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蒽不知道他們在說什麼事,但絕對不是什麼好事。
順著陸勻驍的視線過去,才看清遠騎的人,是飛機上遇見的男人。
正騎著一匹健碩的白馬,白馬快速奔跑,風一樣的速度中,他在馬背上持弓放箭,一支接一支,幾乎每支都正中靶心。
姿英颯,作迅捷。
箭法不錯,沈知蒽在心底嘆了聲,原來他聞書硯。
“喂,姑娘,都是出來玩的,不如一起玩啊,你中了聞書硯的靶位,今晚跟他走,敢不敢?”
陸勻驍不正經地晃了晃手中的名牌,朝沈知蒽喊。
以為自己聽錯了,冷著面瞥向陸勻驍,問:“你說什麼?”
陸勻驍見聞書硯只顧著玩騎,本無暇顧及這邊進行什麼,挑挑眉對沈知蒽拋去一笑,“不如你跟哥哥我走?我也不比他差。”
沈知蒽掃了眼他們的活區域,幾個姑娘手里都有弓箭,有的人明顯不會玩,卻參與得積極。
通過陸勻驍的話,猜想,在場的男人,每個人的名牌都掛在靶位背后。
他們玩得很開,姑娘們中誰,今晚就跟誰走。
沈知蒽揚了揚下,不屑地一笑,說:“沒興趣,別浪費我時間,把箭還我。”
陸勻驍瞄了眼腰上約出的一截皮,白白的,整個人看起來又香又。
于是不死心地說:“妹妹哪的人?以后去奉城發展吧,哥哥能給你撐起一片天。”
沈知蒽看著陸勻驍滿臉寫著長期招友,不招長期友的浪樣子,回:“我有天,不用你撐,箭不要了,我對你們的游戲不興趣,謝謝。”
說完,沈知蒽將一支新箭上了弦,打算繼續玩自己的。
陸勻驍覺得被下了面子,沉著臉冷哼一聲,“不識抬舉呢!”
聞聲,沈知蒽沒做猶豫,稍一側,瞄向靶位的弓箭轉換了方向。
陸勻驍說完話轉過去,正站在原地他的姑娘和馬去哪了,卻忽覺雙之間倏然穿過一涼風,只聽“嗖”得一聲,面前一支箭飛速進地面。
這支箭是從他穿過去的?
陸勻驍瞪著怒目,回過便看見沈知蒽手持著弓,揚著下一臉不服地看著他。
“臥槽,你拿箭我?你是不沒吃過虧?哪來的這麼大膽子!”
Advertisement
陸勻驍憤然地向沈知蒽走去。
又新上了一支箭,對他說:“你說話太臟了,讓人聽了生氣的,勸你別過來惹我。”
沈知蒽話音剛落,下一秒,陸勻驍鞋尖前又落了一支箭,滿滿的威脅。
他一腳將箭踢到一邊,扔了聞書硯的名牌,繼續向前走,“我他媽今天就不信邪了!還治不了你了——”
這時,沈知蒽又放了第三箭,對準的是陸勻驍的耳邊,想讓他試試箭穿過耳邊的聲音,以及帶來的驚悚。
不料,那支箭還飛在半路,就被另一支箭給不偏不倚地打了下來。
沈知蒽擰著眉心,快速回眸,只見聞書硯騎著白馬向這邊跑近,奔騰的馬蹄卷起一片如煙的塵土。
他拉了拉韁繩,白馬聽話地停下來。
“你為什麼劫我的箭?”沈知蒽揚著下問馬背上的人。
陸勻驍聽著可不愿意,幾步橫到面前,指了指馬上的人。
說:“欸,你跟誰大呼小呢?他可是社會的脊梁,國家的棟梁!就算最上面的人到了奉城,都得封好一條直通他家科研集團的路,親切地和他握個手!”
沈知蒽腹誹:別和我扯這些,誰還沒點兒來頭似的。
這時,聞書硯坐在馬背上,居高臨下地看著陸勻驍,喝止他,“行了,別惹事,你跟個小姑娘還能沖突起來!”
陸勻驍指著沈知蒽回他說:“這妞兒是一般的小姑娘?你知道第一箭在哪?兄弟我差點在的箭下斷子絕孫!”
沈知蒽冷哼一聲,拿著箭不滿地撥開了陸勻驍指著的手,朝他嘲諷地一眼掃過,“我的箭可沒著你毫皮,你將來要真是斷了,絕了,那也是自己生育系統有問題,不中用,不了大事。”
陸勻驍一時間被沈知蒽噎得怒目圓睜,直沖沖向走去,一副要打人的鬼樣子。
聞書硯看了眼站在地上的姑娘,一雙細臂被晃的白亮,看向陸勻驍的樣子沒有毫畏懼,反而很輕蔑。
不容多想,聞書硯利落地跳下馬,抬手將陸勻驍擋在了后。
第4章 你還真敢來?
有聞書硯擋著,陸勻驍氣兒再不順,也沒有繼續向前。
聞書硯立在沈知蒽面前說:“你那支箭發得并不穩,過于急躁。”
Advertisement
他偏頭看了眼肩后的方向,繼續說:“如果不是被我劫下,現在他半張臉都是。”
聞言,陸勻驍不由覺得臉皮一麻,眼前的清凜姑娘仿佛變了一朵有毒且有攻擊力的花兒,渾散著盛然之氣。
沈知蒽抬手理了下鴨舌帽,對聞書硯說:“大男人出點怕什麼?他就是耳朵掉了,我再一針一線給他上。”
看著陸勻驍,補了一句,“最好把也一起上。”
沈知蒽說完話,越過地面上聞書硯的名牌,向其他場地走去。
現在,只當他們是沒正事的二代,浪子,知道他們有多壞,在墨爾本見多了,懶得理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