貳邪怒吼著撲上來要阻攔我。
我一把推開貳邪,吐掉里的,握拳繃管,舉起胳膊給他看,質問道:「現在你可以相信了嗎?」
「你自己看。」貳邪道。
我翻過手臂,淋淋的手臂,殷紅流淌。
10
「你醒了。」
我睜開眼,目是一個斜角的屋頂,像是塔。
接著,一張茸茸的臉湊近來,把我嚇了一跳。
猿人!
「是我,貳邪,咱們看到月亮后就變這副模樣了。」貳邪低聲音說,他從旁邊的水坑里捧起一團水,放到我面前,我向水,里面倒映著一張茸茸的猿人臉。
不是原來的我。
但,是現在的我。
我做什麼作,水中的猿人也做什麼作。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貳邪無不驚恐地開口。
「我們剛才分明在審訊室。」
「你做夢了吧!咱們在八樓看到月亮,再醒來就在這,媽的,變猴子,還住金字塔里。」貳邪咬著牙說,「想想怎麼逃回去。」
我看著貳邪,事件的詭異已經超越了我的思考能力,夢,究竟哪邊是夢?
按道理來說,現在才是夢,我可能在審訊室割破手臂后暈了過去,是不是能再清醒?
我從地上索起一塊尖銳的石頭。
「你干啥?」貳邪問。
我沒理貳邪,用石頭尖狠狠劃開手臂,一道流出來,仍是鮮紅的。
疼覺還在。
但,沒有任何蘇醒的痕跡。
我依舊是一只猿人,對面是貳邪驚恐地盯著我。
「你瘋了?」貳邪低聲斥責。
我把迄今為止經歷的事都講給貳邪,包括剛才在審訊室的容,他的猴臉上逐漸浮現出濃郁的不解。
「你想說這里是夢?」貳邪問。
我點頭。
貳邪出怪誕的笑,這時,猿人群忽然有所靜,貳邪提醒我,這是到打獵的時間了。
我和貳邪遙遙跟在隊伍的末尾,跟隨猿人們行。
與此同時,我不斷在猿人群尋找,這個夢與王恒,劉主任是相同的,他們做夢也會來到這個世界,或許就混在猿人里。
很快,我找到一個與眾不同的猿人。
它手里拿著一木,行走時,周遭的猿人會刻意給他留出空隙,似乎很有份。
它耷眉喪眼,好像很困倦。
這模樣讓我想到王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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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誰?」我低聲問。
貳邪回應道:「祭司。」
王恒就是祭司,如果夢中世界不僅僅是夢,而像劉主任說的那樣是真實,我們應該能認出來。
我迅速朝祭司跑去。
我剛跑近祭司前的空缺,猿人群忽然發出怪,朝我撲來,不由分說將我倒在地。
「你要刺殺我。」困頓的祭司眼里,它蹲下盯住我。
「王恒!我是趙華宇。」我掙扎著說。
如果這是一個世界,我們都算是誤進來的外部人員,要一起想辦法離。
「你果然認識我,王恒是神許的名字,月亮告訴過我,除了叛徒誰都不會知道我這個名字,我一直在等你來。」
祭司眼神冷地盯著我。
「我在夢里認識趙華宇這個名字,你是紅人,那個世界全都是紅人。夢里的啟示是叛徒毀了我們的族群,搶占這片土地,紅人不斷對我們屠殺。」
說話間,祭司忽然舉起木,扎在我的肩膀上。
我疼得哀號。
「紅的叛徒抓到了!」祭祀大聲宣布,兇畢地盯著我,「你的同伴在哪?神說有兩個叛徒。」
我想尋求貳邪的幫助。
貳邪已不見蹤影,周圍的所有猿人沒有太大的區別,我找不見他。
「把他關起來。」祭司說。
猿人們七手八腳地抓住我,順著來時的路走去,將我關進另一座金字塔。
黑暗混沌。
一只蒼老的猿人蹲坐在角落。
「你來了。」猿人仿佛認識我,絡地打招呼。
「你是誰?」
「我帶你去過 8 號樓。」
我陡然想起就是在神經病老頭的引導下才去 8 號樓,打開門,之后就來到了這里,迄今難以分清這究竟是夢還是真實。
「你為什麼引我來到這。」我問,「這到底是什麼地方?」
如果不是我肩膀被木貫穿,我一定要跟他拼命。
「你可以理解這是人類起源的年代,或者夢,或者任何東西,總之都不重要。我只能依照我的記憶跟你慢慢表述,你只要記住最重要的是,這里與你作為醫生的世界相接,并且互相影響。」老猿人說,「而我在幫你,我也需要你幫我。」
我靜靜等待老猿人開口,沒有做出態度。
「在我的記憶里,我是宇航員,在一次登月我沒能回去,被留在月球。我一直想要和基地取得聯系,但無論怎麼調試儀,都接不上頻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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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某天,我連接上一個頻道,但那個頻道很古怪,使用的語言,我沒辦法流。又過了段時間,里面的忽然能使用人類的語言,我得知他們還在石時代。這很怪,猿人為什麼能和月球的儀進行通?但我太無聊了,并沒考慮這些,就自說自話地把我知道的事全都說出去。
「再后來,那個頻道忽然告訴我,他們來接我了。不可思議,真的有飛船把我從月球接走,還是地球。但這個地球已經不是我印象中的地球,世界天翻地覆,所有人都在流淌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