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梁亦洲金雀的第三年。
他發現我珍藏的初中照片。
用心圈出來的那個男孩。
跟他像了七八分。
他輕吐煙圈,語氣云淡風輕:
「呦,敢把我當替了。」
握著我肩膀的手卻陡然用力——
恨不得把我活活碎。
01
「疼~~」
我掙扎,聲求饒。
他掐了煙,住我的下。
懶散寡淡的眼眸陡然暗沉,低低問:
「你在他面前也這麼會撒?」
我將包里不小心掉下來的照片塞回屜最深。
像是在保護珍寶一樣。
「哪有啊?」
我靠回他懷里,手指沿著他的線條慢慢游走。
漫不經心道:
「人家都不認識我。
「我們只是同學。」
梁亦洲大手住我的脖子,用力。
「那我們是什麼關系?」他問。
我抬眸看他,笑得沒心沒肺:
「這還用問,床上的伙伴啊。
「難道你還想跟我談……啊!」
話音未落,梁亦洲一把將我在下。
他今天不知道怎麼了。
格外用力。
一直到我哭著求饒。
他咬住我的耳垂,冷冷道:
「不是床上的伙伴嗎,裝什麼溫?
「做就行了。」
02
第二天早上起來。
我渾都疼。
梁亦洲已經不在了。
空空的豪華套房。
桌子上沒有他每次都會人送來的早餐。
只有一個管家在等著我。
畢恭畢敬道:
「許小姐,梁先生說了。
「讓你趕離開,他——」
管家猶豫了下,差點咬了舌頭:
「不要占了位置。
「晚上還有其他人要來。」
嘖。
死梁亦洲。
怎麼突然變得這麼沒有人味?
但沒辦法,當初畢竟是我先招惹人家的。
只能忍下來。
路上接到我閨的電話。
簡單敘述過程后,很驚訝:
「我去,他這麼無啊?
「你就一點不難過?
「按說你倆也在一起廝混三年了。
「一點都沒有?」
我站在街邊,大大咬了一口煎餅果子。
嗯,真香。
「不喜歡。
「要不是他長得像孟霖。
「我怎麼可能去招惹他。」
中考結束后,我媽發現我暗孟霖的日記。
著我去了其他城市的國際高中。
學第一天,我就發現了長得跟孟霖七分相似的梁亦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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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比孟霖邪肆頑劣。
有錢有權,在學校就是個小霸王。
所有人都說,不要靠近他。
但我沒管,大學選了他所在的學校后,就不管不顧追了他。
于是,我們維持了關系。
已經整整三年了。
抬頭。
京城最豪華的商場。
梁亦洲公司的廣告不停閃過。
這種份的人,不是我能喜歡的。
「嘖嘖,就那麼喜歡孟霖啊。
「今晚來 MX 酒吧 408,姐給你個驚喜。」
「酒吧啊……」
梁亦洲不允許我去酒吧。
上次被他逮到后。
他狠狠折騰了我三天。
我長了記,有點猶豫。
陳瑜只好開口:
「孟霖也在。」
我眼睛陡然亮了。
煎餅果子都摔在地上。
「我去!」
但我沒想到,會在酒吧……
遇到梁亦洲。
03
他站在舞廳的中央打碟。
男人黑襯衫敞開,鎖骨微微。
褪去西裝革履的正派,一舉一都著邪肆狂妄。
昏暗燈下,我甚至能看到他脖頸若若現的紅痕跡。
那是昨晚我太難咬出來的。
他不是應該在酒店會別的人嗎?
怎麼會在這里。
我一時愣住。
不知道該不該往里面走。
「夏夏,怎麼還不進去?
「同學們的聚會不是在里面嗎?」
回頭。
是孟霖那張明月清風的俊臉。
和梁亦洲很像。
卻比他和溫雅很多。
我瞬間呆住。
腦海里都是十五歲那個夏天。
男孩站在我面前,手上舉著風箏。
上面寫著「中考 100 天加油」的紅字跡。
鼓舞人心,卻沒他來得令人心。
「許夏,我們考一個高中好不好?」
我呆呆地看著他。
再沒注意到臺上 DJ 舞曲的一陣錯。
直直地,跟他進了包房。
04
包廂里,大家大多在談論近況。
問到孟霖的時候。
他笑容溫和,淡淡道:
「在梁氏集團做總經理。
「分管華南市場。」
我著杯子的手驀然一。
梁氏集團?
正在失神,包廂的門忽然被推開。
梁亦洲懶散走進來,環視一周。
目落到我上。
我杯子差點摔在地上。
孟霖一把將我的杯子接住,指尖劃過我的手背。
瞬間,我覺那目更強烈了。
「不好意思,走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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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亦洲漫不經心道。
大家認出來是梁亦洲。
全都驚訝得不行。
有幾個跟梁氏集團有合作的同學。
直接把他拉到了包廂里來坐。
我手不住抖著。
梁亦洲最討厭這種沒價值的酒局。
能跟他坐到一起的人顯然不在這個包廂。
我默默安著自己:
他一定不會進來。
但,他長邁開,沒猶豫。
直接坐到了我旁。
孟霖一喜,以為是老板認出了自己。
沒注意到——
角落里,我的杯子里的酒全都抖出來了。
05
幸好。
梁亦洲再沒看我。
同學們給他點了兩個。
他沒拒絕,摟在懷里喝酒。
姿態放浪,一副花花公子的樣子。
孟霖在我耳邊低語:
「以前聽說梁總晴不定,格特別不好相。
「現在看來還平易近人的。」
我扯笑了笑。
附和著他說了幾句。
孟霖鮮見到公司老板。
不停在敬酒奉承。
忽然,他想到什麼。
轉頭看我:
「哎,夏夏,你高中是不是讀的國際高中,是不是和梁總是一個學校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