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前一夜,我覺醒了讀心。
向來清心寡的傅行洲表面理工作,其實在用余瞄我。
【老婆在刷手機?看什麼呢?老公也要看看。】
【離,婚,協,議?!】
我疑的看向他,他面不改,心哭唧唧:
【我沒人要了。】
【出一個腦,九新,就用過一次,以后大概也用不上了……】
1
「我們離婚吧。」
吃完飯,傅行洲像往常一樣理工作。
我在他的旁邊玩著手機。
我看似平靜地說出了這句話,其實另外一只手在不停地手機界面。
傅行洲敲擊鍵盤的手一頓。
「你說什麼,我沒聽清?」
他轉過,眼睛盯著我。
不知道為什麼,在傅行洲這張萬年不變的冰塊臉上我竟然看出了一張。
可能是錯覺吧。
我深吸一口氣:「我說,我們離婚。」
傅行洲搭在扶椅上的手瞬間收,但又很快恢復正常。
再開口時,他的聲音似乎有點沙啞,但語調又聽不出任何異常。
「好。」
和我想的一樣,傅行洲沒有說任何挽留的話就答應了,甚至他還能轉過理手里的工作。
說不失難過是假的。
畢竟傅行洲是占據我整個青春的人,我曾經無比熱烈的過他,幻想著與他白頭偕老。
但我的滿腔熱都被這三年冷淡的婚姻給澆滅了。
及時止損吧,姜婠,你捂不熱傅行洲的。
「那你什麼時候有空,我們去把離婚證拿了吧。」
傅行洲專注地盯著電腦,似乎是分出一縷心神來應付我的話。
「我的份證上次出差的時候不見了,還沒有補辦,等我補辦了再說吧。」
我皺了皺眉,份證不見了?
按照傅行洲的格,怎麼會把份證弄丟的啊?
正當我在沉思的時候,寂靜地房間突然響起一個聲音——
【嗚嗚嗚,老婆要和我離婚怎麼辦?老婆不要我了,我沒人要了!!!】
【出一個腦,九新,就用過一次,以后大概也用不上了……】
這句話直接震得我心神發麻,半天回不過神來。
這聲音是傅行洲的!
但是又與傅行洲平時完全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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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行洲平時冷靜自持,從來沒有失態過……
他怎麼會發出這麼黏膩的聲音?
【我騙老婆份證不見了,是不是就可以不用離婚了?老婆記不好,過幾天就應該想不起要和我離婚了。】
【但要是老婆想起來怎麼辦?老婆為什麼要和我離婚?嗚嗚嗚——】
詭異的聲音還在繼續。
但面前的傅行洲依舊一臉嚴肅,雙閉,專心致志地在電上敲敲打打。
但我仔細瞧了瞧,發現電腦上都是一些碼,傅行洲本就沒忙工作。
【為什麼老婆一直盯著我看?是不是老婆發現我撒謊了?】
【我也不想騙老婆的,但老婆要離開我了?】
【沒了老婆我可怎麼辦啊!!!】
我收回我的目。
眼角余發現傅行洲輕微了吐了口氣,像如釋重負般。
結婚這麼多年,傅行洲從來沒有這麼親的過我「老婆」。
我一直覺得傅行洲娶我只是出于他的責任。
婚后他對我客氣疏離,但為什麼偏偏就要在我下定決心要和他離婚的時候讓我聽見了他的心聲?
而且還是這麼炸裂的心聲!
我試探著說:「那我們暫時先不離?」
我仔細觀察傅行洲的表,竟真讓我看出了一不同尋常。
他聽到我這句話后眉眼開始放松,面上一派風輕云淡:「嗯。」
但接著我的耳邊又響起了傅行洲的心聲。
【太好了,老婆不和我離婚了,我又有老婆了!】
不是,我是說暫時不離婚,傅行洲沒聽懂我的話嗎?
【肯定是我最近太忙了,沒空陪著老婆,老婆才生氣的,以后我要再早點回家!】
傅行洲每天雷打不的朝九晚五,和圈子里的其他人都不同。
最近一段時間公司有筆大易需要定方案,傅行洲才把下班時間改了六點。
難道傅行洲以為是因為這個我才和他離婚的?
況且你回家坐在我旁邊工作就是在陪我?
【老婆好像有點生氣了?怎麼辦怎麼辦!!!】
我靠,傅行洲竟然注意到我在生氣?
我以為他一直把我當空氣。
【今天還能抱著香香的老婆睡覺嗎?】
嗯?什麼況,我和傅行洲睡覺不就是像楚河界線一樣分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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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睡眠質量一向很好,讀書的時候室友就說地震來了都震不醒我。
難道每次睡著后傅行洲都會抱著我?
今天的信息量有點超標,我得靜靜。
2
我躺在床上,腦子里不停回想我和傅行洲生活的點點滴滴。
第一次見到傅行洲的時候,我剛上高三。
他是從外地轉回來的,老師讓他自我介紹的時候他就簡簡單單地說了一句:「我傅行洲。」
就結束了。
班上的男生認為他死裝,但就是那一句話,讓我驚為天人,因為那時候我還是個聲控。
況且年時代的喜歡才是最真摯的喜歡,只看臉,其他什麼都不看。
當時的傅行洲在一眾油頭痘臉的男生中帥得太突出。
班上十個生七個都喜歡他。
我對傅行洲展開了稚的追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