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魏兵被從我側押著走過,他轉滿臉驚恐地看了我一眼,隨后就被那幾名蜀兵一把推進囚車。
接著,其中一個戴著鳥喙面的南蠻人走到囚車前,把一把草一樣的東西撒囚車。
頃刻間,方才還紋不的行尸,開始發了瘋般撲向被推囚車中的魏卒,并張朝他撕咬起來。
我看著那名魏卒上的被一塊塊生生撕扯下來,整個人痛苦地一聲聲哀號著,就像是被凌遲了一樣,忍不住后背開始冒出冷汗。
諸葛亮輕描淡寫地說道:「張虎,你父張遼乃一代名將,你為名將之后,就這麼死掉,甘心嗎?」
我額頭也開始微微冒汗,但依舊咬牙說道:
「別做夢了,我張家兩代世食魏祿,寧死,也不會投降你這蜀賊!」
諸葛亮嘆了口氣,道:「既如此,那我也只好送你上路了。」
他又是一揮羽扇,方才推囚車進來的幾名蜀兵便轉出了大帳。
眼看著,又一車的行尸要被推進來。
不行,絕對不能死在這種地方!
我努力展手指,在一側的腕甲上,用力摳下一塊甲片。
那塊甲片本已磨損,剛好有了足以割斷繩子的缺口。
我用那枚甲片,悄悄切割起手腕上的繩子。
而諸葛亮此時的視線,好像依舊停留在帳門的位置。
很好,我蜷起,迅速又將綁在上的繩子割斷。
擒賊擒王!
諸葛亮多智近妖又如何,終究是個年邁的書生。
只要快速沖到諸葛亮面前制服他,我就仍有逃出去的希!陳倉也就還有救!
上的繩子剛一落,我就幾乎從地上彈起來般,沖向四車上的諸葛亮。
他的表顯得錯愕,但接著,卻出了一笑意來。
「蜀賊,納命來!」我大喊道。
可這時,諸葛亮卻從四車上站起來。
他的形,居然比我還要高大壯。
而就在我撲向他的同時,他也朝我的口重重揮出一拳。
我幾乎被這一下,打得不氣。
怎麼可能?
諸葛亮怎麼會有這麼大的力氣?
接著,他一腳踹向我的腹部,將我踹倒在地上。
我抬頭看向這個男人,這個羽扇綸巾的男人。
此時的眼神里,有著本藏不住的兇狠。
「不用等他們送新的行尸進來了,我看大帳里的這車行尸,好像也沒有吃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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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葛亮輕蔑地說道。
不,不對。
當他站起來的那一刻,燭臺照亮了這個男人的臉。
「你不是諸葛亮,對不對?」
我倒在地上,氣吁吁地說道。
10
「我不是諸葛亮?哈哈哈,我不是諸葛亮又是誰!」男人狂笑道。
「你不是,雖然我從未近距離見到過諸葛亮,但你一定不是他。你手上有很深的厚繭,分明是一介武夫!」我說道。
「呵呵,你胡說,我就是諸葛亮!你看這羽扇,看這綸巾,都是丞相的東西!」男人表忽然變得猙獰起來。
他最后一句話,已經徹底暴了自己偽裝諸葛亮的事實。
與此同時,我的大腦卻在使勁思考,這個男人到底是誰?
真正的諸葛亮,又去哪里了?
這時,營帳外卻傳來一片鬧哄哄的聲音。
男人的神開始變得有些焦灼,他忽然退回到四車上,然后坐下。
他右手揮羽扇的幅度越來越大,里開始不停念叨:
「丞相沒死,我就是丞相,丞相沒死,我就是丞相。」
那漸漸瘋癲的模樣,讓我也不免有些駭然。
而與此同時,一個穿白甲的將軍,忽然提著一把長刀走進了大帳。
那個偽裝諸葛亮的男人看到進來的將軍,眼神開始放。
他說道:「馬岱,你怎麼來了?你快告訴這個魏賊,我就是丞相!」
這個白甲將軍,原來是馬超的從弟馬岱。
馬岱臉上出一凄楚,他隨后說道:「魏延,丞相已經仙去了!」
魏延?
這個瘋瘋癲癲的男人,原來是魏延?
魏延聽到后卻大怒道:「馬小兒你休要妄語,北伐大業未竟,丞相怎麼可能會死!」
馬岱卻轉而冷冷地說道:「魏延,你不僅私自帶兵離隊,甚至還違背丞相令,使用返生草。還好蔣琬尚書及時察覺,命我與姜維共同拿你回去。」
魏延大喝道:「馬岱,你休要在丞相面前毀我清白!」
接著,他卻忽然轉變語氣,說道:
「魏延,你乃我大漢第一勇將,北伐之事,全要仰賴你了!」
然后他再次變了魏延:「丞相放心,阻我北伐者,皆要死!」
他說完這一句,忽然拔出佩劍,朝馬岱猛地沖了過去。
馬岱猝不及防,急之下也揮刀砍向魏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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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岱手中的刀更長,刀刃率先劈中了魏延的脖頸。
魏延慘一聲,仰面倒在地上,鮮開始不斷從脖頸中滲出。
隨后,營帳外又沖進來一個人。
魏延看著那個人,里喃喃地不停念叨道:
「莫忘北伐,莫忘北伐……」
11
隨著魏延的死,一切也終于水落石出。
多年前,諸葛亮在南中發現了返生草,以及守護返生草的一支南蠻部落。
雖然他震驚于返生草的奇效,但卻認為它一旦從南中流漢地,只會給萬民帶來巨大的災害,所以返生草的,只有數幾位蜀漢的高級將領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