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家花心了七年的太子爺為我收心下跪求婚的那天,半個江城都在好。
可懷孕三月時,我卻被人拖進地下黑診所強行流掉了孩子。
我拼命逃出診所向他求救,卻被他親手打暈拖了回去。
意識模糊中我看見他溫地抱住他那個不能生的小媽任蓁蓁。
「別怕,林夕沒有家人了,等到時候取了的子宮換給你,你就能當媽媽了。」
「蓁蓁,我只想要你和我的孩子。」
我被醫生剪開肚皮,活活疼死,尸被陸行扔給了野狗。
任蓁蓁順利地用我的子宮給陸行生下了兩個孩子。
重來一世,我回到了嫁給陸行那天。
這一次我直接找到國外實驗室把自己的子宮換了兔子子宮。
不是喜歡生孩子嗎?
一個月一窩、一窩八寶能滿足你們吧?
1
「林夕,新婚第一日給小媽敬茶這是我們陸家的規矩,你沒爹沒媽沒教養就算了,小媽好心教你,誰準你頂撞的?!」
「信不信我現在就去和你離婚!」
我一睜眼就對上了陸行沉的臉,恍惚中我想起這是我嫁進陸家的第一天。
昨天婚禮結束后陸行就失蹤了,留下一大堆我瑣碎事等著我理,我足足忙到凌晨兩點,可任蓁蓁四點就跑上樓,端著一壺熱茶,讓我跪下給敬茶。
笑話,新中國都立了,誰還整封建那一套,我沒理翻個繼續睡。
沒過十分鐘,失蹤的陸行就出現在我的床頭一把把我從床上薅起來,摁在他小媽任蓁蓁面前讓我磕頭賠罪。
前世,我是真心喜歡陸行的,看到陸行不高興,我還是咬咬牙接過茶杯恭恭敬敬地跪在地上給任蓁蓁敬了茶。
但任蓁蓁依然不滿意,最后還是陸行做主把我陪嫁里那塊價值幾千萬的翡翠項鏈賠給,才哄得破涕為笑。
那條翡翠項鏈是我媽生前留給我的,事后我哭了很久,還被任蓁蓁說我小氣。
這一世,當任蓁蓁弱弱流著眼淚,用委屈地抓住陸行的袖說:
「阿行,別林小姐了,可能是覺得我不配……」
話音未落,我就一把撈起托盤上的茶壺,順著的頭整個淋了下去。
「你也知道你不配啊?知道你還好意思在這 B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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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整我這壺茶的溫度不低,此刻全都淋到頭上。
任蓁蓁如同一只尖一樣瞬間尖起來。
陸行睚眥裂,瘋了般撲過去將護在懷里。
「林夕,你瘋了?」
我拿著茶壺滿臉閑適地笑了一下,「怎麼了?茶我不是敬了?如果小媽和陸總覺得不夠,我讓人再去沏一壺。」
任蓁蓁上穿的小心機的套裝沾滿了土黃的茶葉和茶漬,眼淚嘩啦嘩啦地掉——這一次是真哭啦。
痛得了聲,陸行再顧不得我發瘋般抱起往外走。
我嘖了聲,扔了茶壺回房間睡覺。
2
之后幾天陸行忙著再醫院照顧任蓁蓁,我只能在任蓁蓁朋友圈看見他的影子。
【阿行親手熬的粥。】
【半夜我說了一聲想吃,他就跑了半座城拽著老板起來給我做湯。】
【老陸給我留下了無數產,直到此刻我才知道,他給我留下最大的產是你,敬我們之間獨一無二的關系。】
我挨條看了,忍不住咂了咂舌,男人啊,想當年我肚子疼讓他給我燒杯熱水他都嫌麻煩,到了任蓁蓁這兒他就學會熬粥了。
算起來陸行變花花公子那年正是任蓁蓁嫁給他爸當他后媽那年。
這些年他雖然換過無數個友,但每任友臉上一定有點和任蓁蓁像的地方。
我忍不住看向鏡子里的自己,我和任蓁蓁的臉不像,但這頭烏黑的長發、嫻靜的氣質確實和任蓁蓁有那麼幾分像。
我忍不住道了聲晦氣,連夜去燙了個七彩炸頭。
等第二天陸行回來看到的就是我翹著二郎坐在沙發上,骷髏耳釘,超短,網紅妝,七彩炸頭的樣子。
他跟見鬼了似得看了我半天,「你……你是林夕?」
我扭了扭腰近他,掐出最甜膩的嗓音,「老公,是我呀。」
他驚恐地后退了一步。
「你怎麼變這幅鬼樣子?」
我追上去。
「老公不喜歡嗎?」
他控制住自己后退的,厲聲呵斥我。
「去弄回去,什麼七八糟的。」
說實話我滿意的,陸家權高位重,而我爸媽除了錢什麼都沒留給我,在陸行面前我就像一個隨時能被他碎的小螞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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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他把我子宮換給任蓁蓁的時候毫不猶豫,就是吃定了我背后無人。
我確實不能跟陸家抗衡,但能惡心惡心他也是好的。
我笑嘻嘻地用涂著紫茄子的近他的脖子,「不嘛,老公,人家喜歡,你不是說人家變什麼樣子你都會喜歡的嘛?」
他低頭看向我的小腹,似乎想到什麼,強止住怒氣。
「好了,汐汐別鬧脾氣了,你是我陸行的老婆,你這樣出去會讓人家笑話的。」
我用涂著濃厚黑眼影的眼給了他一個 wink。
「誰敢笑話老公的寶寶,不想活了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