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人一陣唏噓:“這丫頭這是怎麼了?平時一句話都不會多說,今天怎麼跟狐仙上了一樣?”
“就是說啊。”
不遠,陸東升聽到這話腳步一頓,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呦,今天看來看走眼了,這小丫頭原來不是小白兔,還是只刺猬。
不錯不錯,有意思。
隨后跟上來的張勝利看他笑得意味深長,也忍不住勾一笑,故意道:“趕的,不然你媳婦該跑了。”
陸東升角的笑一僵,嚴肅道:“誰媳婦跑了?老子還沒媳婦呢。”
張勝利本來是想把宋敏介紹給他的,現在好了,這家伙看上別人了。
他自己也還沒對象,他可真是皇帝不急太監急。
陸東升的目再次落在蘇櫻上,他倒覺得,這小丫頭相當不錯,要真取個柿子回家,那生活有啥意思?
村支書一聽蘇櫻鐵了心不嫁,變臉比翻書還快。
“哼,你說不嫁就不嫁,那你得讓你爹和你后媽把三百塊錢彩禮錢拿出來,不然你不嫁也得嫁。”
進去大槐樹后面大隊穿好服的江小飛聽到這話沖了出來,揚著胳膊囂道:“爸,這人瘦不拉幾跟猴子一樣,不想嫁我也不想娶,你們要是再我,我就跟小敏兩人喝耗子藥,到時候你就斷子絕孫了。”
蘇櫻角了下,這可真是江大海的好大兒啊,作者當初塑造這個人時,是懷著什麼樣的心思給那麼好的櫻子安排了個這麼沒腦子的男人?
真是欠打!
院子里,已經穿戴整潔的宋敏聽到這話眼底閃過一嫌棄。
要不是盡早想回城,怎麼可能勾引江小飛這個蠢貨,想著先勾搭上他,到時候再讓他給當支書的爹說一聲,好推薦去上大學,誰知道兩人剛鉆進草垛里沒一會兒,就被村里人給逮了個正著。
反正現在已經沒臉了,還要臉干什麼?
這個蠢貨,想死他自己去死,才不會跟著它吞耗子藥呢,俗話說得好,好死不如賴活著。
田翠芬子的屁蛋上噠噠的,這會兒散發著一子臭味,一聽到手的三百塊錢眼睜睜要飛了,氣得臉紅脖子。
“婚可以退,但彩禮我們可不退,是你們兒子先干不要臉的事兒,我們家可沒干缺德事兒,你們真要錢,就找蘇櫻這個賠錢貨要去。”
Advertisement
蘇櫻氣得剛想擼起袖子直接開干,江小飛沖上去就想打蘇櫻,眼珠子都快要瞪出來了,只是胳膊剛揚起,就被人從一旁抓住了。
江小飛轉頭,目順著自己的胳膊緩緩上移,就看到面嚴肅,目冷,一正氣的陸東升。
江小飛掙扎了下:“你誰啊?老子的閑事你也敢管?”
陸東升深邃的眸子冷了下:“收拾你的人,你一個大男人欺負一個人人算本事,人家姑娘說了不嫁,你聾了?”
話落,陸東升只是輕輕一甩手腕,江小飛站不穩,后退兩步著自己的手腕。
陸東升的目落在一臉崇拜,仰頭看著他的這張臉,唰一下紅了耳朵。
那會兒沒看清,這會兒近距離一看,這張臉長得是真的秀氣,不知道是因為生氣還是因為什麼,臉蛋看著稍微有了淡淡,看著嘟嘟的,還…
還可!
一旁的張勝利一臉姨母笑:完了完了,冷面閻王要開花了。
第4章
陸東升反應過來,糙黝黑的手半握拳,放在邊干咳一聲。
“咳…那個啥......
姑娘,這種人不能嫁啊,還沒結婚就跟別的人不清不楚,甚至還想對你手,聽我的,還是別嫁了。”
張勝利角了一下,這他娘的太腹黑了吧。
這簡直就是明著搶啊。
江小飛這小子也真是的,這麼好的媳婦不要,非要跟宋敏搞在一起。
他也不自己看看,宋敏是他能詳得住的嗎
旁觀者清,張勝利可是看得一清二楚。
田翠芬看蘇櫻堅持要退婚,已經氣急敗壞的人,這會兒看又冒出個陌生男人來,更是氣得跳腳。
袖子一擼,頭發一,跳起來就指著陸東升開罵。
“噯,好你個小癟三,老娘的家事你也敢管,你打哪兒冒出來的?老娘撞死你。”
田翠芬彎腰,腦袋朝著陸東升和蘇櫻撞過去,他不慌不忙,手穿過蘇櫻后背,將人輕輕往旁邊一帶。
田翠芬撲了個空,差點一頭撞到大槐樹上,這會兒就跟小丑一樣。
蘇櫻有些恍惚,這不對啊,看的書里沒有這一段啊。
哦對,想起來了,評論區有個文筆特別好的讀者,看不慣的劇,自己就在后面寫一段。
Advertisement
說句實話,那個讀者的文筆,都比作者本人好太多了。
陸東升皺眉,偏頭看了蘇櫻一眼。
這姑娘怎麼這麼瘦,剛才這一攬,發現整個人都輕飄飄的。
對,剛才老張說了,有個酗酒的爹,惡毒的后媽,肯定是這兩口子喪良心,讓干活不給飯吃。
田翠芬穩住子,看陸東升不好惹,雙手叉腰就準備開罵。
“這田翠芬也太不要臉了,既然江小飛這麼好,怎麼不把自己親兒嫁給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