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花壇上,上的疼越發明顯,的眼淚再也止不住的流下來。
揪著手中的背包,這是全部的家當。
東西很,一個背包,一換洗的服,還有七八年來賣廢品悄悄攢下的五百塊錢。
這些還是趁養母在派出所的功夫,悄收拾的。
小鎮已經沒有什麼可留的,留給的記憶大多數都是難過和傷心。
小鎮不能留。
走到汽車站,最近一趟車是去京市的,可票太貴,只買了到京郊的。
在車子啟的一瞬間,看著外面的夕,終于出了笑容。
兩個小時后,到了。
從車站走出來,看著不遠的燈火闌珊,慢慢走過去。
可走了好久,除了聳立的高樓和來來往往的行人,沒有看見其他。
正當不知所措時,那滿口黃牙的男人,半邊臉上著紗布,站在面前雙眼惡狠狠的看著。
怕極了。
跑了,可力不支,最終被帶上了那輛黑漆漆又充滿臭味的車上。
唉……;
溫小暖嘆息,不再繼續想那些。
連忙搖搖頭,把不開心的回憶甩出去。
站起,決定找一份工作。
至,要活下去。
第2章做夢
一個月之后。
溫小暖打了一個哈欠,也不知道為什麼,這幾天很困,有著睡不完的覺。
一開始不覺得有什麼,只是以為工作簡單,不像在家里那樣累,所以變得懶惰了。
終于等到下班,溫小暖連飯都沒吃就回了宿舍,服都沒,趴在床上沒一會兒就睡著了。
只是這一覺睡得不是很安穩。
黑暗,睡夢中黑暗一片。
突然,四周傳來養母的謾罵聲。
“我養你這麼多年,如今你哥哥要結婚,讓你伺候那個男人一晚上怎麼了?”
“溫小暖,你是個沒爹沒媽要的孩子,要不是我們,你早就被死了!”
做夢了,回到了過去,回到了曾經讓差點放棄生命的家里。
十幾年間的點點滴滴,就像是倒帶一樣,一幕幕在眼前浮現。
一會兒是委屈的看著養母:主人,孤兒是什麼意思啊?
一會兒是用亮晶晶的眼神問養母:主人,為什麼不能在家里媽媽呀?
是的,主人。
溫小暖從小開始,只要沒有外人在,就要養父養母為主人,如果錯就會被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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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記得四歲還是五歲,正是懵懵懂懂的年紀,不小心在外面錯了稱呼,等客人走了之后,養母用細細的柳條,整整了三十下。
想要求饒,可里被塞了破布,喊不出。
四肢被綁在椅子上,逃不掉。
畫面再轉,是九歲那年,上學了,是哥哥淘汰的書包和文,依然開心。
九歲、
十歲、
每年都用不同的事發生。
鄰居報警了,說養母一家待兒。
不打了,不罵了。
鄰居被哥哥每天問候,周圍的都怕了,雖然同,可沒人再出頭。
而,每天晚上一點睡覺,要把房間全都拭一遍。
早上五點起床,要做全家的早餐,還要等著刷碗,確定收拾干凈之后才能去上學。
十七歲,上高中的年級,卻是一個初中生。
十八歲,原以為是噩夢的結束,卻是另一個深淵。
“啊!”
溫小暖驚醒,竟然夢到了那天晚上的事。
坐起,看著悉的宿舍,的心才安定下來。
走到衛生間洗了一把臉,可耳邊依舊是男人狂的呼吸聲。
搖了搖頭,想要把那些畫面甩出去,結果耳邊的聲音好像越發清晰。
坐回床上緩了好久,聲音才慢慢消失。
“溫小暖,加油!”
小手握拳頭,看著鏡子中的自己,似乎比之前胖了一些。
彎了彎角,只要不放棄,生活依舊很麗。
桌子上的鬧鐘滴滴響,十一點鐘,又要上班了。
整理好服,鎖好宿舍的門這才去上班。
“哈!”
溫小暖又打了一個哈欠,明明睡了一個小時,怎麼又困了。
趁著沒有客人,和同事說一聲就去洗了一把臉,涼水拍在臉上,終于不再像剛剛那樣困倦。
這幾天總覺得好像忘了點什麼事,可就是想不起來。
敲了敲自己的腦袋,力氣有些大,疼的鼓起了臉頰。
了被自己打疼的地方,看著鏡子里傻呵呵的樣子,輕笑了一聲。
回到工作臺,麻利的干著收拾著臺面,抱著杯子就要去后面清洗。
可走到一邊,又是一個哈欠,甚至眼角還有了眼淚。
“小暖,你最近怎麼總是打瞌睡啊?”
那天找到一家便利店買了面包和水,吃飽后開始尋找工作。
也許是霉運過去了,當走了兩條街,終于看見一家茶店在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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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工資不高,只有三千塊,可是管吃管住,總算不用擔心留宿街頭了!
而現在和說話的人,就是這家店的店長,張歡。
“歡姐,我也沒有冒啊,不知道為什麼會這麼困!”
溫小暖說的隨意,轉就去清洗杯子,
可張歡心里卻是異樣叢生,看著哈欠連天的溫小暖,覺得很不對勁。
已經二十五歲,閱歷比溫小暖富一些,想到來了一個月,又沒有聽說來例假,心里就有了猜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