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從前的事實在是我的錯。我被七郎……我被他所蠱，這才做出了那樣大逆不道的事出來。」
渣爹已死，有事燒紙，有鍋自然也要背。
林素素一口一個被渣爹蒙騙，以為他們夫妻早就沒有了，所以自己才會足。
我都懷疑是什麼專業小三培訓機構里出來的好苗子了。
娘親聽罷，也跟著落下兩行淚。
「咱們姊妹從小一起長大，我為了男人同姐姐生分實在不應該。」
林素素見娘親哭，想必覺得自己有戲，于是對著金磚地面狠狠磕頭。
「我一條賤命早就不配活著，只要姐姐心中能舒坦，我今日便死在這也心甘愿。」
娘親給宮使眼，「快別磕了，好好一張臉壞了可如何是好呢？」
宮上前將林素素扶起來。
「你如今知道錯了，那咱們姐妹就還跟從前一樣。正好我在宮中也沒有心的人，你若愿意，留下來陪陪我也是好的。」
林素素聽到這話，這下是真的喜極而泣了。
「當真？姐姐眼下真的還把我當自己人。」
「咱們從小一起長大，這麼多年的分，我丟不掉。」
娘親的演技也進不，兩三句話給林素素哄得深信不疑。
「姐姐！」
林素素抱住，哭得那一個梨花帶雨。
果真住了下來，每日都老老實實伺候娘親，努力扮演一個好妹妹。
可狐貍總有出尾的時候，這日皇帝陪娘親一同用膳，隨口說了句。
「朕瞧你們姐妹生得倒確實一樣。」
林素素聽了此話，當下誠惶誠恐，跪在地上說不敢當。
可背著人，卻拿銀子討好皇帝邊的小太監。
蕭言找到我，自從他爹死后，他也和我一樣養在了宮中。
「那小太監把你要他說的話一五一十說了。」
「那就行。」
我正在釣魚，宮中無聊嘛。
蕭言把石子踢進湖中，「林靜安，你可真夠壞的。」
「彼此彼此。」
我倆畢竟是殺父之嘛，我手中魚竿微，魚兒上鉤咯。
17
因為娘親懷孕，怕傷了的子，皇帝和一直都是分床睡的。
皇帝為了和娘親住得更近一些，更是把奏折都搬到了娘親宮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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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皇帝辦公的地方突然傳來喧嘩聲。
我和娘親從床上坐起來，只聽見外頭宮急促而又張地小聲稟報。
「皇后娘娘，出事了。您的妹妹……勾引陛下。」
娘親和我相視一笑，隨即迅速調整好緒，「怎會如此，給本宮更。」
林素素只穿著一件單，被人捆著跪在院中的空地上。
天氣冷，凍得瑟瑟發抖。
聽見娘親過來，林素素慘白的臉起來，像是抓到了一救命稻草。
「姐姐，救我！」
皇帝坐在燈下，白玉般的面容嚴峻冷漠，直到看見娘親過來方才流出擔憂。
「你怎麼來了？懷著孕不宜勞。」
「臣妾的妹妹犯了何事？」
皇帝輕蔑地角，「穿這樣的裳來給朕沏茶，其中意味不言而喻。」
林素素穿得實在算不上清白，更像是青樓子為著趣才做的打扮。
抬眸，淚眼朦朧，仍舊還是那副楚楚可憐的做派。
「姐姐，我沒有。」
「陛下，您誤會了。」
皇帝輕描淡寫抬手，邊侍衛便立馬走上前捂住了林素素的。
「是不是勾引朕心中有數，是你的親妹妹，此事便更要嚴懲不貸。」
這皇帝守男德的程度超乎我滴想象。
林素素瘋狂搖頭，嗚嗚嗚地試圖讓娘親替說話。
娘親卻只是嘆了口氣，我大大咧咧開口。
「小姨怎麼總是喜歡搶姐姐的男人，當初在沈府就和我爹糾纏不清，眼下進宮居然還主給父皇投懷送抱，實在是……」
我眨著自己天真無邪的大眼珠子，言無忌，我可以說最惡毒的話。
「太賤了，你就是天生的賤人嗎？」
聽到我這般說，邊一眾宮人全都捂笑了起來。
林素素面慘淡，儼然一副將死之軀。
18
林素素被關了起來，皇帝和太后都很生氣。
按照以往的規矩，未經傳喚勾引陛下者，是要被車裂的。
消息傳出去當晚，我那位偏心眼的外婆便連夜叩開了宮門。
死老太婆坐在娘親對面，張口便是娘親放人。
「母親，這事本宮做不得主。」
「娘娘好大的派頭，如今還沒正式冊封便兩眼長在頭頂，瞧不起自家人了。我再怎麼說也是生你養你的親娘，你這般忤逆不孝，莫非就不怕天打雷劈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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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是用最惡毒的詛咒對付自己的親生兒。
「母親……」
娘親顯然仍舊無法承，手指微微抖。
「你妹妹確實做得不對，但你自己又干凈到哪里去。外頭雖然沒人敢說，但我知道你有多下賤。當著沈家夫人，居然紅杏出墻跟皇帝有染，你又算什麼好玩意。」
娘親被這一段話傷得徹徹底底，指甲掐進了里。
「母親，你為了妹妹竟可這般辱罵我。」
娘親想不明白，也是外婆的孩子，怎麼就能如此偏心。
「敢做就不要怕被罵，你妹妹最多只是想嫁給姐夫，這并沒什麼，自古以來姐妹共事一夫是素來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