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君笑了笑,淡然自若的坐在搖椅上,一邊搗鼓爐子里的炭火,頭也不回的問:“我何時拿你主子的東西了?”
“一把匕首。”
“匕首?聽起來就怪嚇人的,那可怕的件我都不敢。”
“姑娘別不識抬舉。”
“哦?此話怎講?”
“我是習武之人,手里沒輕沒重,姑娘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護衛黑臉道。
玉君顰了顰眉,角溢出冷意:“你主子命你來取東西,難道也命你對我出言無禮嗎?你這樣威脅一個弱子,既沒風度,也沒規矩。”
“我一個人,不需要什麼風度,姑娘最好別我手。”
“你敢?”
“……”護衛噎聲。
他來之前主子吩咐過了,不準,需客客氣氣。
所以他還真不敢手。
本以為小姑娘家家的,隨便威脅一下就會乖乖把東西出來,沒想到玉君不吃這套。
那可怎麼辦?
護衛一時有些窘迫。
“這樣吧。”玉君突然轉看他,臉上布滿笑意,“正所謂捉賊見贓,你若能在我屋里找到你主子的東西,拿走便是,如何?”
第12章:護衛挨打
商亭羨的護衛是個直腦子,玉君這樣說,他還真就在屋子里翻找起來。
習武之人本來就手腳利索,作又快,很快就翻遍了整間屋子。
卻愣是沒找到那把匕首。
玉君看著自己被翻的床和柜子,柳眉不擰了起來,道了句:“人。”
護衛有些不耐煩道:“姑娘還是主把匕首出來,否則……”
“否則怎樣?”
“別怪我不客氣。”護衛提起手中的劍,作勢拔出……
豈料下一刻,玉君走過去揚手給了他一掌,仰著小腦袋教訓道:“我讓你找,沒讓你翻,你竟還是個有脾氣的,實在魯!”
這樣,還得收拾半天。
護衛突然挨了一掌,愣在原地。
他萬萬沒想到這個看起來弱又的小姑娘會打人?
手勁還那麼重。
疼死他了。
護衛強忍著疼意,偏又氣不起來,甚至覺得委屈:“到底誰魯?哪有你這樣打人的?”
話音剛落,玉君又給了他一掌:“私闖子閨房,本來就該打,有錯不認,還犟,更該打。”
護衛腦袋發嗡:“……”
玉君則轉坐回爐邊,下了逐客令:“既然沒找到你家主子的東西,就趕回去復命吧,再替我帶句話給他,若真以為東西在我這,就讓他親自來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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護衛是個直木頭,眼下被懟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而且來之前主子代過他,不要在子的閨房里逗留,取回東西就趕回。
所以這兩掌挨得不冤。
最后憋了半天,扔下一句“唯子與小人難養也”后,就從窗戶跳了出去,影消失在了大雪天里。
玉君看著被翻的屋子,直搖頭。
那兩掌,真是打輕了。
衙門院。
商亭羨正在屋里喝茶,屋外大雪紛紛。
沒過多時,護衛便從扶風閣回來了,他低頭來到商亭羨面前:“主子。”
商亭羨抬眸掃了他一眼。
便看到他臉上那兩道鮮亮的手掌印,細細長長,分明。
可見那雙打人的手一定非常好看。
且手勁狠毒!
商亭羨間含笑:“那孩子打的?”
青野于啟齒,作為商亭羨的護衛,他平時可是黑面神般的存在,此時威風全垮,了到現在還辣疼的臉:“小姑娘下手狠的,屬下拿沒辦法。”
“擅闖子閨房,是該打。”
“那主子還讓我去取匕首?早知道就不進去了,白白挨了頓打。”
“我是讓你去取,不是讓你跑到人家的閨房里去搶。”
“……屬下愚笨,沒考慮到這麼多。”青野自就在朝廷設立的武堂里長大,接的也都是些腦子直溜的武人,只管奉命辦事,替主子分憂,哪里會考慮什麼字眼詞?
他說:“是屬下無能,沒能替主子取回匕首。”
商亭羨卻淡淡道:“意料之中的事。”
“這麼說,主子知道我拿不回來?”
“那孩子有本事從我上神不知鬼不覺的走匕首,又怎麼會輕易還給我。”商亭羨漫不經心的擺弄著茶杯,一邊問,“可有說什麼?”
“差點忘了,讓屬下帶句話給您,說讓您親自去取。”
“親自去取?”商亭羨挑眉輕笑,突然有了種高手之間博弈的㊙️,臉上病態般的笑容也越發肆意張狂,“好一個親自去取!”
看來那丫頭,是個狠角。
是自己輕看了。
……
再過了兩日到了臘月十四這天,大雪終于停了。
玉君一直待著院子里沒出去。
府里的主子們也沒來看。
不過迷上了看怪談小說,沒心思在意這些,反倒樂得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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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幾天的相,云柳倒是了看書的喜好,便一趟趟往書局跑,幫淘回來各種奇奇怪怪的書。
玉君一高興,念了一章給聽。
云柳聽得渾發麻,夜里還做了場噩夢,嚇得衫全了。
這天,許氏命人送來一套新服給玉君,是明日去禪山寺祈福穿的,比先前用舊料子做的裳好很多,花也是時下小姐們最喜歡的清冷。
云柳話不多,卻極其護主:“這裳肯定是那些表小姐們挑剩下的才送來給姑娘,姑娘好歹也是府里輩分最高的,可吃穿用度卻比表小姐們還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