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行洲起初不停地拒絕我,甚至表現出不耐煩。
但盡管這樣,他也沒對我惡語相向。
當時的我哪懂得看他人臉,只覺得喜歡就去追,不然就會后悔終生。
追了傅行洲半年,快放寒假的時候,他突然說:
「我要去京大,但你去不了,姜婠,放棄吧。」
的確,傅行洲績在全省都是數一數二,而我在全校都只是中游水平,京大對我來說遙不可及。
但我那時候迷傅行洲迷得要死。
再加上有錢能使鬼推磨。
高三下學期我爸直接給我請了一學期的假,找了幾個高考專家給我復習劃重點。
我夜以繼日不停地學習,終于吊車尾地上了京大——隔壁的北藝。
拿到通知書的時候,我興高采烈地找上傅行洲。
「傅行洲,我雖然沒考上京大,但我的學校就在你旁邊,以后我們以后也可以常常見面。」
已經過了十幾年,記憶中傅行洲模糊的表突然又變得清晰起來。
他似乎抿了,準備說些什麼,他淺的眼眸中有我看不懂的復雜。
但最終他還是一句話都沒說,只是看著我在旁邊嘰嘰喳喳,我在暢想我們的未來,第一次他沒有反駁。
上了大學后,我對傅行洲的追求更猛烈了,基本他們系里的人都知道隔壁北藝有個漂亮的生在追他。
傅行洲不再拒絕和我一起吃飯,我寫不完的論文他也會幫我寫,這一切都給了我一種我們在談的錯覺。
一次偶然,我聽見傅行洲班上的同學在開傅行洲和另外一個生的玩笑。
在他們的談,似乎都認為傅行洲與那個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而且在言語中,不停地貶低我。
那段時間家里的公司出了問題,再加上與傅行洲很久沒見面了,聽到這些話,無異于對我是晴天霹靂。
我單方面刪掉了與傅行洲的所有聯系方式。
爸媽公司的對家是個老頭,他見我家公司岌岌可危,想收購我家公司。
爸媽一直不同意,他竟然想出給我下藥讓兩家聯姻的齷齪做法。
渾渾噩噩之際,我滿心絕,但傅行洲卻踹開了酒店的門,將我帶走了。
委屈、難、害怕與劫后余生的喜悅,讓我失去理智,睡了傅行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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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醒的時候,傅行洲提出要和我結婚。
我當時腦子雖然還沒有清醒,但依舊知道我和傅行洲現在的況就是一夜,哪有一夜結婚的?
但我拒絕的話還沒有說出口,傅行洲就說:「你睡了我,不想負責嗎?」
這麼大一頂帽子扣下來,讓我覺得我是個渣。
再加上傅行洲那張人神共憤的帥臉,我直接答應了。
婚后傅行洲就到了我爸的公司上班,他功扶大廈之將傾,將我爸的公司做大做強。
爸媽每次見傅行洲都滿意得不得了,比對我這個親兒還好。
傅行洲的潔自好讓他為了圈子里的好男人代表,而我也為了眾人羨慕的對象。
盡管我和傅行洲結婚的時候還存在諸多問題,但婚后我依舊向往和傅行洲甜甜地過一輩子,可是傅行洲十年如一日的冷淡讓我覺得我是在癡心妄想。
所以我提出了離婚。
可是為什麼傅行洲的心聲的容會如此顛覆我的三觀?
他我怎麼不說啊?
難道真的如高三班上的男生所說,傅行洲是個死裝男?
3
第二天早上醒來的時候,我來到客廳,發現傅行洲還沒有去上班。
我瞧了瞧墻上的掛鐘,發現已經八點四十了,往常這個時候傅行洲已經出發了。
傅行洲依舊若無其事地說了一句:「醒了?過來吃早餐吧。」
傅行洲有點不正常。
雖然他的語氣和往常一樣,但我發現他說完這句話后在不停地挲著袖口,有種不易察覺的張。
我慢吞吞地吃著早餐。
突然說了一句:「傅行洲,你不想離婚嗎?」
傅行洲立馬回道:「當然不是!」
【怎麼辦被老婆發現不想離婚了!!!】
【我當然不想離婚了,死也不想,活著更不想!】
【怎麼一晚上了,老婆還沒有忘記離婚這件事?嗚嗚嗚,不想離婚——】
我被傅行洲心聲里的一句句「老婆」喊得有點恥。
但也讓我更加確定了,傅行洲真的沒有表面上的那麼不在意。
「啊,我還想說不想離就算了。」
傅行洲冷靜的臉上出現了一裂,不用我細心觀察我都能看見他的后悔。
【我剛剛說了什麼!我想殺了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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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不會以為我真的想和離婚吧!老婆誤會我了!】
【嗚嗚嗚,老婆真的不要我了嗎?】
我撇了撇,你說出的話是個正常人都認為你想和我離婚。
但我確實又是個心的人,這麼久的我割舍不掉。
況且傅行洲只是對我冷淡,但也從來沒有對不起我,他一直都很尊重我。
在意外聽見了他的心聲后,我想再給自己一次機會。
「傅行洲,這麼多年我們都沒有好好了解過對方,反正都要快離婚了,不如我們敞開心扉聊一聊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