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趕走了過去:「您好,我要報……」
話沒說完,我瞬間瞪大了雙眼 ~
那個打瞌睡的警察,也是獨眼!天吶,它們都滲到這里了。
旁邊那個玩電腦的正常警察疑地看著我,說道:「同志,你怎麼了?你要報案嗎?」
我咽了咽口水,聲音放低說道:「是的,您能過來一下嗎?我有事和您說。」
他有些不耐煩:「不能在這說嗎?」
我只能湊過去,說:「您看看您同事,就知道了。」
他順著我的目看去:「呀!這這這,這眼睛怎麼回事,這麼嚇人。」
「看到了吧,您小點聲,別吵醒他,我跟您說,現在外面都是這種怪人,所以我來報案,您能不能打電話個支援,咱們現在很危險!」
他發干的:「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同志,你等我,我拿點東西,然后咱們一起走。」
「,那您快點,對了,要是您有車就更好了。」
他轉過去,面對后面的柜子不知道在干嗎,好像在弄什麼東西。
我頻頻看向獨眼警察,生怕他醒過來。
「對了,同志,你說外面都變獨眼了?」
「是啊,不知道怎麼回事。」
他慢慢轉過來,有點不好意思地憨笑道。
「其實,我也是這個樣子的。」
他的臉上也變了獨眼!手里正拿著摘下來的另一只眼睛!
空氣都仿佛霎那間凝固。
我一,直接坐到地上。
他踱著步子走過來,一邊走還一邊指著自己的臉說:「應該就是這樣,沒錯吧?」
啊啊啊啊!
我連滾帶爬地離開派出所,后,還能聽到他的聲音
「別跑了,跑到哪里我們都在。」
「嗬 ~ 嗬 ~」我一刻不敢停,哪怕四肢已經酸痛,肺里也快要炸開。
前面就是朋友家的小區,我看不到什麼亮,想來大多人家已經睡。我的四肢和大腦再也堅持不住,順勢找個草叢躺了下來。
迷迷糊糊中不知躺了多久,我恢復了一些力,睜開眼睛看著夜空,今晚的始作俑者——月亮,依舊如往常一樣掛在天上。
我也希今晚這一切都是幻覺,一覺醒來什麼都沒發生,可這是不可能的。
Advertisement
顧不得拍飛上的塵土,我從小區后門溜進去,路過保安亭時我向里面掃了一眼,只有一點微弱的燈,本看不清亭子里的況。
大晚上的,小區里也是黑乎乎一片,這對我來說是好事,可以避免被人發現。
我以前來過幾次,不過畢竟是深夜,我只能憑著記憶去找朋友家的單元樓。一路上左拐右拐,終于到了他家樓下,8 號樓。
在即將踏進樓里的時候,我卻停住了——
我敢保證朋友沒有變獨眼嗎?
哪怕他是我的好朋友,可是今晚太過離奇,打個比方,比如說,他被那些獨眼怪人替換了呢?
還有那個警察,他可是會偽裝正常人類啊。如果我一會敲開朋友家的門,看到了正常的他,然后隨他進屋……
接著房門關閉,他也取下一只眼睛!
我打了個冷戰,不敢再細想下去。面前的樓道仿佛黑一般,讓我無法邁進一步。
我坐在樓道門口,躊躇不前。忽然我想到了那個護士,和我一樣,是個正常人,那麼,朋友也有概率同樣是正常人。
我彎著腰在附近搜尋,終于在垃圾桶旁邊找到一個短木棒,這多讓我有了點勇氣。
深呼吸兩口氣,我往樓上一步步走去,今晚他們這小區貌似是停電了,樓道和外面一樣黑漆漆的。
到了門前,輕叩幾聲。大概幾秒后,門開了,我的面前站著一個人。
太暗了,我什麼也看不清,我一只手握住木,試探問去:「張樂,還沒睡哪?」
他稍微歪了歪頭,看了我一會,說道:「沒睡啊,你大晚上怎麼來了?」
聽聲音是他,我稍微放心了些。
「你們這小區停電了?」
「嗯。」
「張樂,你手機哪?你家這也太暗了,啥也看不清。」
「手機也沒電了,對了,你大晚上來什麼事啊?」
我又張了起來,我對他說:「能讓我你的臉嗎?」
他有點疑:「你這什麼病?大晚上來我臉?」
「不是,現在外面發生了很嚴重很奇怪的事,我一會跟你說,現在算我求你了,一下你的臉。」
「唉,算了算了,你一下吧。」
Advertisement
聽完他這句話,我松了一口氣,但是握住木的手依然沒松開,我用另一只手緩緩地過去……
是兩只眼睛,沒錯,但是有了那個警察的前車之鑒,我又仔細地了幾遍,確定是兩只正常的眼睛,沒法拿下來的那種。
張樂有些不耐煩:「大哥你夠了沒,你別再是老玻璃吧?」
我沒搭理他的打趣,轉關門進屋走進客廳。
屋子里更暗,我倆面對面坐在沙發上,卻也看不見對方的臉。
氛圍有些尷尬,也有些詭異。
他張要說什麼,我搶在前頭說道:
「你知道今晚外面發生了什麼事嗎?」
他搖搖頭:「不知道啊,怎麼了?」
我趕忙說道:「首先,我沒騙你,我接下來說的都是實話,外面變得很恐怖,大部分人都變了獨眼怪,而且,月亮也長了一只眼睛!還有,我的妻子,就是兩年前……」
沒等我說完,張樂打斷了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