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神經質其實和冷更像!
我甚至一直覺得,我的左手就像是一條劇毒無比的蛇!
隨時可能發起致命襲擊。
它做完這一切,仍舊用跳舞的方式表達自己的快樂。
很快,它就圈定了一個范圍。
像是野劃分自己的地盤一樣。
只要進這個范圍的同學,就會被它無差別地攻擊。
等到所有人都遠遠看它的時候,它才恢復正常。
它在原地蟄伏,似乎在計劃著什麼。
過了差不多一個小時,它才繼續活。
它似乎想要逃離這里。
只靠著五手指,就抓著床架子將我帶到了地上。
我因為服用了安眠藥,并沒有醒過來。
它不斷地向前,力量大得完全不像是我自己的手。
五手指不斷地扣著地面,一點點向前。
手指甲都出了,它也完全不在意。
似乎前方有著什麼更加重要的事等著它去做。
等到了桌子上的時候,它才一點點地抓住椅子,想要將我整個人拉起來。
它用極大的力量,將我撐了起來。
遠遠看起來,我就像是完全靠著一只手移的喪尸。
這場景嚇壞了我的舍友。
他們都在安全距離外,看著我的左手一點點行。
它在桌子上不斷地翻找,似乎需要什麼東西。
可是找了一圈,它仍舊不滿意。
暴躁的它將桌子上的東西全部打翻。
它開始重復剛剛的過程。
爬到一張張桌子前,不斷翻找東西。
終于,在第三張桌子前,它滿意地停下了。
可它什麼也沒拿,只是警惕地知著四周的靜。
仿佛有什麼大計劃,生怕別人來打擾。
它不斷地彎折手臂,好像在測量一個合適的長度。
最后,它從桌子上拿出了一支筆,在我的大臂和小臂連接畫上了一條長長的線。
它似乎對這個長度非常滿意。
隨后,它把圓珠筆放下,手去抓剪刀。
剎那間,舍友就明白了它的意思。
它是覺得我是個拖累,想要解放自己。
于是,它打算從大臂和小臂連接的地方,直接裁斷。
到時候,它就自由了!
好在他們手疾眼快,也比我的左手靈活得多。
搶先一步拿到了剪刀。
它知著自己面前的剪刀被拿走,再次暴。
它胡地攻擊,但是舍友全都躲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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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想要追擊,就將我拉倒。
我整個人趴在地上,它瘋狂地抓著地面向前移。
我被拖著向前,看起來就像是剛從墳地里爬出來的怪!
可是它拖著我的整個,速度不快。
室友只要挪過幾步,就能躲開。
它開始歇斯底里地敲打著地面。
是的!
歇斯底里!
就像是人類的緒一樣!
下一刻,大家才發現,它到底有多聰明。
它直接抓住我的頭發,將我的腦袋拉起來。
它的手指指向了那把剪刀。
似乎在說:
「把剪刀給我!」
舍友完全不理會它的要求。
它直接松手,我的腦袋重重地磕在地上。
它再抓起我的頭發,同時指向了剪刀。
這次,不需要室友回答,就直接松手。
我的腦袋再次重重地砸在地面上……
5
它學會了威脅!
就像是狡猾的惡徒,能準確地看到人的肋。
只是,它低估了自己的能力!
兩個室友死死地按住它,將它徹底捆了起來。
誰也不知道它還會想要干什麼。
它沒有,連通都做不到。
手勢更是別提了,它本不可能會啞語。
為了避免麻煩,大家只能采取這樣的策略。
接下來的觀察,基本都是原地觀察。
它不斷地做出各種作。
雖然作看起來很詭異,但是能準確地表達出緒。
它在求饒。
似乎想要讓我的舍友放開它。
但是鑒于之前的舉,它只能乖乖地被綁住。
它狂怒,不斷地掙扎。
它無奈,像是認命一樣趴在床上一不。
室友都在研究它到底想要干什麼。
目前唯一能看懂的作,就是它想要斬斷手臂。
室友試著問了一句:
「你想要離?」
它出一手指,反復彎曲,算是點頭。
室友繼續問:
「為什麼?」
它做出了很多個作,但是看起來怪異無比,本無法理解。
室友干脆給它一張紙。
可它似乎沒學過寫字,在上面畫出了一堆毫無意義的線條。
看來想要和它通,需要先教會它寫字。
但是它屬實不怎麼聰明,教了半天,它還是畫出一大堆無意義的線條。
或許是這一次給它的時間格外長。
它已經出現了極為特別的改變。
被束縛了八個小時以后,它的行徹底顛覆了人類對于左手的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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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的五手指竟然出現了詭異的彎曲程度。
隨著一陣噼噼啪啪的聲音之后。
五手指幾乎是完全反向折疊過來。
隨著手掌的移,被固定在手臂外側的扣子竟然被它用折疊過來的手指解開!
這一幕嚇壞了舍友們。
可很快,又是一陣噼噼啪啪的聲音,五手指再次復原。
他們這才意識到,它剛剛竟然讓五手指全部臼。
按理說,臼的手指本不可能使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