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四方城的談判——
應不然想破了腦子也沒想起來,最終是怎麼解決的。
因為當時滿心滿眼都是江知年。
只是最后再次聽聞朝堂風聲時,就是南疆國破。
也因為江知年,沒有閑暇心思去關注花朝。
也因此,沒了花朝到儀宮看自己的事兒。
那時候,花朝喪子之痛,把心的悲痛強勢發泄在靜貴人上。
應不然正忙著想方設法哭求皇帝,嫁給江知年。
本沒有注意到花朝緒上的不穩定。
從那時起,到花朝的死亡,不過區區五個月。
靜貴人份低微,敢怒不敢言,卻有個盡忠的宮。
當靜貴人又一次被花朝打到昏厥后,那宮悲憤加,暗藏一把匕首,一刀命中花朝心臟。
跟著,不等林軍前來,便出匕首,一刀抹了脖子,鮮灑了滿墻。
花朝斂尸棺的那天,大雪。
國喪。
第18章 二公子又來了
朝廷輟朝三日。
著喪服,摘冠纓。
花朝棺皇陵的第二天。
應不染親自跟著務府的員去東宮,一起清點花朝的。
想留下點什麼,做個念想。
那一日,花朝的宮,抱著一個檀木盒,哭著跪在面前。
里面是二十幾封書信。
還有兩個肚兜,一頂虎頭帽。
二十五封書信,七封給父母,八封給太子,剩下十封,全是給應不染的祝福。
告訴應不染,自己像是走一個不可自拔的沼澤地。
偌大的皇宮,卻找不到一個人傾訴。
只能把心的恐懼發泄在靜貴人上。
很多個無人深夜,都在床榻上輾轉反側,覺得自己應該去找應不然道個歉,因為覺得應不染是對的。
自己不該被緒左右。
可每日醒來,心深似乎又有一個惡魔,釋放自己心不能遏制的瘋狂和邪惡。
有罪。
可能需要一生去贖罪。
這樣的,再也沒有資格陪在應不染邊。
祝福應不染。
Zꓶ 祝覓得好兒郎。
祝今生無憂。
說死亡對于自己來說可能是一種解,大概看不到應不染親生子。
所以,提前做好了虎頭帽和肚兜,自己一生無子的憾,不想再讓應不染經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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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把一生的祝福,全部送給應不染。
信紙上的字,娟秀有力,是花朝辭世的憾。
應不染捧著那十封信,哭了一夜。
想,如果自己當時注意到花朝異樣的緒,的結局會不會不一樣?
應不染至今還沒想清楚,要怎麼挽救花朝。
只是固執的想著,如果這個世界上,真的需要一個人去死,那麼會毫不遲疑的代替花朝。
為了救花朝,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讓花朝時時刻刻和自己在一起。
每天陪著花朝賞花說話。
如果那宮再敢行刺花朝,一定會護住。
應不染在每一個月微亮的夜晚,都在思考花朝的死因。
不知道,導致花朝死亡的原因,究竟是因為自己沒有及時注意到的緒,導致這場悲劇的發生,還是死于命運使然。
如果是前者,就可以每天守著花朝,直至忘卻喪子之痛。
如果是后者,究竟要怎麼對抗上天?
“染兒,你看這花兒,葉子怎麼黃了?”
花朝看著眼前的牡丹,一臉擔憂。
看著眼應不染練的把那黃葉摘去,又著花盆的土看了看,吩咐棉兒換了新土。
“澆水澆多了。”應不染干凈滴水的手。
花朝瞪大雙眸,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樣。
“染兒,你怎麼會懂這些?”
應不染苦笑一聲,上一世,為了祭奠花朝,養了滿院的牡丹。
“花朝,你看二喬有兩個對吧。”
花朝順著應不染的指尖看去,眼神瞬間和下來。
“真真是鬼斧神工的麗。”忍不住贊嘆。
應不染點點花瓣,笑著說:“你信不信,我能給你變出來七牡丹。”
“七?”
花朝不信。
二喬已屬稀罕,更不敢妄想七。
這七花,只在說書人口中聽聞,哪有人見過?
“殿下,二公子求見。”棉兒信步前來。
“二公子?”花朝面困,目落在應不染臉上,“誰家的二公子?”
應不染撇撇,一屁坐在椅子上。
二公子,還有哪個二公子。
“他來干什麼?”應不染表懨懨。
“二公子未說。”棉兒應答。
應不染用手中的帕子覆在自己臉上,悶聲悶氣道:“就說你家殿下已死,有事燒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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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朝:......
棉兒:......
江知年固執,還有一顆死腦筋。
但凡自己要做的事兒,撞了南墻也不回頭。
棉兒還想說什麼,門外便閃過一個影。
江知年一襲白,翩翩而來。
應不染嚨一哽,立刻直腰背,手斥責江知年。
“江知年,你好大的膽子,竟敢擅闖本公主寢殿!”
江知年像是沒有聽到般,自顧自己的走向前來,垂眸看了一眼擺在廳的牡丹,眼神微。
花朝一驚,心想這質子真是膽大包天。
雖然心驚,花朝還是向江知年規矩行禮:“原是二公子,失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