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地出現怪!」
「不確定是否存在怪傳人現象!」
這都什麼和什麼啊?我滿頭問號。看了半天,終于理出頭緒。
昨晚開始,多地出現這種獨眼怪,起初是量,然后僅僅一晚就越來越多。據網友說,有的還是自己認識的邊人,結果毫無征兆,直接變了怪。目前,專家也不確定,怪是由寄生能力取代正常人,還是本來就偽裝正常人。
至于攻擊,目前大多網友表達出來的,其實這些怪沒什麼超能力,和正常人一樣,只不過對普通人來講,太過恐怖。最重要的一點,它們混在人群中,所以哪怕用熱武也變得麻煩起來。
目前,方發出通告,所有人不準出門,如家里有怪,請立刻報警,并聯合親人或是鄰居一起制服,大批軍隊已開始進城市,請大家放心……
看到這,我沒再看下去,反正就三個字——靠自己!
「哈……這一覺睡的,脖子難。」張樂醒了,正躺在沙發上著脖子。
「大哥,你還知道你睡覺了啊。」我走過去調侃道。
「老林,我也是天亮的時候迷迷糊糊睡過去的,你放心,昨晚我守夜你絕對安全。」
我把食放茶幾上:「吃點東西吧。」然后又把平板遞給他,「再看看新聞,咱倆得好好商量一下了。」
他了眼睛點開平板:「唉,咱們現在這是不如大學時候了,想當年我連上了幾個通宵……」說著,他隨手拿個蘋果咬了一口。
「我靠!現在外面這麼嚴重了!凌晨看新聞怪還沒這麼多啊!」他指著平板上的新聞對我說。
我也有些頹廢地坐下來:「所以這次咱們人類真遇到坎了。這不就是跟老拍的那些末日喪尸片差不多嘛。」
「你說得不對,喪尸沒智商,這幫玩意可不一樣,它們著呢。」
「嗯,這倒是,所以現在國家也很頭疼,也不能用熱武隨便突突。」
就在我倆聊著天時,張樂眼睛卻越來越亮,對我說:「我說,咱倆這屬不屬于主角啊,你想想,末日危機,怪現都市,然后咱倆組建隊伍,號召居民打怪,對了,也許后期咱們會進化出異能也說不定啊,然后大批人類在咱們帶領下構建樂土,而我,也在這一路與火的戰斗中,功地……」
Advertisement
這給我氣的啊!上去給了他后脖頸子一掌。
「大哥,我管你大哥!你都多大了還這麼中二,要不要現在照照鏡子,咱倆長得也不像那個主角模板啊,還異能,還帶領人類打怪,是不是還要按照俗套,再有個麗那樣的朋友啊?」
他不好意思地笑起來:「我也就一說,這也是苦中作樂嘛。再說了,大家都是平凡人,現在世界劇變,誰不想當個英雄啊。」
「能活著就不錯了。」說到這,我問了他一個重要問題,「你家儲存食還有多了?」
他想了想:「不,平時我一人在家,囤點吃的喝的,廚房柜子下面米面都全,然后那間空臥室,里面也有干菜、罐頭啥的。」
我放下心,看來短時間吃的不問題。
這時,樓下忽然傳來陣陣求救聲,我趕趴在窗戶向外看,樓下街道,一個穿著白大褂的生邊跑邊呼喊,而后正有一個獨眼怪在追!
等等!
這個生,我記起來了!這不就是昨晚幫助我的那個人嘛,沒想到居然在這。眼看就快被抓到,我二話不說,直接起菜刀跑了出去,后張樂看到這一幕也隨我下了樓。
「住手!」那個怪離已經很近了,我倆快步過去。
怪正要手,發現來了我們兩個男人,手里還都拿著刀,它那單獨而又恐怖的眼睛死死地盯著我們。
「來試試啊,來!」張樂揮舞著刀又往前走了一步。
怪意識到不是我倆對手,向后退了幾步,然后逃離。
「妹子,你沒事吧?」看怪離開,我趕忙去安那個生。
「謝謝你們,真的太謝謝了,哎?我好像見過你呢?」
「妹子你忘了?昨晚我摔在路邊,你給了我消毒藥品。」
張樂向我倆打手勢:「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進屋你倆再敘舊。」
客廳里,我給這位生泡了一杯熱茶,隨后我們便聊起來。生名李香,本市人,就在附近醫院工作,昨晚我遇到正是去值夜班,而后醫院發生混,也是跟幾個同事一路逃跑,跑散了才到了這里。
「真的還是要謝謝林哥和張哥,要不是你倆,我可能就被那怪抓去了。」李香說到這,神還是有些慌張。
Advertisement
「別這麼說,你昨晚不也幫過我嘛。」
「就是,現在都是怪,咱們人類之間能幫一把是一把。」張樂口說道。
「對了,那你父母親人,都在本市?」我問道。
「是啊,我打了一晚上電話,直到早上才打通,我爸媽都在家,我告訴他們我沒事,讓他倆在家好好待著,千萬別出去,他倆年紀也都大了,萬一……萬一那怪……」說著,李香開始泣起來。
我倆心里也是不好,我們剛剛也是給家人打過電話,都讓親人在家里千萬別出來,不過現在我們也趕不回去,只能祈禱老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