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江知年培養的四個暗衛放火燒了蘄州糧草,江知年帶三千兵,兩千慶國流兵攻打蘄州城,里應外合。
僅僅一夜,收復蘄州。
慶國國破第二年,四番,慶朝復國。
回到皇宮的第一夜,從后抱住江知年,輕聲道:“你若心有不甘,我......”
話未說完,江知年立刻開口:“覓兒年齡尚小,長公主理應垂簾聽政。”
應不染一聽,連連搖頭。
那里懂什麼治國之策。
君王年,朝中若是沒有肱骨,便是將王朝拱手于佞臣。
好不容易復國,又怎麼甘心又將王朝拱手讓予他人。
應不染本想在覓兒及冠前,讓江知年代理朝政。
話一出口,卻見江知年冷了臉。
“斷然不行,王朝政權豈可兒戲?”
應不染央求他許久,就差跪下求人,可江知年仍舊不為所。
慶國復國第二日,應祁鍺登基,長公主應不染垂簾聽政。
江知年任攝政王,掌管兵符。
也曾懷疑過江知年別有用心,或許是怕被人唾罵,所以要讓覓兒做傀儡皇帝。
但復國兩年。
江知年選賢任能,手中兵符分到各將軍手中,達到極度平衡。
唯一一枚號令城中衛軍和林軍的兵符,也在那年母后忌日那日,到了手中還。
那日,他們站在盛京最高的城樓上,看煙花綻放,看街巷繁華,江知年站在墻頭,遙遠,淡淡道:“我終未負皇后所托。”
他說皇后,未喚母后。
應不染神黯然。
江知年這人,真的是言而有信。
想起兩人上一世的事,應不染眉宇間就多了幾分。
像是到應不染熾熱的視線,江知年緩緩掀開眼皮,掃向應不染。
應不染眸一頓,紅了耳。
江知年垂下睫,手指有一下沒一下的敲在椅子上,再也沒有合上眼。
兩人心照不宣的沒有說話,就在應不染攪破腦也沒想到用什麼理由趕走江知年時,一個小宮忽然步履急促的從外跌進來。
看小宮急匆匆的模樣,應不染的心驀地像被揪了一下。
小宮紅著雙眼,跪在應不染面前:“殿......殿下,冷凝閣出事了。”
那顆懸起的心,一瞬間,砸向地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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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也顧不得和江知年周旋,喚了棉兒,直奔殿外。
許是看出應不染面不好,小宮跟在應不染后寬:“殿下莫要著急,我家娘娘無事,只是和靜貴人起了沖突,奴婢們不敢勸解,又怕此事驚了太后和皇后娘娘。”
應不染很輕的點點頭。
暗自出了口氣。
幸而大錯還未釀。
應不染前腳剛出殿門,后腳就被江知年拽住。
“干什麼?”應不染蹙起眉頭,不悅道。
江知年張張口,又像是想到了什麼,兩片薄嚅囁兩下。
只道一句:“明日記得禮學。”
應不染掙開江知年的手,既沒答應,也未拒絕。
應不染的韶華殿離書房較近,冷凝閣卻在整個皇宮的東南角。
從韶華殿坐轎輦不停不歇到達冷凝閣,也要近一個時辰。
因著腳程快,轎輦顛簸。
應不染卻無暇顧及。
一定要想辦法,解開兩人之間的心結。
轎輦一路暢行無阻。
應不染下轎的時候,再次看到這個悉的殿宇,一時慨萬千。
冷凝閣是另一座宮殿的偏殿,因為這里曾經有過一個妃子自縊亡,欽天監非說這偏殿有煞氣,應該單獨隔出來。
皇帝信聞,即刻著人安排。
靜貴人不得寵,務府的人也會看人下菜,直接把這實婆子都不愿住的地兒,派給了靜貴人。
冷凝閣極小,四尺見方的院子,還不如應不染宮中的書閣大。
院中擁,倒也擺放了幾盆綠植,青磚綠瓦,倒也不顯得特別冷清。
隔著門窗,應不染便聽到花朝的聲音自房傳出。
也不知靜貴人究竟是又說了什麼,惹得花朝如此生氣。
抬腳步寢殿時,門外六個宮在值守。
應不染記憶里極好,六個宮里,其中五個人都是花朝宮里的人。
另外一個,如果沒有記錯的話,是母后指派給靜貴人的宮。
應不染站在寢室外,還未抬手推門,就聽見靜貴人凄慘悲涼的求饒聲。
其間混雜這幾聲駭人的咳嗽聲。
應不染神凝重。
走到殿門前,不等小宮開門,直接一腳踹開房門。
應不染從不覺得死亡有什麼可怕的。
但始終認為,不論別人犯了什麼錯,自己都不該為惡毒的劊子手,都沒有資格左右別人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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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沖突2
冷凝閣。
花朝一素白衫上迸濺著幾滴鮮紅的滴。
正端坐在木椅上,一雙眸子冷冷的盯著跪在地上的靜貴人。
靜貴人口中堵了布條,中嗚嗚咽咽的發出一些低聲的細語。
讓人聽不真切究竟是在哭喊,還是在說求饒的話。
花朝置若罔聞,收回目,懶散地把玩手中一把損毀的折扇。
“靜貴人,你害怕嗎?”低低淺笑,眼皮也不翻。
靜貴人被兩個小太監按住雙臂,臉頰在地上,涕淚橫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