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蒽走到房間門口,將門大敞開,倚靠著等待前臺上來,這樣既安全又避免了共一室的尷尬。
夏末秋初的呼倫草原,白晝還是熱的。
聞書硯見沈知蒽將風裹得嚴嚴實實的防備樣子,說:“你不用這麼張,雖然我不是什麼清心寡的善男,但也不屑于干這些強迫同胞的臟事兒。”
沈知蒽靠在門上,抱著肩膀,頭頂支著一對兒兔耳朵,回他:“哥,別圓了,你人設已經崩了。”
第5章 終有效
聞書硯的電話打到前臺時,那個給沈知蒽辦理住的前臺,正在瘋狂地找總房卡。
直到聞書硯話說完,電話被掛斷,終于明白,惹事了。
深長而明亮的走廊中,很快,前臺下了電梯,急匆匆向這邊小跑過來。
看到倚在門邊的沈知蒽手里的房卡,前臺的額頭上終于出兩串豆大的汗珠兒。
這時,聞書硯也從客廳闊步走到門口,冷峻的下頜線繃得,冷目沉聲地同前臺講:“現在立即核實,為什麼這位客人會和我住到同一間房。”
前臺年齡看起來比23歲的沈知蒽還要小,在聞書硯高挑姿的映襯下,顯得小小的一只。
先是向沈知蒽鞠了一躬,低著頭,打著哆嗦說:“對不起顧客,因為我的工作失誤,我給您的是總房卡,這間房是聞先生的‘云熙’,您那間本應該是隔壁的‘花溪’。”
“???”
沈知蒽低頭看了眼手中的房卡,通銀白,除了酒店LOGO,上面確實沒有任何房間名稱標識。
“云熙”、“花溪”,兩個在聽覺上容易混淆的房間名,合著是記錯了房間名,用總房卡刷進了聞書硯的房間?
沈知蒽又氣又有些后怕,同時還為冤枉了聞書硯而到不好意思。
薄的臉面染了層慍,對前臺說:“把總房卡給到客人手中,你在做什麼,嗯?”
瞬時,沈知蒽腦海中閃過無數個假設,如果聞書硯回來后進了浴室,是先捂臉還是先捂子?
如果用總房卡刷開的是其他房間,里面的男正在酣暢淋漓地 “大戰”,又該怎麼辦?
……
“我愿意承擔您所有的損失。”前臺的聲音聽著就要哭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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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沈知蒽上除了浴巾還裹著長款風,已經熱出了汗,索將風掉搭在手臂上,問前臺:“baby,你想怎麼賠償我?”
沈知蒽長得致,但上總有種不太近人的清凜,尤其在不高興時。
就連現在這句簡短的問話,前臺甚至覺出一種咄咄人的氣勢。
“只要是您提出的要求,我都會盡力滿足。”前臺一直低著頭,眼睛時不時掃一眼旁邊的聞書硯,又迅速閃躲開。
沈知蒽從浴室出來時,是到些驚嚇,但是并沒有什麼實質損失,而且自己也確實混淆了”云熙”和“花溪”。
又不缺錢,賠償之類的都無所謂,但不是什麼圣母,偏想嚇一嚇這個在工作中手腳的前臺。
沈知蒽略低一點頭,雙目直視著高比矮半頭的前臺,問:“你老板知不知道你在工作中這麼心?他人在酒店麼?我要見他。”
沈知蒽上散著清幽的茉莉味沐浴香氣,卻似要把人吞噬。
前臺的臉紅得像要脹出似的,眼睛時不時瞄向聞書硯,說話吞吞吐吐的,“我老板——老板——”
此刻,聞書硯忽然開口:“我是這里的老板。”
沈知蒽看了一眼這個形、樣貌,全全優越的男人,通過陸勻驍之前說過的話,聞書硯主業應該在奉城,沒想到這里是他的副業。
前臺頭放得更低,卻鼓起視死如歸的勇氣,稍微提了一點嗓門,“對不起老板!”
聞書硯沉著目不悅時,加上高長的,乍寒的迫十足,不亞于窗外初暗的晚昏之。
他冷凝著聲線說:“你對不起的是這位客人。”
隨后,他的視線移到沈知蒽上,嗓音卻溫和了很多,“很抱歉,發生這麼糟糕的事,是我們的責任,你想要怎麼理或者什麼樣的賠償,我都會滿足。”
沈知蒽的目掃在聞書硯手臂上白金質地的腕表上,現在已經下午6點45分。
夕沉了。
沒有多想便開口:“我有兩個要求:1、我繼續住在‘云熙’;2、在住期間,保證我和我朋友的人安全。”
沈知蒽出醫學世家,自己也是醫學生,多有點潔癖。
在沐浴前,已經先把自己和桑小麥兩個臥室的床品,全部套上了一次四件套,在床上折騰了好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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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要開車去機場接桑筱麥,不想換個房間再折騰一遍。
聞書硯角微微掛了點笑意,說:“這樣,這間房給你,而且無論住多久,房費全免,終有效;至于人安全,你完全可以放心,在這里,再有任何人找你麻煩,盡管來告訴我。”
從同一航班,到同一酒店。
這算是聞書硯說過的,最中聽的話。
沈知蒽口里應著,“行,那就仰仗聞老板了。”
聞書硯淡笑,“沒問題,我就住隔壁,有事敲門。”
話落,開始向室走,同時想要關門,前臺識相地退出‘云熙’,聞書硯也開始向外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