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冠霞帔迎娶表妹的時候,我在柴房盡折磨而死。
再睜眼我了鎮遠侯府的老祖宗。
當初貪墨我嫁妝磋磨我的婆母,了我的兒媳婦。
曾經在朝堂上構陷我娘家,害我程府五十二條命的公爹了我的兒子。
辜負我欺凌我的好夫君了我的乖孫孫。
老祖宗在上,不肖子孫死吧。
1
外面鑼鼓喧天,卻遠不如我心底的震撼來得盛大。
我,鎮遠侯府原世子夫人程明芳,被致死后,居然重生到了臥病在床的老祖宗上。
我僵地從床上坐起的時候,丫鬟碧茶摔碎了手中的茶盞:「老、老夫人,您能坐起來了?」
我試探著下地走的時候,碧茶咋咋呼呼走到我面前:「太好了,太好了,碧璽姐姐日日給您按子,堅信您總有一日會清醒過來的,沒想到是真的。」
說完小丫頭不給我反應的時間,立馬跑出去喊人去了。
我在屋子里走來走去思索下一步要怎麼走的時候,烏泱泱一群人圍在了我邊。
最刺眼的當屬世子路清遠和表妹阮琳瑯上的大紅喜服。
上一世對我橫挑鼻子豎挑眼的婆母冷氏跪在地上:「太好了,琳瑯果然是咱家的福星,一嫁過來,母親就大好了。」
怎麼?冷琳瑯剛嫁過來就想利用我造勢?
我裝作剛剛反應過來的樣子,當著一群人的面疑開口:「琳瑯……」可惜我剛剛醒來,舌頭還不靈敏,說話斷斷續續。
冷琳瑯聽我喚,以為我要謝,我卻在走到我邊的時候繼續開口:「是、誰?」
冷琳瑯的神立馬僵住,婆母冷氏臉也變得很難看,只好著頭皮跟我解釋:「琳瑯是兒媳娘家侄,也是清遠的新媳婦,今日剛好是他們大婚的日子。」
我了額頭:「碧璽。」
碧璽立馬跪在我面前,小丫頭眼底都是淚,卻忍著不讓落下來。
聽碧茶的意思,哪怕老夫人臥病在床這些年,碧璽一直給老夫人按翻,才導致我重生過來可以很好地控制這。
所以,這丫頭應該是能信任的吧。
碧璽恭敬地站在我旁邊:「今日進門的是夫人娘家侄冷氏,您之前給世子定的前夫人程明芳因病去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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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被關在柴房、折斷四肢、割掉舌頭、挖去眼睛,活活盡折磨而死,對外只是一句「因病去世」嗎?
我笑了:「是嗎?什麼……時、時候的……事?」
跟著主家到慈安堂看熱鬧的賓客們議論紛紛。
「是啊,前世子夫人娘家倒了后,就再也沒聽過的消息。」
「不發喪?轉眼間就直接娶了舅家表妹?」
「這些簪纓世家里不知道都爛什麼樣了。」
上一世總是高高在上,對我呼來喝去的侯夫人冷氏慌了:「母親,您剛醒來,這些瑣事暫時先不打擾您清休,等您子徹底好利索了,兒媳詳細跟您講一講其中的。今日是清遠和琳瑯的大婚。咱們先熱熱鬧鬧把喜事辦了。」
我點了點頭,讓碧璽準備轎輦跟著去了前堂。
冷氏盯著我的轎子,差點把手中的帕子擰爛,臉上卻還是笑盈盈地招呼大家繼續觀禮。
路清遠眼角眉梢都是止不住的歡喜,和冷琳瑯一起拉著紅綢在臺上的時候都小心翼翼地提醒冷琳瑯小心腳下。
「一拜天地。」
在新人跪拜下去的時候,我冷聲詢問:「宴席……是……誰……主辦……的?」
冷氏滿臉的不耐,卻還不得不恭敬:「回母親,是兒媳一手辦的,如有哪里不妥,待禮兒媳親自給您磕頭賠罪。」
我卻當著滿園賓客的面,一掌甩到了臉上:「我在床上……幾年,你……怎麼就……了這副……憊懶樣子。」
冷氏捂著臉狼狽地跪在我腳下,凄苦求我:「母親,兒媳哪里做得不好,求您直接罰兒媳,千萬別傷了您自己的子。」
我一腳踹在口,原來肆無忌憚人的覺如此酸爽,冷氏,被你們致死的前世子夫人程明芳回來咯,你們都做好準備了嗎?我已經充滿期待了呢。
伴隨著大家竊竊私語,我厲聲質問:「繼室進門,為何不先祭拜原配嫡妻?你的規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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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于和這磨合好了,天知道幾個字幾個字往外蹦,有多影響我發揮。
冷氏跪在地上訥訥說不出話,侯爺只好拱手作揖。
「母親,這幾年京中變化頗多,繼室在原配牌位前執妾禮敬妾室茶,為了新嫁娘的面,大多都挪到了第二日敬茶再進行。」
我勉強點點頭,看著路清遠豬膽一般的臉,在心底樂開了花。
2
第二日敬茶,日上三竿,路清遠和冷琳瑯還是沒有到。
族里的長輩們滿臉不耐:「新媳婦到底不如原先的懂事。」
「就是,當初程家丫頭早早就在上房等著了。」
一向和侯夫人不對付的二夫人怪氣開口:「大嫂,這該不會是你們冷家的家風問題吧?我嫁進來晚,母親,也不知大嫂當年有沒有遲到?」
冷氏的臉非常難看,盯著二夫人的目仿若要把吃了,我卻笑盈盈地招手讓二夫人到我眼前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