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的朋友們都家了，你就不能隨便約他們出來了。】
【琪琪，我真的覺得你是時候找個對象了。】
本來就煩。
看到這些話，更是想發瘋。
明白有理有據的爭辯無用，所以我選擇胡言語。
【我喜歡姐夫。】
【我要是找對象，就去找姐夫。】
「對方正在輸」反復閃跳了幾次。
看得出來，很慌。
幾分鐘后，才終于回道：
【他心里只有我，你沒機會的。】
【機會是靠爭取來的。】
【趙書琪，你想干什麼？】
【過年回家就能見到姐夫了，嘿嘿。】
這次，回得很快。
【我讓你找對象，不是讓你找我對象！你別來啊！】
【哦，我喜歡姐夫。】
電話響起。
掛斷。
再響，再掛。
隨后，一家四口的小群里彈出聊天截圖。
我姐一通告狀，氣得我媽在群里發語音大哭：
【老天爺，我們老趙家怎麼出了這種事？傳出去我可怎麼做人……】
我爸也破口大罵：
【讓你找個男朋友，幾年都沒有靜，原來是惦記姐夫？不要臉的東西！】
他們的設想是，我一畢業就結婚。
可這三年來，我連個男朋友都沒帶回去過。
他們對我嫌棄至極。
我早聽過無數句我媽撕心裂肺的哭喊，我爸戾氣深重的責罵。
現在這些不痛不的批判，我只左耳進右耳出，心里毫無波瀾。
甚至還能火上澆油。
【姐，你的兩個寶寶好可，我們姐妹倆五蠻像，我要是和姐夫生了寶寶，應該長得和兩個小外甥差不多吧？】
我爸吼破了嗓子：
【趙書琪，你敢破壞你姐的家庭，老子打死你！】
我姐的聲音又急又氣：
【我老公不可能看上你這種人，你別癡心妄想了！】
我活了下手指，繼續淡定地打字：
【你們不是喜歡催我找對象嗎？我找姐夫，親上加親，有什麼可反對的？】
我媽啞著嗓子開口：
【就算催你，你也不能瞎找啊！】
【我可不管那麼多，是你們自己催我的，我就要姐夫，想方設法也得把他拿下！】
【別，別，以后不催你了，你可別把書琳的家庭給毀了！】
我媽妥協了，我爸也隨其后：
【催個屁催，老子才懶得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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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最好說到做到。】
我姐怨氣沖天：
【趙書琪，你不會有男人要的，你就等著孤獨終老吧！】
【謝謝祝福。】
3
春節前，對我冷淡了許久的我媽，突然熱叮囑我早點回去過年。
我淡然應下。
大年三十下午到家，一切如常。
初二中午，我姐回來，跟在后的不是姐夫和兩個外甥，而是三姑和一個陌生男人。
「這就是先前和你們說過的，我婆家那邊的大侄，孫耀軍。書琪，你小時候他還抱過你呢！」
三姑的話聽得我一臉蒙。
我媽在一旁解釋：
「這是你三姑的婆婆的弟弟的孫子，也就是你三爺爺的侄子，你爸的遠房表弟，你得……」
「好了，不用介紹了。」
孫耀軍一面給我爸遞煙，一面上下打量著我。
我爸手接過，示意幾人坐下。
茶幾上有現的瓜子和砂糖橘，我媽又另泡了幾杯茶。
我抿了一口，率先問道：
「瞧這架勢，你們是要讓我和孫耀軍相親？所以，你們是忘了前段時間，答應我不再催婚的事了？」
我爸、我媽、我姐，三人換了眼神。
最后由我爸開口：
「你單久了，難免想些有的沒的，還是得找個伴兒，日子才有盼頭。」
我媽朝我了，湊到耳邊，低聲勸道：
「哎呀，你三姑都把人帶來了，你就跟孫耀軍一嘛，又不會掉塊！」
我思索片刻，笑著問道：
「是什麼時候定下要相親的？也不早點告訴我，我好打扮打扮。」
三姑這人藏不住話，一問就笑得瞇起眼：
「元旦那天，我跟你爸媽提起這事兒，他們就應下了，你現在知道也不晚嘛！年紀輕輕的，打不打扮都漂亮！」
所以，在我胡言語之前，他們就打算撮合我和孫耀軍。
「姐夫」的小曲，更加堅定了他們要早點把我嫁出去的決心。
我向坐在對面吞云吐霧的孫耀軍：
「我小時候你抱過我，那你今年多大？」
「1987 年的，比你大不了幾歲。」
「你比我大十三歲，只比我媽小十歲。」
他頓了頓，又接著道：
「我比你穩重，生活上可以多照顧你啊。」
「照顧我什麼？事業上給我幫助，金錢上給我支持，還是人生重大抉擇上給我指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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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眼里閃過一抹鄙夷：
「我們在一起是過日子，又不是談生意，一來就聊這些，現在的小姑娘也太質了。」
「相親不聊這些聊什麼？如果你什麼都給不了我，就別把自己放在高位，說些照顧我之類的話，我可不想占你便宜。」
我媽了我一下：「你就不能溫點？」
然后又扭頭對孫耀軍道：
「要不，你們先加個好友，回頭多聊聊興趣好啥的！」
我擰眉：「然后呢？」
幻想起心目中的好未來：
「要是聊得來，可以早點定下來，兩個人安安穩穩地過日子，再生個孩子，我跟你爸的任務也就完了！」
「誰給你們下達的任務，你們去找誰，折騰我干什麼？」
我爸面不悅地呵斥：
「能不能好好說話？一個姑娘家，哪兒來這麼大的脾氣？」
嫌我不好好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