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平時喜歡看什麼電視或者電影嗎?”
想找一個兩個人都喜歡的節目。
“你決定吧。”時曄猶豫了一下,在回房間和留在客廳之間,選擇了坐在了沙發另一頭。
其實他平時很看電視,最多看一些紀錄片,或者一些醫學主題的演講。
他大部分的時間都在看各種各樣的醫學書籍和論文。
擰開沙發旁邊的落地燈,順手拿過前幾天沒看完的《麻醉學》。
江知念愣了一下,趕把電視關掉。
“我是不是吵到你了。”
時曄拿過遙控把電視重新打開:“沒事,一點背景音不會影響我看書。”
江知念猶豫了一下,選了一部很喜歡的電影。
電影的故事很沉悶,但是配樂很好聽,應該不會太打擾時曄。
盡量讓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在電視上,可旁男人的存在總讓無法沉浸在電影中。
小心翼翼地扭過頭,看到了時曄看書的側臉。
“時曄,你戴眼鏡了。”
他大部分的時候都是不戴眼鏡的,江知念以前只在圖書館看書的時候見他戴過。
“嗯,一點點度數。”他扭過頭,看了看江知念,“很奇怪嗎?”
他的同事發現他戴眼鏡的時候,也會像這樣,出驚訝的神。
只不過他向來不在意別人的眼。
江知念搖頭:“不,不奇怪……”
是很溫。
無框眼鏡自帶的溫屬遮擋了時曄略顯鋒利的眉眼,讓他整個人的氣質沉了下來,溫和而無害。
時曄“嗯”了一聲,目從江知念的眉眼轉回,繼續放到書上。
時間又陷沉靜。
大概是夜晚總讓人不清醒,又或許是電影讓人到染。
江知念忽然開口:“以前,沒有人說過,你戴眼鏡……很好看嗎?”
時曄回憶了一下,搖了搖頭。
“沒有,你是第一個。”
事實上,他以前基本不怎麼聽別人說了什麼,又或者聽到了,但是轉頭就忘了。
江知念有點寵若驚:“怎麼會,你大學那麼歡迎,應該很多生跟你表白吧……”
“沒有。”
他不會給別人向他表白的機會。
“不過……”時曄摘掉眼鏡,挑起眉眼,“我倒是看到過有人向你表白。”
“我?什麼時候?”大學向表白過的男生太多了,有一段時間不堪其擾,總是戴著口罩,蒙著頭就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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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后來,追求者甚至到上課的班級來堵人,搞得整節課烏煙瘴氣的,也被人傳了很多閑話。
時曄想了想:“圖書館閉館,小廣場那里。”
在那之前,其實他并沒有注意過江知念,是那次自習完回寢室的路上,一個男生突然沖了出來,手里拿著一塊板磚。
要挾江知念和他在一起。
就在眾人以為男生求不要傷人的時候,他啪一下把板磚往自己腦袋上狠狠砸去,想要以此證明自己的。
在一片驚慌失措中,他轉看到了人群中捂著默默流淚的孩。
以至于很多年后,在ktv里,他只憑借那一眼就認出了。
江知念也很快回憶起了那個糟糕的夜晚,那對來說,是很痛苦的一段記憶。
后來輔導員趕了過來,作為當事人,被迫跟著一起去了醫院,然后又承擔了男生家人的怒火。
等回到學校,謠言變得越來越離譜。
甚至有人說,是要求男生拍自己一板磚才愿意跟他在一起。
被各種流言描繪了一個心里變態又玩弄的渣,到最后甚至連同寢室的生都開始排斥、孤立。
說經常和各種男生出去約會,夜不歸宿,收貴重的禮等等。
第17章 吃瓜
以至于原本就有點害向的,變得越來越沉悶孤僻,缺乏自信,最嚴重的時候,可以把自己當一個明人,一個月都不說一句話。
在那些失眠無法睡的夜晚,江知念經常在想,明明什麼也沒做,為什麼好像都是的錯一樣。
一如此刻,一聽到時曄提起那個小廣場,就馬上被巨大的恥籠罩。
“我和他什麼關系都沒有,在他表白之前,我甚至不認識他,我也沒有要求他去做,做那種事。”
說這些話的時候,江知念甚至有些發抖。
時曄意識到不對勁,起湊到旁邊,教用呼吸調整自己的緒。
“慢慢地,深吸一口氣……”
江知念抖著嚨咽下一口氣,有些難堪地轉過去:“我,我沒事了。”
“為什麼這麼難過。”
大概是因為時曄的聲音在夜的侵染下變得低沉而溫,這種讓江知念不自覺地打開了心扉。
“因為…很討厭那些,打著喜歡我的名義,強迫我接他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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場擺蠟燭表白,天天蹲點送早飯,這些裹挾著大眾起哄的喜歡方式都讓他給很害怕。
「他都對你這麼好了,你為什麼不答應他呢?」
「他這麼你,你怎麼忍心這麼對他?」
「他為你做了那麼多,你都看不到嗎?」
邊的人總是用這種話勸,仿佛是個被挑選的商品,只要挑選者付出了足夠的換代幣,就必須被換走一樣。
可不是易,不是你拿出了足夠的,我就必須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