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皇后的臉頓時一陣青一陣白的。
還想勸我，說：「公主，陛下與你已經離心，我們是同路人。」
我住的下顎，喃喃道：「看看皇嫂這張臉，就想起你剛宮的時候，是何等意氣風發。」
吳皇后眸中頓時流出些許痛苦的神。
很顯然，我扎到的心了。
我道：「仗著背后有吳家撐腰，便大肆打從龍功臣，排除異己。可在吳家人眼里你算什麼？在我皇兄眼里，你又算什麼？」
吳皇后后退了一步：「公主！你到底要不要與我合作！」
我一揮手，背過：「你有什麼價值，讓我與你合作？」
吳家不但有其他兒來替代，甚至還要的命！
至于在宮中，無寵的皇后比一個妃嬪都不如。
吳皇后氣壞了，對我道：「好，好！你別后悔！」
說完，就在宮人的護送下，匆匆離開了公主府。
等走了，崔媽媽提了燈在我邊，小聲道：「公主，人上鉤了。」
但還是不理解：「奴擔心，皇后娘娘手中籌碼不夠。」
其實我們都早知道有籌碼，為在朝堂上迫吳五娘去和親的那些人就是的籌碼。
什麼走投無路，不過就是惜羽罷了。
知我恨皇兄，想的是借我之力，全自己的目的。
竟還簪素來求我，真是演的一手好戲。
我從未想過跟合作，只是想再一把。
現在崔媽媽擔心沒有本事，恐怕我們想要坐收漁翁之利的計劃會落空。
我淡淡道：「我夫君曾對我說過一個故事。」
崔媽媽一愣。
「當年韓信埋伏圍困項羽，卻留了個口子網開一面，這便是圍兵必缺的道理。」
人只有在陷絕境時，才會殊死一搏。
皇兄和吳家已經要死了。
而我，愿做死駱駝的最后一稻草。
20.
隔天宮里傳出了廢后的消息。
本來要殺吳后，也是為之，吳家只想讓自家的兒以皇后的尊榮下葬。
為了吳家的面，保不齊還要上演一番帝后深的戲碼。
可，偏偏有人將出宮來見我的消息傳進了宮呢。
皇帝氣得不行，不但要殺，還要辱，不讓以亡妻的份下葬！
一夜之間，在朝中苦心經營、藏多年的那些勢力全都冒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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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堂上每日吵得犬不寧。
我那駙馬宋明也拄著拐去上朝，運用他的滿腹才學，幫著吵吵廢后的事。
如今我在府里調養子等著生孩子，朝臣來往多有不便。
江也的妹妹江英蘭來陪我，說起如今朝中的象，也覺得不可思議。
「皇上為什麼一定要廢后呢？嫂嫂，你聽到了什麼風聲嗎？」
也不怪，吳皇后畢竟沒有什麼明面上的錯誤，只是皇帝不喜而已。
這是失德之舉，寫史書也是要遭人唾罵的。
我說：「這事兒跟咱們沒關系，你回去囑咐二叔，朝上一個字也別說。」
江英蘭道：「叔父自然知道，尚府也都代下去了。不過嫂嫂，你別說我們，就是您那廢駙馬……」
這大概是今天過來的主要目的。
畢竟大家都不，只有我府里那駙馬蹦跶得歡。
我道：「不用管他。」
宋明也快瘋了，他幻想中的青云之路不是這樣的。
被我摁進水缸里病了好些日子，又被我打斷了。
他遲遲找不到突破口。
直到那天晚上，我讓他看見吳皇后來找我，然后故意留了口子讓他去報信。
這不就是他的機會了？
只要辦好這件大事，給皇上去了心腹大患，他也就不用在我手底下苦苦掙扎了。
21.
吳后死死撐了一個多月，比我想的久，看來我們還是低估了。
皇帝瘋了。
這一個多月，有名有姓的大臣，被斬了大約有二十多個。
吳后說了吳中書做靠山，吳家不能有一個廢后！
他們雙方角逐，呈現出兩敗俱傷之象。
終于，他又來找我。
那時候已經開春了。
今年過年我們都沒有見面，我托病將養在府里。
他來了，先假惺惺地對我說是來探病的。
我笑了笑：「我子尚好，皇兄不必擔心。」
他說：「藥都吃著嗎？」
我垂眸道：「吃著呢。不過，那藥吃著，子有些困頓，整日懶懶的。」
皇帝便道：「你年紀也不小了，為了求個子嗣，是得些苦。朕最近提拔了宋明，也是給你沖沖喜氣，盼著你早點給朕生下個外甥。」
我道：「皇兄，我還年輕呢。倒是皇兄，后宮也該添一位嫡皇子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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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拿話兌他，他不敢吭聲。
因為他有求于我。
「姌姌，朕心里苦。那毒婦忝居后位，朕一天也忍不了了。當初，就該聽你的，不該太給吳家人臉。」
他對我說心事，功地引起了我的生理不適。
倒是他自己，似乎無察覺。
他又道：「姌姌，我們是一母同胞，普天之下，只有你才會一心為朕著想。」
我笑笑：「是啊。母后臨死之前，囑咐我們兄妹二人要守相助，永遠一條心。」
他聽了這話，也毫不愧。
「姌姌，你再幫幫皇兄。只要尚氏、江氏那一派，肯為朕說一句話，朕就不用再對著那毒婦了！」
我失笑：「皇兄，您不是說，讓我跟他們來往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