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時間,陳熙兒忙碌得像小蜂一樣,約同學喝下午茶,約榜上大哥吃飯。
「敏敏,我記得你說過手頭有筆閑錢?借我五十萬周轉三個月,利息按銀行理財雙倍算!」
對方面難:「這麼多錢……你用來做什麼?」
「投資啊!」陳熙兒興地低聲音,「我男朋友的公司馬上要上市了,現在就是原始,翻個十倍都不是問題!」
見對方還在猶豫,陳熙兒干脆拿出手機:「你看,這是他們的商業計劃書,這是合作意向書……」
著蘇文賓心偽造的文件,「要不是部名額有限,我才不找外人呢!」
利用各種辦法又弄到了 300 萬,給了蘇文賓。
不得不說,果然讓人盲目。
11
就在他們打得火熱的時候,我陪周華濤去了趟醫院。
周華濤最近發嚴重,還出現虛、面發黃的癥狀。
經過一系列詳盡的檢查——包括常規、肝腎功能、甲狀腺功能、微量元素檢測等,醫生拿著厚厚一疊化驗單告訴我們:「各項指標都在正常范圍,機能良好,沒有質疾病。」
老專家推了推眼鏡補充道:「這些癥狀多半是工作力大、作息不規律導致的亞健康狀態,平時注意食補調理就好。」
回到家以后我更注重飲食健康了,今天做了菠菜湯和牛羹。
明天做蜂翅、豆腐。
鹿茸燉湯、人參紅棗茶也不能斷。
可是周華濤的癥狀不但沒有好轉,反而越來越嚴重了。
甚至偶爾會出現心絞痛的問題。
他總說不想讓我太辛苦,死活不肯把公司的事給我理,拖著病堅持工作。
周末,周華濤終于決定去北京的大醫院看看。
「我自己去就行。」他一邊收拾行李一邊說,「你在家好好照顧孩子。」
最后,是陳熙兒陪周華濤一起去北京。
現在可以說是無分文,只能又轉頭抱周華濤的大。
周華濤對陳熙兒突然的關心到寵若驚,連去醫院檢查都要帶著一起。
從醫院出來時,兩人親地說說笑笑。因為在外地,他們更加肆無忌憚,舉止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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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馬路對面的角落里,冷冷地看著這一幕,心毫無波瀾。
蘇文賓站在我邊,小心翼翼地開口:「喬總,這……」
「走吧。」我打斷了他。
晚上,在他們住的酒店樓下,按照計劃,蘇文賓捧著一大束玫瑰出現了。
他給陳熙兒發了條微信:「親的,我在你酒店樓下呢!」
陳熙兒來北京前謊稱要帶弟弟看病,蘇文賓特意給訂了酒店。
12
剛洗完澡出來的陳熙兒看到微信,頓時慌了神。裹著浴巾沖到臺,手忙腳地給蘇文賓打電話:「你怎麼突然來了?」
電話那頭,蘇文賓的聲音溫又深:「寶貝,我實在太想你了,腦子里都是你。」
陳熙兒咬著,眼睛不停地瞟向房間里正在服的周華濤:「可是……我現在不方便……」
「有什麼不方便的?」蘇文賓的聲音驟然冷了下來,「我都到樓下了,你難道要讓我白跑一趟?」
「不是的!」陳熙兒急得直跺腳,「只是……我弟弟在這兒……」
「那正好,我也想見見你弟弟。」
陳熙兒的手指無意識地絞著浴巾邊緣,沒等他說話,電話就被掛斷了。
房間是用蘇文賓的名字訂的,他當然能查出房間號。
5 分鐘后,1621 的門鈴「叮咚」響起來。
結果里面傳來一聲男人的怒吼,「誰啊?」
「是我,蘇文賓。我知道你在里面,開門。」蘇文賓的聲音鬧得越來越大,圍觀人群也越來越多。
周華濤一臉煩躁地開了門,還質問蘇文賓,「你是誰?」
蘇文賓捧著一大束紅玫瑰站在門口,臉上的笑容在看到周華濤的瞬間凝固了。
兩個男人第一次面,面面相覷,尤其是周華濤完全是毫不知的模樣。
「這位是?」他的聲音冷得像冰。
陳熙兒裹浴巾,結結地解釋:「這、這是我弟弟……他生病了,我帶他來北京看病……」
蘇文賓的目在兩人之間來回掃視,最后定格在周華濤上:「哦?那為什麼你『弟弟』看起來比你大這麼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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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熙兒急得直冒冷汗:「不,不是。他、他是……我公司的同事……」
13
蘇文賓的臉徹底沉下來。
他猛地將玫瑰花摔在地上,花瓣散落一地:「同事?陳熙兒,你真當我是傻子嗎?」
「文賓!你聽我解釋!」陳熙兒想拉住轉要走的蘇文賓,卻因為作太大,浴巾差點落,不得不狼狽地抓。
蘇文賓甩開的手,冷笑道:「解釋什麼?解釋你為什麼和一個男人在酒店房間,還穿著浴巾?解釋你為什麼騙我說是帶弟弟來看病?」
「不是你想的那樣!」
陳熙兒眼淚奪眶而出,「我弟弟他得了重病,我只是……」
「夠了!」蘇文賓厲聲打斷,「我真是看錯你了。以后別再聯系我!」
說完,他頭也不回地走向電梯。
陳熙兒想追上去,卻被周華濤一把拉住,「你是不是要給我個解釋?」
「你放開我!」陳熙兒歇斯底里地掙扎著,蘇文賓和周華濤之間,陳熙兒理所應當地選擇了蘇文賓,一個中年油膩男,一個富二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