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嫌我啰唆,家人的關心你不珍惜,等將來沒人管你了,后悔也來不及了!】
總是打著為我好的旗號,企圖把自己的意志強加給我。
如果我不順從,就對我施加「孤獨終老」的詛咒,這算哪門子的關心?
【趙書琳,你現在真的幸福嗎?】
群里安靜了。
我又問我爸我媽:
「你們去看外孫的時候,就沒發現過得不好嗎?還是說發現了也不在意?」
我媽眼神閃躲:「誰家媳婦兒不點委屈?大家不都是這麼過來的?」
「因為你們都是這麼過來的,所以我不吃這份苦,讓你們覺得不公平,是嗎?
「你們當年的環境,不結婚不生孩子,會被別人的唾沫淹死,現在好不容易寬松一些了,你們就讓我自己做主吧。」
客廳里也安靜了。
許久,群里彈出一條消息。
【不幸福又怎樣?孩子都生了,又塞不回去,他們還那麼小,離婚也不現實。】
類似的話,小時候也聽我媽說過。
真是個可怕的循環。
【我沒能力幫你養娃,也沒能力承擔勸你離婚的后果,所以我從不干涉你的生活,也請你,不要再盯著我的生活了。】
本應該告訴我結婚生子要慎重,做好準備再迎接新生命,可沒有。
算計我出去玩花了多錢,惦記我的工資,盯我的朋友圈。
迫切地想要發現,我過得不好的蛛馬跡,以安自己,那條沒有選擇的路也不是那麼好。
可我發出來的照片,總是讓失。
所以化自己的生活,一個勁地催我結婚,想拉我下水。
如果我結婚后依然過得好,恐怕會原地炸。
春節后,我跳槽到另一家公司。
薪水漲了,但得經常出差。
每到一個城市,如果時間充裕,我就會去打卡當地的特。
幾個月后,沉寂了許久的我姐突然問我:
【琪琪,你最近怎麼每個月都去旅游?】
【出差。】
【不錯的,還能順便旅行。】
我沒回。
幾分鐘后,發來:
【我沒有特意盯著你,只是經常看到你發朋友圈,有點羨慕。】
【等孩子大些了,你也可以出去玩。】
又過了幾分鐘,拍了拍我。
【琪琪,如果在外地遇見合適的小伙,可以考慮發展下,你姐夫配不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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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尾還加上三朵玫瑰。
一時間,我只覺哭笑不得。
我這才注意到,的網名從「張先生家的寶媽」改了單字「琳」。
姐夫仍然是的神支柱,是的經濟來源,是孩子的父親,生怕他被人搶走。
但至,在重拾自己。
再給一些時間,一定能找回來的。
7
中秋,三姑聽說我回來了,又帶著一個男人上門。
我爸打量著我的神,辯解了句:
「這回可跟我們沒關系。」
隨即又試探地問:
「這人都來了,要不就……聊聊?」
我媽的視線在我和我爸之間來回掃,有擔心,也有期待和僥幸。
他們上不催,但心里仍然希我家。
三姑笑著接過話:
「書琪,這個是你姐夫他們村的,去年剛離了婚。你不是不能生嗎?正好,他的娃缺個媽!」
明明親耳聽完了我講述的故事,卻還是被謠言影響。
看似熱心腸的人,本不在乎傳言真假,當然也不在乎我的幸福。
所以我討厭相親,討厭被介紹來介紹去。
我還沒開口,對方就主道:
「你好,我楊帆。」
他推了下眼鏡,角的笑著幾分明:
「聽說,你以前跟過一個大老板,從他那兒拿到過不錢吧?」
「錢不多,但拿到了協理六宮之權。」
楊帆愣了愣:「是讓你幫忙打理生意的意思嗎?」
「在他們家,人不能手生意,他只是讓我管點家務事罷了。不過,他家宅子很大,雇的用人也多,要管理好也不容易。」
他點點頭:
「那……你有沒有試著,用他給的那些財產做過投資?」
「比如?」
「你別誤會,我沒其他意思,主要是覺得,像你這樣年輕的小姑娘,對資產的管理可能需要一些指導,你要是有什麼不懂的,盡管大膽問我。」
忽略我問了什麼,只顧他想說什麼。
原來是給介紹了個圖我錢的爹。
「問你?你銀行卡里幾個零啊?」
楊帆搖頭輕笑,繼而看向其他人,對我下了定論:
「閱歷淺,說話比較浮躁。」
「我閱歷可不淺哦。」
我學著他的樣子,神一笑:
「其實,我和那位四郎,不是分手,是喪偶。你們知道他是怎麼死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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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不是我的笑太過詭異,幾人的臉瞬間變得嚴肅起來。
我媽忙出聲制止:
「人命關天的事,可不準開玩笑!」
我不理會,繼續講述:
「在我回去找老四不久,他那個失蹤的弟弟就回來了。
「老四怕弟弟和他搶家產,也為了測試我的忠誠,讓我親手理了他弟。」
楊帆將信將疑:「理?怎……怎麼理?」
我爸瞪了瞪我,眼神慌張:
「你……你可快閉吧!」
「你們別怕,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只是把他趕出北京而已。」
楊帆的眉心皺得更了。
「你有這麼大能耐?」
我甩過去一個信不信的白眼,繼續道:
「經過那件事,我發現我更的其實是他弟弟,所以一直對他懷恨在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