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我看那蘇富貴也不是啥好東西,幫別人養了這麼多年兒,卻一點都不心疼自己兒。”
左鄰右舍的話像一針,刺得蘇櫻心口一陣陣疼。
不對,應該是原主。
蘇櫻捂著心口,心底里一陣埋怨。
原主啊原主,這都什麼時候了,你還心疼。
你放心,既然我穿到你上,肯定會幫你過上好日子,只要欺負過你的人,我都不會放過。
村支書看事鬧這麼大,已經不是他能控制的,他剜了一眼站在旁邊的宋敏,氣得都在抖。
這真是讓村里人看笑話。
“夠了,都給我閉。櫻子,我問你,你真不想嫁給我兒子?
你可想好了,只要你們結婚,我保證你以后吃香的喝辣的。”
啊呸,還吃香的喝辣的,這是要拿當免費勞力吧,生產隊的驢都沒被這麼使喚過。
嘁,就他這種四肢發達,頭腦簡單,脾氣暴躁,又懶又無能的男人,誰稀罕啊。
蘇櫻眼珠子滴溜溜轉了下,委屈地吸了吸鼻子,瞬間抹起眼淚。
“叔啊,你兒子他心里放著別人,我們就算結婚也過不好的,再說了,我擔心宋知青懷孕。
宋知青也不容易呢,既然他們兩個生米都煮飯了,我只能退婚了。
叔,你和嬸子是個好人,只是我沒福氣做你們兒媳婦,剛才我也是氣急了。
叔,這婚事就算了吧。”
蘇櫻一把鼻涕一把淚,的不行就來的,反正村里人都知道,平時都在委屈。
關鍵時刻,還是要維持自己乖乖的形象。
這一哭,村里人的心都跟著碎了。
唉,要不怎麼說,能跟討飯的娘,也不跟當的爹。
這孩子,命苦哦。
“支書啊,我們大伙兒都知道櫻子是個好孩,你看事都這樣了,你就別為難人姑娘了,這婚退了算了。”
“就是,有啥話說開了就好。”
村支書就算再沒腦子,也不能當著全村人的面說啥,關鍵是他這個不爭氣的兒子一看,得意道:“爹,我非宋知青不可,我的魂都被勾走了。”
不長腦子的人這話一說出,一旁的人都臉紅,小聲嘀咕道:“聽聽,這實在太不要臉了,怎麼好意思說出口的?
搞破鞋的事,這要是放在以前,可是要浸豬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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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
村支書一聽,也實在沒臉繼續待下去,村里打擊這種事時,他都是沖在最前面的,風水流轉,到自己兒子上,他老臉擱不住。
村支書一臉不耐煩道:“既然如此,你們倆的婚事就取消吧。
大家都散了吧。”
蘇櫻一聽,當即長長松一口氣。
謝天謝地,改變命運第一條,功退婚。
陸東升眼角的目掃了蘇櫻一眼,小姑娘有虎牙,剛才笑了下,看起來可,好想挼一挼的小腦袋。
他是個人,從來沒過,雖然以前收到過同志的信,但人家后面跟別人好上了。
村里人都陸陸續續散了,江小飛激地朝宋敏撲過去,宋敏眼底的嫌棄一閃而過。
蘇櫻嘖嘖兩聲,一個無腦男,一個心機,最好鎖死,這輩子都別分開禍害別人。
村支書看到自己不爭氣的兒子,氣得對一旁兩個大隊長吼道:“把這小兔崽子堵上給我綁回家。”
很快,兩個大隊長架著掙扎的江小飛往村支書家里走。
田翠芬愁眉苦臉,哎呦喂,三百塊彩禮還想等的秀秀跟馮知青好上了,結婚時給買臺紉機呢。
現在可還好,這錢怕是要飛了。
田翠芬抓住村支書的袖子,焦急道:“支書啊,不能退,這婚不能退。
這當中肯定有什麼誤會呀......”
村支書冷哼一聲,回自己胳膊,咬牙道:“三天之把三百塊彩禮還回來,這錢還不回來,我讓你們一家在村里吃不了兜著走。”
村支書揚長而去,田翠芬揚著胳膊拍著大哀嚎。
“哎呦喂,這事兒咋就鬧這樣了?
天殺的,都怪你這個賠錢貨。”
田翠芬哀嚎著撲向蘇櫻,手就想扯蘇櫻耳朵,陸東升上前一步,他人高馬大,剛正不阿,氣勢太強,田翠芬抬著下,看起來雄赳赳,但很快氣勢就弱了下來。
第5章
田翠芬后退兩步,咬牙切齒瞪了眼蘇櫻,警告道:“小雜種,你給老娘等著,我就不信你今晚上不回來,等你爸回來,有你好的。”
陸東升作勢要擼袖子,田翠芬一溜煙跑得沒影。
剛才還熱熱鬧鬧的大槐樹下,就剩蘇櫻和陸東升,還有幾米開外站著的張勝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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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氛有些安靜,冷風吹過,蘇櫻上的服不保暖,打了個噴嚏回神。
陸東升想下外套給,但想了想,在兩人沒確定關系前,最好不要這麼做。
畢竟,流言蜚語能殺。
一個姑娘才剛從火坑爬出來,就不要再將推另一個風口浪尖了。
蘇櫻道:“同志,謝謝你。”
平時閻王臉的陸東升,很笑,這會兒他自己都沒發覺他裂開的角。
遇事那麼冷靜一個人,被人說句謝的話,這會兒倒顯得有些手足無措,雙手無安放。
“不用不用,以后你有啥事就來衛生社找張勝利,他會幫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