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意思是,」我笑笑,「宋良辰,以后的日子,你和我,都自由了。」
10
掛斷電話后,我將宋良辰拉了黑名單。
倒不是有什麼深仇大恨,只是覺得沒有必要再將時間浪費在分手這件事上。
之后的日子,我們開始正式籌備校建立。
山中的生活很苦,缺水缺電,但好在我從小就習慣了。
這個地區有很多貧困孩,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沒有繼續上學。
我曾得到過別人的幫助,而現在,我希能幫助別人。
「聽說學姐當年拿到過 x 大的全獎 offer,怎麼就沒去呢?」這天一起吃盒飯時,基金會的兼職員工,同校的學弟陸琛問我。
「當時有些自己覺必須要做的事,不過我已經在重新申請了。」
這幾年,我一直沒有斷了了解學最前沿的態,出國的申請材料,也在最近重新準備了。
「真的嗎?」陸琛聽了開心道,「我也拿到了那邊的 offer,等這邊學校建好,我們又可以在那邊見面了!」
「司雨,有人找你,在門口。」有人過來道,「是個大帥哥。」
我走出去,居然是宋良辰。
11
宋良辰是一個人來的。
他的高定襯衫大約是沾染了路上拖拉機揚起的薄土,顯得灰土土的。
不知為何,就有點可憐且……搞笑。
他看到我,蹙起眉頭,「你知不知道我找了你多久。」
「大約想的到吧,」我在他旁坐下,「這里通是不方便的,要喝水嗎?」
「司雨!」他猛地拉住了我。
「你到底是怎麼了?你怎麼能見到我還這麼平靜?!還喝水?我千里迢迢過來,是來喝水的嗎?!「
「你知道你拉黑我了嗎?你知道你已經一個月沒有回家了嗎?你還記得你自己在電話里和我說了什麼嗎?你還記得我是你未婚夫嗎?!」
「記得。」我點頭,「我拉黑你,是因為覺得話已經說清楚了,一月沒回去是因為我們已經分手了,電話里說的每句話我也都記得,至于最后一個,我們既然分手了,訂婚當然也就作罷了。
「我給你倒水,是因為看你干的,這里風大干燥,你要是不想喝,我也可以不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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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愣愣地看著我。
「你真是長本事了。」他著怒氣,「行,就當你想分手是真的,起碼要給我個理由吧。
「是因為我忘了你的生日,因為我那晚去幫了徐真真?就因為這?」
「是,但也不全是。」我平靜道,「這些不過是表象罷了,忘了生日以后可以記得,和前友牽扯不清以后可以斷了關系,又不是不能改。」
「那你倒是說到底是為什麼啊?!」
「宋良辰,你還記得,徐真真接風宴上,你說過,我就像一只趕走趕不走的狗嗎?」
他的臉一下子變了。
「我,我那天喝多了……」
「你說的其實并沒有什麼錯,那晚回去后,我仔細想了想我們的關系,我突然發現,和你天長地久什麼的,我好像并沒有那麼期待。」
他呆滯在原地。
「我總覺,這五年對于我,更像是在報恩。我們訂婚了,可我卻并沒有被的覺。
「我總在想,是什麼呢?人又是什麼呢?我其實并不知道,但我總覺得,不應該是我所會到的這樣。
「因為過去的恩,我們開始便是不平等的,我沒辦法要求你慣著我,縱著我,包容我的脾氣,甚至是低頭來哄我,可我心里,卻忍不住對這樣的關系,充滿向往。」
「如果你想要的是這些,你可以和我說啊,你不和我說,我又怎麼知道你想要呢?!」他似是不明白。
我低頭,苦笑一聲,「那多,不知好歹。
「況且,我也不是個會乞求的人,我一直在等,等也許哪一次你會先低頭,會哄哄我,但沒等來,也就那樣了。
「可能因為,我好像也沒有想象中那麼你吧。」
「你說什麼?」他愣愣道,「你……不我?」
我默了下,點頭,「對,我對你好,大約只是想報恩。」
「只是……報恩?」
12
宋良辰的臉一下變得慘白。
「呵……報恩……」他的手突然重重砸在了桌子上。
「每天晚上你和我耳鬢廝磨,你他媽管這報恩?
「那意思是,誰是你恩人,你都能這麼報恩是嗎?是嗎司雨,為了報恩,洗做飯上床你什麼都能干?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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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他媽哄誰呢?!」
「你這麼說,多有點冒犯了。」我輕聲。
就像是鐵拳打在棉花上,我的回答,讓他更生氣了。
「行,報恩是吧?報恩?」他怒極反笑,「行,你報完了,以后,宋家的門,你想都別想進。」
說罷,他甩上門,走了。
這是一場不愉快的談話。
起碼宋良辰不夠愉快。
但有一點,他確實說對了。
我嘆氣一聲。
怎麼可能……只是報恩?
在絕時驚艷且拯救過我的人,怎麼可能會不喜歡呢?
過,確實過。
但如今也僅是過而已了。
糾結一個已經沒有的,又有什麼意義?
沒過幾天,我便聽白沁說,宋良辰從我這里回去后,開始和徐真真出雙對。
徐真真也得瑟地發了朋友圈,有宋良辰的朋友給點贊。
我覺得大家都在向前走就好的,和白沁說他們的消息我已經不關心了。
一晃時間就過去了兩個月。
「學姐,這是我從鎮上買回來的特餅,還熱乎著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