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不明。
醫院回復阿晴年確實有醫治記錄,不過為阿晴主治的醫生早就去世,并無詳細患者檔案留存。
1500mmol/L。
瞥一眼都覺三叉神經疼,今天盡是怪事。
我了太,在車里躺下,打算等大舅哥從書店出來,再繼續追問他,看他究竟瞞了什麼。
大概是太累的原因,我不知不覺睡著了。
再清醒,是一名警察敲我的車窗。
「你一直停在這,看沒看到有人進書店?」
我茫然地探出頭,這才發現,不知何時書店拉起警戒線,一眾警察進進出出。
「書店咋啦?」我驚訝地問。
「老板被謀了,問你呢,有沒有看到人進書店?」
5
我配合警察做了筆錄,天亮后,警察征用我的行車記錄儀,便允許我離開。
大舅哥被定謀的原因簡單暴。
據警察說,大舅哥被尸八塊,心臟丟失,而且兇手割走了他的一部分管。
一切發生的時候,我就在書店之外不足 20 米的地方等待。
為什麼會這樣?
我百思不得其解,心里總有一種巧合到荒謬的不真切。
「還沒走?」
我抬起頭,發現是昨晚敲我車窗的警察,他拎著豆漿油條,大概是剛買早餐回來。
他遞來一份油條:「趙華宇對吧!我貳邪,正好我買得多,一起吃點。」
我正得胃疼,剛打算接,眼前忽然一閃。
晴空霹靂,雷鳴大作。
我們退回到屋檐下邊吃邊聊,雷越來越,狂風驟起,吹得樹木搖晃不住,嘩嘩作響。
「一大早,這風得有七級。」貳邪嘟囔道。
我陡然像被點般怔在原地,想到了王恒的低語。
「雷暴,7 級風,太,暴雨……」
「你念什麼?」貳邪古怪地盯著我。
這霎兒,風忽然停下,幾乎沒有任何征兆,太就跳了出來。
和煦,我卻渾爬滿骨悚然的寒意,仿佛有一只無形的手攥了我的心臟。
我朝警局外狂奔。
「喂!上班也不用這麼急。」
背后傳來貳邪的聲,我哪顧得上,隨便鉆進一輛計程車,朝醫院趕去。
果然,在途中,暴雨傾盆而下。
司機罵罵咧咧地抱怨天氣,我卻到手掌越來越涼。
Advertisement
終于駛到醫院,我慌不擇路沖進神經科,詢問護士王恒今天有沒有來復診。
「他就在診室等你。」護士答。
我心里咯噔一下。
隔著門,我見王恒閉眼仰坐在椅子,我就站在門口觀察,他似乎睡著了,表安詳。
「白的。」
王恒突然開口,嚇了我一跳。
我忙佯裝出剛到的模樣推門進。
走到王恒邊,我才發現他的眼仍然閉,發出勻稱的呼嚕聲。
「不是病。」
王恒又發出聲音,這次更為詭異,他的本沒有,甚至說話時呼吸聲都在繼續。
腹語?
「王恒。」我喊了聲。
他沒有回應,自顧自地夢囈。
「焚書坑儒,狩獵巫,希臘種族滅絕,塔爾薩坑殺,猶太人屠殺……每次屠殺死掉的人都有一個共同點,歷史沒有記載,就是他們流淌白的。」
「王恒你別裝,趕睜開眼。」
我不耐煩地提高音量。
自從王恒出現,莫名其妙的怪事就開始發生,我被弄得頭腦發昏,好脾氣也到達極限。
「啟示錄說,大龍就是那古蛇,魔鬼,又撒旦,它被摔在地上,它的使者也被摔在地上,上帝以白烙印懲戒魔鬼。
「婆沙論說,第六天魔王遣三蠱釋迦牟尼,釋迦牟尼閉目打坐,化為白膿,散發異香。」
「你他媽的別說了。」我沖上去抓住王恒的領,使勁晃。
「史說,徐福率男三千人出海,半年后,歸來,為秦皇獻上鮫人淚,制白蠟,點燃異香發,聞之神大振,秦皇大喜,死后也令鮫人淚在陵長燃不熄。」
王恒仍無意識自語。
「人類對白的人種與生俱來有一種傷害的,就像人類覺得吃牛,喝牛是理所當然的事。」
我終于忍不住一拳打在王恒臉上,他頭歪下去,一道白的順著角流了出來。
我過電般地了下,小心翼翼拽開王恒的,白的源頭是他里的傷口。
無疑,是!
白。
「醫生你湊這麼近干嗎?」
王恒迷迷糊糊地睜開眼,打了個哈欠。
我把剛才的事說給王恒。
王恒滿臉茫然,搖頭說他剛才在夢里的世界向月亮獻祭,并沒有覺到挨打。
Advertisement
「你以前說夢話?」我問。
「這種事我哪知道,反正沒人跟我提過。」王恒像是想起什麼,激地說,「總之我先講剛才的夢,月亮回應了我,迄今為止祂第二次跟我說話。」
王恒張地著手,低聲音道:「祂說猿人里出現了叛徒,叛徒的不一樣。」
我恐懼地盯住王恒角的白,不由往后退了一步。
「祭祀的責任就是找出叛徒,殺死它們。」
6
這次與王恒見面實在太過詭異。
我全程于驚恐狀態,聽王恒滔滔不絕講述夢境的詳細。末了,王恒起離開,我才覺恢復呼吸,轉念想起自己不但沒記住什麼信息,也忘記詢問王恒關于天氣的預言。
「趙醫生,你是不是要休息下?黑眼圈很嚴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