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遠的張勝利本來還在看戲,聽他這麼一說,抬手拍了拍腦門。
唉,無藥可救。
既然看上人家丫頭了,這個時候就要站出來,大膽說喜歡人家,然后給自己爭取機會。
這怎麼還把自己拉出來了?
“謝謝。”
人多的時候陸東升話還多,這會兒就不知道說什麼了。
“那個啥,我還有事先走了,回頭見。”
蘇櫻點點頭,心底里暗暗給陸東升加分。
這家伙是真不錯啊,就是不知道跟他還有沒有見面的機會。
這年頭,人生不自由,沒有介紹信哪都去不了。
就算要做生意,也只能去黑市,萬一要是被抓住,那可是會安上投機倒把的罪名。
要是真的嫁給他,下半生就不用愁了。
算了,看眼前這況,故事怎麼發展,估計得按照讀者的評論來,眼下還是先好好想想怎麼改變眼前的境吧。
陸東升跟張勝利回大隊衛生所的路上,他一拍腦門,這才突然想起沒親自問小姑娘啥名字。
張勝利在一旁嘀咕道:“我說陸連長,你平時見誰懟誰,怎麼見著人家小姑娘,道都走不了。
瞧瞧你那點出息,瞧上人家了不報自己大名報我名字。”
張勝利看陸東升沒反應,一扭頭就看到他給自己額頭一掌。
他沒聽見自己在說啥。
“老張,啥名?”
“我跟你說話呢,你居然啥也沒聽見,你想啥呢?
這可一點都不像你,那會兒你咋不親自問名字?”
陸東升手勾住張勝利脖子,威脅道:“你還想不想讓我做你大舅子,快說,你要不說我有的是法子治你。”
張勝利一聽,瞬間慫了。
“哎呀,真服了你了,蘇櫻。”
“英雄的英?”
“木字旁的櫻。”
這兩人說笑著,往衛生社走去。
蘇櫻前腳剛回家,被這麼一折騰,嗓子都啞了,行為習慣使然,大步朝院子里水井邊走去,拿起葫蘆瓢舀起一瓢水,剛放邊還沒喝,屁上就被人踹了一腳,水瓢里的水灑一臉,口的服打了大片,全都哆嗦了下。
氣呼呼回頭一看,是田翠芬生的兒子蘇大寶。
蘇大寶頭大耳,胖得臉上的得眼睛都睜不開,加上上穿著厚厚的襖子,看著頭重腳輕,要栽倒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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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小兔崽子之前就沒欺負自己,不是給碗里撒沙子泥土,就是往炕上放癩蛤蟆尿尿。
說到底,還不是因為這一家子都沒把當人看。
嘿,從現在開始,可不是當初那個柿子蘇櫻了。
蘇大寶手里拿著一木,指著蘇櫻罵道:“賠錢貨,這都啥時候了,你還不上山背柴火去。
你裝病也沒用,我這就告訴去,讓收拾你。”
?
就那個六十歲裹著小腳,重男輕,以自我為中心,掌控強的老太太嗎?
蘇櫻腦子里是這一家子不拿當人的畫面。
不著急,施加在上的痛苦,一件件要還回去。
這家人,就不是親人,而是施暴者,是劊子手。
那就,先從面前這小兔崽子下手。
蘇櫻卷起袖子,上前一步,直接扯住蘇大寶的耳朵,將他拉到水井旁邊,八歲的孩子已經能分辨是非了,但這小子被田翠芬養得囂張跋扈,沒禮貌沒素質。
蘇大寶太胖,雙手胡掙扎著,看起來就像木樁子一樣。
這孩子要是再被田翠芬這麼養下去,下半輩子就完了。
不過,跟自己有啥關系呢?
反正要盡快離開這家子吸鬼和拖油瓶。
“你個賠錢貨,你趕放開我,你要是敢打我,爸爸會打斷你的。”
蘇櫻抓著他的后背,將他腦袋直接塞進井口,他哇的一聲,嚇得哭出聲來。
“爸爸救我,媽媽…救我......”
蘇櫻將他摁在井口邊,一手抄起洗,在他屁上狠狠幾子。
“小兔崽子,我一把屎一把尿將你帶大,不知道聲姐,還敢欺負我,我你罵我,你罵。
知道錯了沒?你現在最好給我說對不起,不然以后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錯了錯了,二姐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要死了。”
蘇櫻當然知道,這小兔崽子抓住了就是頭王八,放開了又要上房揭瓦,他才不知道自己錯哪兒了。
幾子下去,他的屁怎麼都得要腫幾天。
蘇櫻繼續道:“小兔崽子,以后再我賠錢貨,你說一次我打你一次,打到你服氣為止,你媽不會教你,我來教你怎麼做人。
說,以后再欺負人不?”
“二姐,我以后不欺負你了,我真的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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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大寶還在哇哇大哭,井口全是他哀嚎的回聲。
蘇櫻看他抱著屁,這才將他從井口拎出來丟在一邊,這臭小子癱坐在一旁,紅著眼睛滿臉的鼻涕和眼淚。
蘇櫻整理了下被弄的服,了下額頭弄的劉海。
啊,真爽。
剛了口氣,背后傳來蘇富貴的聲音。
“你對你弟弟干了什麼?”
蘇櫻下意識抖了下,糟糕,差點忘記這個酗酒的爹。
第6章
蘇櫻一轉,蘇富貴和田翠芬怒氣沖沖站在門口。
看到自己兒子癱坐在水井旁邊哇哇大哭,田翠芬趕忙跑進來,將蘇大寶從地上拎起來,拍了拍他上沾著的雪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