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曄被撲下來的沖擊力帶得往后微微傾倒,但他平時有健的習慣,腰腹的核心不錯,很輕松地就將人接住,抱在了懷中。
“對不起,你沒事吧,有沒有到你。”江知念慌地想要坐起來,卻被時曄一手摁住,無法彈。
“先別。”
江知念想起來,自己還懷著孩子,不確定剛才自己那一摔,會不會對孩子造什麼傷害。
電視劇里不是總演嗎,主角被反派推了一下,孩子就流產了。
“時曄,孩子,孩子。”有點慌,但時曄很好地安了的緒。
“不用擔心,不會有事的。”他把江知念一把抱了起來,輕輕地放在了床上,“你現在先平躺著別,休息一下,如果有腹酸、腹痛的況,一定要告訴我。”
“不用去醫院嗎?”
“暫時不用,我們先觀察一下。”時曄了的頭發,安道,“緒別太張,不會有事的。”
像溫的醫生,安他的病人。
江知念不安地了一下。
時曄的目微移,看到了江知念剛剛抓在了手里的東西。
“這是什麼?”
第14章 社死
江知念小心地把相冊抱在懷里,連著那張工牌也被塞了進去:“我大學時候的相冊。”
時曄尊重的私,沒有過多追問,轉過繼續收拾東西。
江知念躺在床上,看著他的背影,默默地從口袋里拿出手機。
咔嚓——
這個世界如果是個巨大的草臺班子,那麼人一天的社死次數應該是有限的才對。
為什麼會忘記把手機調靜音后再呢。
“我……想發個朋友圈,不小心點錯了。”
時曄“嗯”了一聲,沒說信還是不信。
江知念心虛地點開朋友圈,然后看到了時曄的頭像。
他很發朋友圈,最起碼兩人加上微信好友后,就沒見他發過。
但就在剛才,他發了一條。
「已婚。」
江知念手一抖,手機砸在了臉上。
“啊——”
社死,三殺。
“我看看。”時曄站起走過來,輕輕按了一下被砸到的鼻子,簡單問了幾個問題,“應該沒事。”
他把江知念的手機放到一邊:“你平時就是這麼照顧自己的嗎?”
江知念慫得不敢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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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收拾完東西的時候已經很晚了。
“我明天中午來接你,想吃什麼。”
江知念再后知后覺也意識到,時曄在投喂自己,或者是,投喂他的孩子。
“我明天做給你吃吧,我的手藝……也還可以。”
時曄想了想,明天他一整天都很忙,只有中午吃飯的時間可以出來一點,如果加上做飯,可能搬家的時間會不夠。
“可以,我吃什麼都行。”
時曄最后確認了一下箱子堆放的位置不會影響江知念行,便開門離開了。
江知念等了一會,走到臺,果然看到時曄在路燈下慢慢走遠的影。
回到房間,翻出兩張結婚證,找了個線最好的地方拍了張照。
手指猶豫猶豫再猶豫,才抱著視死如歸的心發了出去。
「領證了!」
發完就把手機扔到一邊,自己在被子里,不管朋友圈里洪水滔天。
而在不知道地方,時曄的朋友圈也同樣被各路消息占領了。
「臥槽,我沒看錯吧。」
「時神,你不是不是被盜號了!各位同學注意,如果最近時神向你借錢,表白,千萬別信!」
「一定是我打開的方式不對,我重啟一下。」
「救命,我近視度數好像又加深了。」
「時神,時神你說句話啊,你是不是玩大冒險輸了啊。」
時曄同樣沒關心自己即將崩潰的朋友圈,回到家后,他把白天沒弄完的論文數據快速搞定,隨后又打開了幾篇國外最新的學論文看了起來。
看到一半,接到了劉主任的電話。
“喂,劉伯伯。”
“剛剛飛和我說,你結婚了?”
剛剛鄭飛是給他打了電話,但他沒接。
“對,今天剛結的。”
“不是,你這,之前怎麼沒聽你說過啊,這也太草率了吧,方是哪的人啊,做什麼的,父母呢,你都了解嗎?”
“我大學同學,現在在一中當小學老師。”
“一中老師啊,省重點,那還可以……不是,你們是大學同學,在學校就談了?”
時曄臉不紅心不跳地撒了個善意的謊言:“不是,前段時間同學生日的時候確定關系的,我們大學的時候就互相暗,正好有個契機就在一起了。”
“剛在一起就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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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三個月的孩子一般不會對外說,但是劉伯伯對他而言像親人一樣,他還是決定代清楚。
而且孩子還有9個月就會出生了,到時候不管順產還是剖宮產,都不了劉伯伯的湛麻醉,藏著掖著沒意義。
“懷孕7周了。”
對面詭異地沉默了一下,隨后傳出手機掉在地上的聲音。
“你小子……你小子,真是……”對面像是憋了半天,最終慨了一句,“不鳴則已,一鳴驚人。”
鳴鳴驚人的時曄掛了電話后,繼續看他的論文,和他過去的生活沒有區別,普通、平淡、專注。
唯一不同的是,他在手機上調了個鬧鐘,提醒他明天中午要去接他的新婚妻子。
而另一頭,掛掉電話的劉主任坐在沙發上,忍不住對著老婆老淚縱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