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今天白天時，我曾嘆煩瑣無比的碼門，都出現過至三次。
當最后一道門被打開時，我明白，自己即將踏整個宇航局的區。
盡管做足了心理準備，可眼前的場景，仍令我到驚訝。
我本以為，面男帶我去的地方會和外星人有關：無法理解的外星科技，浸泡在福爾馬林中的扭曲，甚至是私通敵人，從而被關押起來的人類叛徒。
以上種種，都沒有出現。
相反，矗立在我眼前的，是一座巨大的火箭，火箭四周，則掛滿了用來拍電影的特效幕布。
火箭上，醒目的【新人類計劃】五個大字，彰顯著它的份。
如果我的記憶沒出錯的話，陳果他們正是乘坐它，離開了地球，駛太空。
「航天知識這塊，我也就平常聽陳果說說，所以我不太懂……」我轉頭看向面男，「一個使用過的火箭，看上去還能這麼完好如初嗎？」
面男笑了笑，答非所問道：「嘿嘿，眼見，可不一定為實。」
我聽出了他言下之意，于是走上前，手仔細探查起來。
結果，令我整個人都戰栗不止。
整個火箭，居然是用塑料和卡紙做的！
就算我再怎麼不專業，也明白別說發了，就是一把火都能把這所謂的火箭點燃。
再加上周圍的綠幕，一個可怕的猜想，在我心中悄然萌芽。
「現在不用我說，你也該明白，我想告訴你的，是什麼了吧？」
一旁的面男，還在火上澆油。
「這不能說明什麼，」這話我說給面男，同時也是說給自己，「萬一它只是用來參考的模型呢？」
「如果只是一個模型，需要對它進行如此嚴苛的保嗎？」
見我閉雙不說話，面男倒也不惱，而是領著我繼續向前走去。
「你呀，還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很快，我們繞過火箭，來到第二扇門前。
門開后，一條通道出現在我們眼前，而通道的盡頭，又是一道相同的大門。
如此往復，面男一連解開了三重防護，我們才終于進到下一個房間。
這回，我許久都沒能說出話來。
胃部的痙攣，更是強烈到讓我險些嘔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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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我的地方，竟然是「新人類」計劃的飛船部！
過去三個月里，我每天都通過直播，看著陳果在這里工作、生活。
「『新人類』計劃每天只會直播 14 個小時，剩下的 10 個小時則不予轉播。方對此做出的解釋是，24 小時直播是反人的，宇航員們需要空間以及私。
「這話聽起來再合理不過，所以……也最適合用來當借口。
「在不予轉播的十個小時里，五位宇航員將離開直播間，睡覺、休息，為下一場演出做好準備。
「上世紀六十年代，鷹國策劃了一起長達十一年的登月騙局，而如今，宇航局如法炮制，為全人類編織了一場酣暢淋漓的太空夢。
「這，就是『新人類』計劃的真正面目——一場徹頭徹尾的騙局！」
我再也說不出話來，撲通一聲跌坐在地。
這回，我再也無法欺騙自己，反駁面男。
只因面前的作臺上，還放著陳果出發前，我送給的項鏈。
直播里，也一直戴著這枚項鏈。
顯然，面男的話是真的，小趙、龍先生、李老……這些把求知掛在邊的人，卻也是這個世界上，最虛偽的人。
他們騙了我，宇航局騙了我。
還有我最的人陳果，竟然也……騙了我。
「我……我不明白，」許久后，我終于緩過神來，問道，「他們為什麼要這樣做？意義是什麼？」
面男默不作聲，忽然間，他舉起了手槍。
「現在，你必須按我說的做，否則，你不僅得不到答案，還會被我殺死。」
19
我不明白面男為何態度驟變，但卻只能乖乖聽話。
在要挾之下，我走向房間最深，這里是直播畫面的死角。
我的眼前，出現了兩道門。
一道銹跡斑斑，還有一道則和先前一樣，需要煩瑣的碼驗證。
盡管我很好奇第一扇門后面有什麼，又為什麼會生銹，但還沒來得及發問，面男就打開第二扇門，暴地將我推了進去。
此后，便是不見頭的暗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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閉空間讓我丟失了時間概念，總之，當我走到雙腳發時，一扇門，出現在了眼前。
和先前的高科技不同，這道門樸素得只需要鑰匙就能打開。
門開的那一瞬間，刺眼傾瀉而下，令我睜不開眼。
原來不知不覺間，我們已經走了一整個晚上。
而更令我驚訝的是，門外居然是一座再普通不過的臨時停車場，我們也從基地來到了縣城里。
面男掏出鑰匙，帶著我上了一輛老舊的奧迪 A6。
而就在我剛坐上副駕，準備系安全帶時，他竟毫無征兆地扣了扳機！
我下意識抱頭躲避，但預想中的疼痛和死亡，并沒有降臨。
相反，我聽到了面男爽朗的笑聲。
我不可置信地抬起頭，卻看見那黑的槍口里，有火焰噴出。
他居然靠著一把打火機，嚇唬了我足足一個晚上！
「你看我說什麼來著？楊安先生，你就是太好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