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太需要解開王恒上的謎團,如果劉主任愿意配合,我并不想用這樣威脅的手段。
我補充道:「如果你覺得我還要走,不用拽我,我也可以走。」
威脅有效。
怨毒從劉主任眼里一閃而逝,他冷冷地說:「好奇心害死貓,有時候知道太多不是好事。」
「這個不用你心。」
我毫不猶豫地拋出第一個問題。
「你辭職是因為王恒?你究竟夢到了什麼?」
「不是夢。」
劉主任坐在我對面,頭頂吊掛的心臟風鈴般微微晃。
「我看到了王恒所說的世界,起初我也只是猿人,但后來我模仿王恒抬頭月,果然我聽見月亮里的囈語。囈語過后,我同樣得到一些特殊的能力。」
「什麼能力?」
我瞇了瞇眼,想到王恒對天氣的預言。
「辨識一切的真假。」
我冷笑道:「我不信,如果你真能辨識真假,怎麼會被王恒一個神病帶偏。」
「你信。」
劉主任怪怪地笑,似乎看破了我的真實想法。
「你不需要考驗我,正是因為我能辨識真假,才確定那個世界的事是真實的。」
我了發干的,問:「第二個問題,關于白的你知道多?」
「祂啟者。」
劉主任忽然興。
「這是我給白人群起的名字,每個到月亮啟示得到能力的人,都會變化白。」
似乎是為了讓我相信,劉主任抓起桌上的水果刀,在掌心切出一道傷口。
白里的從傷口流出來。
「你肯定知道人類的起源故事,始于猿人第一次月,猿人的開始進化,頭變大,脊柱變直,尾椎骨越來越短,為人類。
「人類進文明社會,草箭木船,直到科技炸,人類對月亮產生向往,探索外天空,短短時間就將科技變革高一個等級。這個階段是人類的第二次進化,造主給予人類科技的跳躍式進展。」
言語至此,劉主任臉上的神已趨于癲狂。
「人類每次進化都與月亮有關,月亮大概是造主的神居。毫無疑問,王恒講述的抬頭月,就是人類的第三次進化,人類本能力的再度跳躍。
「白是進化最典型的標志,我辭職后一直在研究這些,我帶你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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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主任親熱地挽住我,帶我去書房。
我提防著他突如其來的狂熱,一時間分不清他是有太強烈的研究分,還是純粹地瘋了。
「第三個問題,如果是天生上就流淌白的人呢?」
「你是指王恒嗎?」
我不由怔了下,依照劉主任的語氣,王恒也是天生的白者。
劉主任并未注意到我的異樣,繼續解釋。
「進化是跳躍,但在發前,一定有預兆。我舉個例子,好比進化是一場非典,肯定有幾個人先頭腦發熱,攜帶病原,之后進行擴散傳播,造大規模發。
「同理,天生白者就是攜帶病原的角,是一個族群進化前的先啟,在另一個世界,他們的統稱是祭司!」
「如果祭司消失,你知道有什麼原因嗎?」我迫不及待地問出了最在意的問題。
「進化并非毫無代價,我的代價是,決不能說謊。如果說謊,就會看到恐怖的景象,影響我的現實生活,更嚴重,我懷疑會致死。」
劉主任頓了頓。
「祭司則是祂的使者,代祂播撒輝,終有一日回歸本源。這或許是代價,更的我也不清楚,難道王恒消失了?」
回歸本源?
我在心里默念這四個字,并未回復劉主任。
說話間,書房到了。
書房沒有書,只有數不清的臟污,腐爛的尸,豬,羊,牛,狗,貓……
與腐臭混雜著撲面而來。
我自碎的肢之中,看見了一條人的手臂……
8
恐懼一霎間攥住我。
我慌扭過頭,想象中的襲擊并未出現,劉主任神如常地凝視著書房。
「怎麼不進去?」劉主任問。
說話間,劉主任走進去抱起一被開膛破肚的豬,未凝的順著他腳流淌。
「你不打算看看這些資料?」
我悄然退后一步,用手機報警。
劉主任并未發現我的微作,他專心致志地將手在豬尸里掏來掏去,一團團臟被他手取出來。
場面詭異,就似真的在閱讀一本書。
我屏住呼吸不敢驚擾他,焦灼地思考如何。
這時,外面忽然傳來一聲巨響,客廳門被撞開,警察涌進來,不由分說將劉主任按在地上,最后進來的警察則迅速將我拉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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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變故都發生在電石火間。
當我回過神,劉主任已經被警察扣走,而戒備在我前的警察正是先前有過見面的貳邪。
距離我報警也不過 2 分鐘,況且我沒敢說話,這點時間甚至都不夠警察定位信號的時間。
怎會來得如此迅疾?
貳邪沉聲道:「我們收到一名老人的報警電話,說這里有人遭遇謀,你人沒事吧!」
「沒事。」我木然地回答。
「那再跟我走一趟。」
離開劉主任家,涼的空氣撲面而來,我稍稍清醒,雨還在下,周邊圍了許多看熱鬧的人。
我一眼看見那個神經病老頭站在人群外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