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頭看向魏娟:
「我的服你穿著還喜歡嗎?那些珠寶首飾,戴著還歡喜嗎?是不是特別氣我這麼早就回來了,你都還沒過足癮?」
魏娟被我說得一震,眼神飄忽,但很快又對我破口大罵起來。罵得太難聽,我拿了張抹布堵了的。
之后我慢悠悠從房間拿出了兩份資料來。
魏嘉明一看,整個眼神一。接著我翻開一份購房合同,看了看魏嘉明。
9
「這個林是誰呀?為什麼會跟你一起買房,還占百分之八十的份額,嘖,不會是你的小三吧魏嘉明?」
「淼、淼淼你聽我解釋,不是你看到的那樣,我跟,只是朋友。,兒子快上小學了,沒這邊的戶口,買房不方便,所以我就……」
他越說越激,我給旁邊押著他的保鏢一個眼神,保鏢心領神會按著他脖子給他往地上一磕:
「老實點!」
魏嘉明門牙都被磕掉了半截,一口水吐了出來,一副可憐至極的模樣。可惜如今他再可憐我都不會心了。
之前我在找他那個手機的時候,意外發現了這兩份資料。
我倒是沒想到魏嘉明竟然已經跟林買了房。
雖然用的大多數都是他的工資,但結婚后,我負責家里開銷各種支出,他個人的工資我可一分沒見。
沒想到,他說的要買學區房,確實是買了,只可惜是給別人買的。
「權轉讓書?」我拿了另一份資料,搬了張凳子坐在魏嘉明面前翻看起來。
這份資料則是我公司的權轉讓書。
「怎麼,老公,你竟然還想要我公司的份啊?喲,要的還不,百分之五十,這不正好是我在公司的份額嗎?呀,你這是想要我公司了呀?!」
我故作吃驚地問魏嘉明,但他因為剛剛磕那一下,牙斷了不說,整個也腫了油烤腸。
說話都是含含糊糊的,但我能看到他眼中的恨意和慌張。
轉讓書上魏嘉明早已在接收人那里簽好字,估計這次我回來他就已經想好了我的結局。
打算像上輩子那樣,先是哄騙我簽權轉讓書,我如果不同意,他就威利。
上輩子我吃了他們帶來的野味兒,犯病后,他就不裝了,直接讓我轉一部分權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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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同意,覺得他本管不好公司。他因此收走了我的手機,變相將我了起來。
那時我已經開始發燒,整個人都虛弱得不行。
后來我求他帶我去醫院,他卻說我不過是普通冒,熬一熬就好了。不僅沒給我送醫院,還將水米都給我斷了。
說什麼輕斷食能更有利于我病恢復。
最后我燒得迷迷糊糊,渾劇痛,他又來哄騙我,說只要我簽了權轉讓書,就帶我去醫院。
我那時對他已經不抱什麼希,想著我如今算是被他脅迫簽下的權轉讓書,所以法律上應該還有轉圜余地,先去醫院保住命要。
卻是沒想到,他得到權轉讓書,并沒有帶我去醫院,而是眼睜睜看著我痛苦掙扎生不如死。
他的心,可是比我想的還要狠得多呢。
「不是你想的那樣,淼淼我們在一起這麼多年,我對你怎麼樣你還不知道嗎?我只是、只是一時鬼迷心竅……」
不過沒等他說完,屋門就被人打開了,眾人回頭一看,只見一襲白的林正手足無措地站在門口。
10
「對、對不起,我走錯了……」看了眼屋里的形,轉就要往外撤。
我起打斷:「不對吧林小姐,怎麼能走錯呢,你可是有我家進門的指紋碼呢。」
我起走過去,往后退了兩步,警惕道:「你,你要干什麼?」
我了下頭發笑道:「林小姐,魏嘉明這個渣男你不要,難道連兒子也不要了嗎?」
我一走開,就看到倒在地上昏迷不醒的杜子博,驚一聲沖進屋子。
「子博,小博你怎麼了?」
魏嘉明是萬萬沒想到林會突然上門,而我似乎早已認識,所以當我回頭看到他那豬頭臉上的吃驚時,沒忍住笑出了聲。
我拍了拍魏嘉明的臉:「你是想問我怎麼認識林的嗎?還疑怎麼會突然來我家吧?」
魏嘉明估計已經猜得差不多了,所以一臉頹喪。
不想此時門口來了警察,問:
「是誰報的警?」
「我。」我站出去。但也不知道怎麼回事,魏嘉明三人一看到警察,就像看到了救兵,比我還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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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你們這是怎麼回事?」
兩個警察看了眼我的兩個保鏢,明顯有些警惕。
我連忙解釋:
「是這樣的警察同志,我發現我老公和大姑子要害我,就請了兩個保鏢。原本只是想買個平安,如果他們不對我做什麼事,保鏢也不會進屋子來。卻沒想到他們居然打我……」
我指了指被魏娟打腫的半邊臉,害怕地哭起來。
「警察同志,胡說,我們沒有要害。帶來的這兩個人,進門就開始打人,連小孩子都不放過……」
魏嘉明噼里啪啦涕泗橫流地說著。警察聽了,讓我趕放開兩人。
我可是個好市民,警察的話肯定要聽,讓保鏢放了他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