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話就嚴重了,冷氏姑侄立馬跪了下來。
我走下去,拉著們倆的手扶起來:「不是我特意想要為難你們,實在是外面的風言風語太難聽,為了堵住別人的悠悠之口,也為了你們大房繁衍子嗣,我做主給侯爺和世子每人納了兩個妾。」
冷氏姑侄對視一眼剛要說什麼,我端起茶盞笑著慨:「二夫人昨天還跟我說,之前程氏嫁過來的時候,你一口氣送了五個通房丫鬟過去,到底你比我想得周到。」
冷氏屈膝告罪:「母親,不是兒媳不聽您的,實在是侯爺不喜歡后院烏煙瘴氣的。我們婚這麼多年,他邊都沒有,要是冷不丁領回去兩個,我怕侯爺回來跟我急。」
我笑著把責任攬過來:「他要不開心,就讓他來找我。」
說完擺手讓們都下去。
我剛嫁進來的時候,唯恐哪里做得不夠好,對婆母事必躬親,甚至連婆母院子里的琳瑯表妹,我都認真討好,梳妝臺上的首飾不知道送了多給們。
結果呢,婚一個月,婆母就塞了五個如花似玉的通房過來。
又唯恐我先懷上孩子就沒有琳瑯什麼事了,日日把我拘在正房,晚上也要在小榻上等候指示。
如今我以長輩名義給們送小妾,看們還能怎麼坦然吧。
5
侯爺到壽安堂來請安,迂回婉轉了很久才提出,不想要那兩個妾室。
我只是盯著他看,上一世他在我父親面前承諾,只要我嫁進侯府,必拿我當親生兒般疼,結果呢?
婚三載,他看著冷氏磋磨我,侵占我的嫁妝,縱容世子在全府面前不給我臉面。
程府一朝被構陷,我才知道,當初人家所謂的金玉良緣,不過是麻痹父親的法子,他們的目標從始至終都是父親的吏部尚書之位。
侯爺見我遲遲不回他的消息,忐忑開口:「母親,您醒來以后,對冷氏不太滿意?」
思緒被打斷,我嫌惡地撇開視線:「我知道你年就喜歡冷氏,這些年也是疼寵著,舍不得責備,甚至后院一個心人都不愿意放,就怕傷心。」
侯爺的面緩和了很多:「母親當年不還說,難得我有這份心,讓我務必別辜負冷氏嗎?」
我心口越發堵,不知道是的緣故,還是緒上難以疏解的郁結:「冷氏這些年,越發不樣子,上次我讓照顧我,能拂袖而去,平日里也是你避讓多一些,難道還能一輩子都像小姑娘時候那般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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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說,我給你選的兩個姑娘都是知知底的好姑娘,們溫,只是家中父親嗜賭,我才買了來,不然們就要落見不得人的地方了,你不說冷氏向來心善嗎?難道舍得無辜子苦?」
侯爺蹙著眉,糾結了半晌,卻還是做不通我的工作,最后無奈走了。
在他走到門口的時候,我冷冷開口:「你要不給們倆臉面,們也不必做人了。」
當晚冷氏屋子里換了三套茶盞,燈籠亮了整夜。
第二日來請安的時候,冷氏冷著臉坐在一旁,二夫人狀若關心:「大嫂,您臉怎麼那麼難看啊,該不會是大哥納妾你吃醋了吧?」
冷氏面越發難看:「弟妹還是管好自己院子里的事為好。」
冷琳瑯紅著眼站在冷氏后。
我睨了一眼:「誰給孫媳委屈了?」
冷氏把冷琳瑯護在后:「母親給侯爺賜妾室就罷了,清遠和琳瑯新婚宴爾,母親這樣不怕人家脊梁骨罵我們侯府嗎?」
我了口,眼看向碧璽,那丫頭果然沒讓我失:「老夫人,外面風言風語傳得有點難聽。」
冷氏越發神氣:「我就說吧,母親行事不端,我們整個侯府都被拖累。」
二夫人掩笑道:「怎麼,大嫂都沒聽到外面的聲音?們都說咱們侯府罔顧命,肆意妄為,前世子夫人尸骨未寒,就大大辦娶了繼室門。」
冷琳瑯的面瞬間蒼白,我看著冷氏姑侄難以招架的模樣,不由得搖了搖頭。
就這兩個貪得無厭的蠢貨,我上一世居然看不,唯恐哪里做得不好,可勁地結人家。
卻忘記了白眼狼是喂不飽的。
6
侯爺越發去兩個小妾的院子,正房經常燈籠留到天明,卻依舊等不到侯爺。
我看著冷氏的臉越發蒼白和憔悴,心底的郁氣總算舒緩了一分。
冷氏怎麼也不明白,和侯爺幾十年的,怎麼那兩個小妾可以進他們中間。
不懂,哄慣了別人的人,也會累的。
年時,撒賣癡是小兒趣,人至中年還拿喬撒就是笑話了,更何況侯爺現在在前朝的爭斗已經到了白熱化的階段,正是需要溫暖和解語花的時候。
冷琳瑯站在冷氏后,心疼地看著冷氏,我瞇了瞇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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盯著冷氏后院了,把給了。
當晚世子剛剛從外面回來,就被我到了慈安堂。
他很是不耐地站在那里,也是,老夫人癱瘓的時候他還小,后來在冷氏的刻意忽略下,一直都沒有來看過我,如今我醒來就給他和冷琳瑯臉看,他心里不喜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