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說到這，人不再淡然，有些抖地點燃了一煙。
「抱歉，張或者害怕時，我都會上一支。
「事實證明，我們錯了，百分之零點一雖然就像大海中的一枚針，或許幾萬年來都沒人見，但不代表它不存在。
「當你看見它的那一刻，它就從零點一，變了百分之百。
「我們不知道外星人的母星在哪里，也不知道它們的文化和科技水平，我們只知道它們的文明程度遠高于地球，在與我們的宇航員相遇的一瞬間，就對其進行了毀滅打擊。
「集合人類最高智慧的所有防措施，在它們眼中形同虛設。
「更要命的是，它們還幻化宇航員的樣子，來到了地球。沒人知曉它們此行的目的，唯一能確定的是，這絕不可能是什麼友好流。
「現在，楊安先生，你應該知道我們為什麼會來找你了吧？」
4
「這一切……實在是難以置信。」
沉默許久后，我答道。
「但我今天一整天都一個人在家，沒有見過任何人。」
人和后的男人換了個眼。
「楊安先生，請允許我們搜查你的家。
「這并非不信任，而是我們不知道外星人的能力，萬一它們能夠蠱人心呢？」
很快，我家就被翻了個底朝天。
不過，他們卻是一無所獲。
因為陳果的尸，早就被我藏在了地板下的暗格里。
人看向我的眼神中仍有猜疑，但也只能就此作罷。
然而，就在準備離開時，腳下的高跟鞋，卻踩在了暗格上。
皺了皺眉，然后又繼續跺了跺腳。
「不對，這塊地板的聲音，有問題。」
打手心領神會，蹲下準備拉開地板。
我一下慌了神，下意識就想上前阻止，卻被另一名打手攔了下來。
「楊安先生，」人沉道，「事關重大，請你配合調查。」
可下一秒，卻皺著眉頭從暗格里拿出安眠藥、繩索、炭以及一些風格的件。
暗格里滿滿當當，塞滿了這些東西。
「這是怎麼回事？」
「你是陳果的同事，應該知道那場意外吧？」我停止了掙扎，黯然道，「就算不知道，剛才搜查房間時，也應該看見照片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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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前，我們的兒楊妍妍，在一場車禍中喪生，那年，剛上初中，正是人生中最好的年紀之一。
「從那以后，我和陳果的心，就一直籠罩在霾之下。
「『新人類』計劃偉大且長遠，預期完時間是整整二十年——這還是理想況之下。出發之前，陳果曾告訴過我，大概率會在太空里度過三十年景，甚至有可能是整個余生。
「所有被選計劃的宇航員都是單，唯有陳果，曾組建過家庭。
「這并不是因為我們偉大到可以放棄一切私人，而是我們……就不想活了。
「為曾經的夢想奉獻余生，而我，則在目送進人類從未踏足過的未知領域后，安靜地死去——這，便是我們原本的計劃。
「我怕妍兒的東西蒙灰，就把它們藏進了暗格，后來我又怕被親戚朋友發現，就把了結自己的工也藏了進去。」
聽完我的陳述后，人終于收起了敵意。
「很抱歉打擾到你，另外，如果你需要的話，我們可以為你聯系心理醫生。」
「謝謝，醫生就不必了，除非他能起死回生。」
人再次道歉，隨后帶著三名打手離開了屋子。
房門關上的那一刻，我得差點站不起來。
陳果的尸，其實就在暗格里，只不過被我埋在了最下面。
幸虧他們被我的經歷打，沒有深挖。
否則，只要把東西全部拿出來，就能穿我的謊言。
「陳果，這到底……都是怎麼回事？」
我盯著暗格，喃喃自語。
無人回應，唯有夜風撞擊窗戶發出的轟隆聲。
5
我思索了整整一夜，第二天，還是把陳果的尸，裝進了行李箱。
雖然現在的狀態看上去確實不像人類：太白，太冰，太輕，皮下的管也太過詭異。
就像游戲和電影里的幽靈，仿佛隨時都有可能消失。
不過，發生在上的事雖然離奇，但宇航局的說法也難以令人信服。
倘若陳果真的遇到了外星人，它們的科技水平遠高于我們，又對地球虎視眈眈。
為什麼不直接發起進攻？還要繞個彎子，假扮人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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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是為了獲取報，也不該來找我這個辭職在家，準備自殺的廢人。
而且，外星人既然如此強大，又是誰給予了它們致命傷？
以上種種緣由，都讓我傾向相信陳果。
至于到底是不是真的，又為何能在上億公里間穿梭，我便只能靠自己一步步查清了。
6
我駕車來到陳果給我留下的第一個地址，三星堆。
作為知名歷史跡，這里人滿為患。
陳果給我的確坐標在景區部，我只能拖著行李箱混人群，打算蒙混過關。
后果顯而易見，我被安保攔了下來。
正當我想以忘記買票為由，退出隊列另尋他法時，安保大哥卻熱心地幫我把行李箱，放進了機里。
「你這箱子咋這麼輕，里頭沒裝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