帶著些許厭惡和忌憚:「王天豪!你這樣欺負小朋友是不對的!」
小胖子:「略略略。」
我心里七拐十八彎,那小胖子一看就是家里寵壞的熊孩子,看上的就一定要搶,自我又囂張跋扈,上的服還是名牌裝,連老師都不敢得罪,家境應該很好。
我漫不經心地想,家境就算再好,又能好得過我嗎?
冤大頭,找到了!
10
下午四點半,兒園放學。
爸爸來接我,他拎過我的書包,給我系安全帶,溫聲詢問:「第一天在兒園,覺怎麼樣?有人欺負你嗎?」
我想了想,道:「了一個朋友,陸璃,是一個長得非常漂亮的孩子,兒園的伙食不錯。沒有人欺負我。」
爸爸開著車:「那就好。」
這時樓朔打電話過來,爸爸抬手接通。
「喂……阿緒……」樓朔的語氣有些恍惚。
爸爸:「有屁快放。」
樓朔遲疑:「我……我好像找到了。」
聽到有八卦,我立馬豎起耳朵聽。
爸爸停下車子等紅綠燈:「找到誰?」
樓朔:「就是當初救我的那個孩……」
爸爸:「你喜歡?」
樓朔沉默半晌:「嗯。」
爸爸覺得很神奇:「啊?真的?我以為你會給點錢,給點資源報答一下就算了,你這種狼心狗肺、利益至上的人也會喜歡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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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朔:「……」
我:「……」
不是,爸,您多冒昧啊?
我聽到他那邊響起了打火機的聲音,樓朔似乎了煙,聲音有些低沉嘶啞:「喜歡上就是喜歡上了,快給我出個主意。」
爸爸莫名其妙:「喜歡就去追唄,我能出什麼主意?你那張臉本來就無往不利。」
樓朔煩躁道:「可是已經有喜歡的人了!連正臉都不看我一下。」
爸爸:「那就去搶啊!沒有什麼東西是搶不過來的,搶到了就是你的。」
他那張俊無儔的臉上出一抹冷笑:「至于喜歡的人,做掉就行了。
「之后再拿的弱點,讓孤立無援只能依賴你,不就是你的了嗎?」
我:「???」
我:「……」
我目瞪口呆,原本以為我爸養娃養了三年,變溫了,變善良了,開始修養了。
結果!!!
這丫的比反派還反派啊!
樓朔驚喜道:「正好,我也是這麼想的!」
我試圖勸他:「叔叔,強,強扭的瓜不甜。」
樓朔:「咦,是小雪兒?叔跟你講,瓜甜不甜,扭下來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