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那晚酒桌的鮮明打臉。
孟霖看似溫和有禮。
骨子里和那群帶著伴的人沒什麼兩樣。
梁亦洲似乎在等著我生氣。
但坦白講,我心反而很平靜。
大概是對孟霖本也談不上多喜歡。
今天本來要分手的。
如果說真正讓我憤怒生氣的。
是梁亦洲的做法。
將我玩弄于掌之間。
像個玩。
我很不喜歡。
我撇了撇,口劇烈起伏,轉過頭。
不想看他。
但在梁亦洲眼里,這又是怎樣一幅場景呢?
三年前笑意盈盈說喜歡他的孩子。
如今為了另一個男人倔強與他生氣。
明晃晃地說出他只是個替。
梁亦洲本來以為自己不在乎的。
畢竟他這麼多年什麼都玩。
唯獨對人不興趣。
和面前這個小姑娘撥在一起后。
覺得很有趣。
和一道道令人興的商業案沒什麼區別。
他對什麼都不太在乎的。
梁亦洲這麼以為。
但此刻,看著孩眼底的倔強,梁亦洲那慢慢悠悠的緒徹底被點燃。
他手,猛然扯開我前的紐扣。
紐扣掉落在地,劃出曖昧的聲音。
男人手指點在我的鎖骨,眼底緒翻涌。
聲音還在繃著:
「有什麼好生氣的?
「你不是說我和他很像嗎?
「那他的生日應該也算是我的生日。」
我震驚看他。
高冷孤傲的梁亦洲連西裝都是世界上僅一份。
居然要和別人搶一個生日?
梁亦洲卻渾然不覺有什麼不對。
低頭,吻上我的鎖骨。
聲音著山雨來風滿樓的危險:
「我要開始拆禮了。」
16
梁亦洲折騰我好久好久。
久到我的腰都要斷了。
終于從原來的「混蛋」變了輕輕的「哥……哥……」。
他卻還不滿意似的。
著我在落地窗前作祟。
海風吹起了夜間的海水,海浪一波一波瘋狂拍打。
溢過層層的沙礫,蔓延到別墅窗前的不遠。
梁亦洲輕笑,吻著我的臉頰:
「你看,海水好多啊,都溢出來了,寶貝。」
神經病。
我想咬他,讓他停下來。
換來的卻只有更瘋狂的對待。
后來,夜越來越沉,我真的要不了了。
哽咽著問他:
Advertisement
「你……你到底怎麼樣才能……」
放過我。
三個字被吻堵住。
我聽見他的低語:
「乖點。」
17
乖點是什麼意思?
我當時只是以為他讓我和孟霖斷掉聯系。
本來也打算徹底斷掉的。
于是狠狠點頭。
沒有任何猶豫:
「我……我答應你。」
卻沒想到。
他將筋疲力盡的我帶到浴室,清理干凈后給我換上漂亮的子,然后將我抱到那個大大的玻璃罩子里面。
啪嗒。
門鎖的聲音響起。
我頓時覺不對:
「你在干什麼?」
「乖乖待著啊。」他輕笑,脖頸還有我劃出來的痕跡。
在夜里看著分外曖昧。
在這里乖乖待著?
不是大哥啊,你變態啊。
我掙扎著要出去,他卻只是錮住我的腰。
帶我倒在玻璃房里的大床上。
淡淡威脅:
「不累嗎?
「不累就再來一次。」
眼看著浴袍帶子就要被他撥弄開。
我趕閉,老實閉上眼睡覺。
心里還在期待——
這個瘋子。
估計明天一早就會恢復正常。
他有很多好,也有很多事。
肯定不會在這里久久看著我。
但,一天, 兩天,三天……
梁亦洲都沒有將我離開。
白天他會將我放出來, 帶我去外面看海, 吃好吃的。
累了就抱著我在別墅里胡鬧。
晚上,我們在客廳中央的玻璃房里睡覺。
寸步不離。
變態到極致。
終于,到了第七天, 我緒再也繃不住,狠命打他,讓他放我出去。
梁亦洲面不改撥弄出外賣里的香菜。
他知道我從來不吃香菜。
「鬧夠了?吃飯。」
一拳打在棉花上。
我更加絕。
「我都說了,讓你放我出去!」
梁亦洲還是不說話。
我緒忽然就崩潰,眼眶發紅:
「你, 你憑什麼這樣對我?」
梁亦洲終于轉, 掀開眼皮睨著我。
「讓你出去找他?」
什麼鬼。
我怎麼可能還會喜歡一個把我送出去的人?
可是氣勢上不能輸, 我邦邦道:
「你不是也找了別人!彼此彼此。」
話落, 梁亦洲手里的筷子掉在地上。
發出刺耳的聲音。
Advertisement
「你在乎嗎?
「啊?」
突如其來的一句話把我問蒙了。
等我回神。
梁亦洲已經進了臥室, 穿好服離開。
沒再回頭。
18
過了不久。
一直照顧梁亦洲的管家過來。
遞給我一張卡和一個房產證。
「這是梁先生給您的, 許小姐。」
我愣住。
「他一年前就為您置辦下了這套房產, 一直在裝修, 原本幾個月前就打算帶您來看的, 但……」
管家表有些惋惜。
這段時間一切發生得太雜太。
我這才注意到別墅里的裝修。
臨海, 白, 家漂亮不失現代范。
一切都是我跟梁亦洲說過我憧憬過的家的樣子。
梁亦洲懶洋洋問我:
「還有什麼別的要求嗎?」
那天正好我看見他和別的人上了新聞。
其實心并不在乎。
但還是故意跟他發脾氣,生氣道:
「還要建一個大大的玻璃罩子,把你了放進去,看你還怎麼拈花惹草。」
回憶瘋狂涌來。
我一時之間忘了呼吸。
原來, 他都記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