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懷孕,大姑子給我吃野味兒,說大補。
卻沒想我吃了帶來的野味兒患上疫病,和我老公卻說只是普通冒,讓我忍一忍。
我沒熬過病毒,一尸兩命。
死后才知老公深知野味兒有問題,還是縱容他姐給我吃。
為的就是我死后,他好霸占我的家產,娶他白月。
再睜眼,我回到大姑子帶野味兒上我家的那一天。
1
我懷孕兩個多月的時候,大姑子帶了一堆野味到我家。
說是家里養的土鴨,希我吃得營養,生個健康小寶寶。
魏嘉明將我安頓在沙發上:
「我去幫我姐把東西都收拾一下,再給你做點吃的。你坐著吃點水果,別累著了。」
我抬眼看他,只見他滿臉溫,仿佛眼里心里,全是我。
上輩子我就是被他這副模樣給蒙騙,以為他我骨,所以甘心愿什麼都不要也要嫁給他。
可他明知他姐帶來的野味不對,還勸我吃下去;
在我因鼠疫染生不如死的時候,哄騙我那只是普通冒,不讓我去醫院,最后眼睜睜看我死在床上;
又在我死后不到一年,霸占我的財產,娶了他的初,一家團圓。
老天有眼,讓我重來一世,這輩子我定要他吃不了兜著走!
到我一瞬的僵,他忙問:
「怎麼了淼淼,哪里不舒服嗎?」
我垂眸掩下眼中恨意,轉而問道:
「沒什麼,你姐帶來的東西味道太重,是不是壞了呀?」
魏嘉明慌了一瞬,打哈哈:
「沒有吧,我什麼味道都沒聞到,你應該是懷孕激素變化才覺得有味道。我開窗,你看會兒電視,我們很快就收拾好。」
上輩子聽他那麼一說,我也就沒多想,不過這輩子我倒要看看都是些什麼。
趁他開窗,我轉往廚房去。魏嘉明見了,連忙過來拉住我將我往房間推:
「你還是別看了,淋淋的,怕你不了更難。你不是說累了嗎,要不先躺會兒,等下飯好了我來喊你。」
瞧他這樣,估計不會讓我進廚房了,索我就不再堅持,回了房間去。
等魏嘉明離開,我了還沒顯懷的肚子,還是拿手機掛了個號。
這個孩子我是不能要了。
我跟魏嘉明結婚三年一直沒懷上,他媽和他姐急得不得了,明里暗里地催了不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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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他都去做了檢查,各自都沒問題。
姐就總說是我不夠好,給我抓了不中藥讓我調理。
可是上輩子我死后才知道,那些中藥多是活功效,我吃了本就不可能懷孕。
而且因為加了麝香,吃多了還有可能永遠都懷不上。
至于魏嘉明,他什麼都知道。
然而為了讓我心甘愿把他和他白月的孩子接回來,他監督我喝了一碗又一碗。
而這個孩子則是在我出差一個多月后回來,跟魏嘉明意外懷上的。
但現在,我既然已知自己所遇非良人,那一切就該有個了斷。
2
掛了號,趁著姐弟倆在廚房忙得熱火朝天,我說公司有急事,要出差半個多月,說走就走。
魏嘉明一臉擔心拉著我:
「就不能不去嗎?你都懷孕了還這麼辛苦,我會心疼的。」
要是以往看他這樣,我心里估計早就跟化開了一般,甜又安。
可現在我只覺得惡心不已,所以沒忍住 yue 了兩口。
魏嘉明又給我倒水,又給我拿紙巾,忙活半天,又聽我說:
「那不行,這個客戶很重要,我跟了快半年,他指定讓我去。如果能夠拿下來,下半年公司的業績能翻一番,到時候我們就去把 a 區的大平層拿下來!」
魏嘉明一直說要賺錢給我買大房子,甚至為了讓我一起節約用錢,帶我去看了好幾次房子。
說是要給我們的孩子一個很好的起點,選的還都是市不錯的學區房。
盡管我說對我們而言,房子舒服就行,但他還是一副一定要給我買房的架勢。
再說就是他不想讓別人覺得他在吃飯,每每說到這里,他就一副失落不已的模樣。
我顧及他的自尊心,也就不再多提,只說房子我們一起買,勤勤懇懇,加班加點地跟他一起賺錢存錢。
卻沒想到,到頭來不過是為他人做了嫁裳。
我給魏嘉明畫大餅,話音剛落就看到魏娟看向他的興眼神。
我跟朋友合伙開了個公司,他負責技,我負責銷售。公司規模不算大,三四十人,每年營收千萬往上,雖不至于大富大貴,但也比打工強一點。
魏娟雖然興,還是有點心疼帶來的東西,往廚房看了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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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你,還說今天給你做點好吃的,都是新新鮮鮮的,老家無公害的東西,你這又……」
我心里冷笑,面上卻不顯:
「姐,瞧你說的,我不能為了吃你這兩口,連公司都不管了吧?再說我走了你們也可以做來吃啊,而且放冰箱里也不會壞。」
魏娟聽出我言語里的不耐,有些委屈地看了看魏嘉明,魏嘉明摟著我說:
「淼淼說得對,姐,你就別多說了。」
魏娟氣憤卻又不敢表現出來,扭進了廚房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