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接住鑰匙，吹了聲口哨：「喬總真舍得。」
「不是給你的，是給看的。」我轉走向門口。
「桌上放著你們老板的豆音賬號和碼，留給你撐場面的。提醒一句：你只有三個月期限。」
「還有，買套的錢我不報銷。」
年人的世界，話不用說得太明白。
說完，我頭也不回地離開。
6
轉天，蘇文賓找到了陳熙兒的直播間。
陳熙兒錢，周華濤不是唯一的目標，一邊勾搭周華濤，直播也沒放棄。
在直播間唱歌，紅臉白，氣質清純，但材卻極有殺傷力，高聳被肩上勒出勾線，讓每個路過直播間的男人都駐足點贊。
「家人們，今天熙兒唱首《海底》……」陳熙兒對著鏡頭調整麥克風，蕾肩帶「恰好」落三厘米。
直播間人數瞬間突破兩萬，嘉年華特效炸滿屏幕。
蘇文賓用朋友的賬號進時，正在謝榜一大哥「流周總」送的十個宇宙之心。
這個 ID 我可太悉了——周華濤公司全稱就「周氏流集團」。
「謝謝周哥哥~」對著鏡頭比心，指甲油是周華濤最的車厘子。
突然聲音哽咽，背景音樂切了悲傷鋼琴曲：「其實今天熙兒很難過……」
調暗燈，素濾鏡下瞬間憔悴十歲，「剛接到醫院電話，弟弟他……」
還沒等話說完，彈幕立刻沸騰：
【老婆不哭！】
【要多醫藥費？我們眾籌！】
抹著眼淚點開一張 PS 過度的病歷單：「化療一次要八萬……」
這時直播間突然飄過 10 個嘉年華——ID 是「蘇」。
陳熙兒瞳孔地震。
沒等陳熙兒答謝，蘇文賓發了一條評論，「加油。」
隨后，離線。
我在直播間默默看著蘇文賓的作，不得不嘆，他真的是場老手。
上來就是 10 個嘉年華，直接鎮住陳熙兒。
一句話沒有轉離開，加上 73 級賬號的加持，反而燃起了陳熙兒的興趣，誰說只有男人會有征服，人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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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陳熙兒就下線離開。
蘇文賓給我發來后臺私信截圖。
陳熙兒：「蘇先生，謝謝你的嘉年華……真的幫了大忙。」（附贈一個流淚小貓表包）
蘇文賓（隔了半小時才回）：「小事，不用謝。」
陳熙兒：「對你來說是小事，但對我來說……真的救了我弟弟的命。」（發送一張醫院走廊自拍，眼眶微紅）
蘇文賓：「你弟弟在哪個醫院？」
陳熙兒（秒回）：「XX 醫院科……蘇先生要來看嗎？」（附贈害表）
蘇文賓（已讀，未回）。
陳熙兒（五分鐘后追加）：「或者……我請你吃飯？就當謝。」
蘇文賓：「今晚 8 點，凱悅酒店頂層餐廳。」
一個小時不到，陳熙兒就主約蘇文賓吃飯。
7
陳熙兒穿了一條純白連，妝容清淡，看起來比直播時更楚楚可憐。
剛落座，就咬了咬：「蘇先生比我想象中還要帥。」
蘇文賓淡淡一笑，沒接話，只是把菜單推給：「點你喜歡的。」
沒看菜單，反而低頭攪著檸檬水：「其實……我不該來這麼貴的地方。」
「哦？」
「弟弟的醫藥費還差很多，我平時連外賣都舍不得點貴的。」眼眶泛紅，手指無意識地挲著桌布，「可今天……不知道為什麼，就是想見你。」
蘇文賓看著表演，忽然問：「我要怎麼才能幫你？」
低頭，一滴淚恰到好地砸在餐巾上，「借我 50 萬……等我弟弟病穩定，我一定還你！」聲音發，「我可以……陪你。」
蘇文賓終于抬眼看：「陪？怎麼陪？」
臉頰微紅，聲音輕得像羽：「你說了算。」
蘇文賓放下刀叉，忽然笑了：「好。」
猛地抬頭，像是反應了過來，眼神慌又委屈：「我不是那種人！」
「哪種人？」
「就是……」聲音漸弱，「你以為的那種主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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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文賓深地拉起陳熙兒的手道：「我信你。」
他的眼神溫得能滴出水來：「像你這麼單純的孩，不該承這些。」
晚上，蘇文賓紳士地把陳熙兒送到家樓下。
他的車停在陳熙兒的車旁邊，那是一輛蓋拉多，一輛符合富二代人設，又和 718 完全不在同一個檔次的轎車。
來之前，我特意讓蘇文賓把蓋拉多停在了陳熙兒的 718 旁邊。
我想，兩人一起走在車邊時，陳熙兒應該更加春心漾了吧。
蘇文賓全程都保持著恰到好的距離，既溫，又不越界。這種若即若離的態度，反而讓陳熙兒更加心。
看著他發來的視頻，我角不自覺地上揚。
這場戲，才剛剛開始。
8
蘇文賓功接近陳熙兒的第一周，周華濤還是老樣子。
他照樣每天準時回家，照樣扮演著模范丈夫的角。只是現在，我能清楚地看到他手機屏幕上跳的消息提示——那個卡通頭像，我太悉了。
「老婆，我去書房回個郵件。」他親了親我的額頭，眼神卻飄向手機。
我點點頭，看著他快步走向書房。以前我會心疼他加班辛苦，現在我只想知道，他是不是又在給那個主播發紅包。
吃飯時，他的手機就放在桌邊。屏幕一亮，他立刻拿起來，角不自覺地上揚。
「客戶？」我夾了塊羊給他。
「嗯，有個大單子要談。」他頭也不抬地回復，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敲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