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而當面男笑著取下面時，我整個人都愣住了。
這個在我面前無揭宇航局騙局的人，竟然就是整個騙局的締造者之一——
龍先生！
20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我覺自己像小白鼠一樣被人捉弄，惱怒道，「你他媽到底什麼意思？」
「楊安先生，你先不要激，有什麼問題一個一個問，」龍先生又恢復了之前彬彬有禮的樣子，「你放心，我一定知無不言。」
于是，我努力深呼吸平復緒后，問道：
「『新人類』計劃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們為什麼要騙人？」
「這個問題很簡單，楊安先生，你聽說過費米悖論嗎？」
我搖了搖頭。
「1950 年，科學家費米在和其同事談話時，提出了兩個矛盾的論點。第一，他認為從理論上來分析，銀河系中應當存在大量的外星文明。第二，迄今為止，人類從未發現過任何有關外星文明存在的證據和跡象。
「為了讓矛盾合理，學者們想出了大量假說，其中有一個相當有趣：那就是囚籠假說。
「該假說認為，銀河系中確實存在多種文明，他們和人類一樣，擁有類似于太系的，適宜生存的穩定恒星——行星系統。
「這些系統給予了生命土壤，但同時，也將土壤中的生命牢牢困住。」
「外星文明和人類文明一樣，永生永世都無法離開自己的『太系』，這便是人類迄今為止，都未能發現外星人的原因。
「因為，我們就像無數個孤獨的囚犯，被囚于不同的監牢之中……」
「這個假設——」見龍先生說到這忽然停頓，我試探著問道，「不會是真的吧？」
憾的是，龍先生嚴肅地點了點頭。
「事實上，就像三小說里被質子鎖死科技的人類，我們的基礎學科，已經很久沒有發展了。
「而早在十年前，科學家們就發現，可控核聚變只能在理論上完，依靠地球上現有的條件，永遠都無法在現實中實現。
「換句話說，我們已經遇到了無法突破的瓶頸，從現在起直到地球毀滅，人類都無法走出太系。」
Advertisement
盡管我不是宇航局的人，但還是為龍先生的話到傷與失落，畢竟遨游星空，是人類自古以來的夙愿。
「但我還是不明白，這和你們騙人有什麼關系？」
「災難誕生于絕而終止于希，如果讓各國領導人知道，人類這輩子都離不開地球，你覺得會發生什麼？」
我恍然大悟。
「人們會因為地球有限的資源而爭得頭破流，也會因注定的滅亡而放棄可持續發展。屆時，我們的家園便會硝煙彌漫，滿目瘡痍。
「雖然我一直都很討厭騙人，但不得不說，『新人類』計劃至延緩了人類的自相殘殺。」
沉重的真相讓我一時語塞，但很快，我又發現了矛盾。
「等等，如果這一切都是騙局，陳果他們并沒有離開地球，那他們怎麼會死，又為什麼會變這個樣子？」
「這個問題我也不知道答案，但它也正是宇航局尋找你的原因。」
龍先生重新講述了那場意外。
直播畫面中斷那天，陳果他們沒有離開地球，自然也不到外星人。
但卻發生了比遭遇外星文明，更吊詭的事。
五個人，突然毫無征兆地，自相殘殺。
等人們切斷直播，沖房間時，只看到四模樣詭異的尸。
而唯一在廝殺中幸存下來的陳果，也早已不見蹤影。
「從那時起我們就意識到，事的發展，已然超出我們對于這個世界的認知。
「后來，『門』組織策劃的兩起駭人自殺事件，也更加堅定了我們的看法。
「雖然我也不知道，『門』組織那幫瘋子想干什麼，但我明白，只要和他們扯上關系，就絕不會是什麼好事。」
「這就是為什麼，我們不顧一切，也要找到你，」龍先生用手槍打火機點燃兩煙，遞了一給我，「怎麼樣，該說的我都說了，還算滿意吧？」
我接過煙，一邊著，一邊仔細思索他先前的回答。
許久后，我將煙屁塞車上的煙灰缸，搖頭道：「還是不對。」
龍先生也熄滅了煙，示意我繼續說下去。
「兩個問題，第一，你們為什麼會知道陳果尸的狀態不對勁？」
「誰說我們知道了？」龍先生笑著道，「四尸都是那鬼模樣，剩下一個怕是不難猜吧？而且楊安先生，你太好騙了，從你走進房間的那一刻起，你的表就已經告訴了我們一切。」
Advertisement
我點了點頭，他說得沒錯，我本就不是什麼喜怒不形于的高人。
「第二個問題，剛才我們面前明明有兩扇門，你為什麼那麼著急讓我走，是想瞞什麼嗎？」
「什麼兩扇門？你在說什麼，我怎麼沒聽懂？」
龍先生眉頭皺，不像是裝的。
「就是我們離開房間時的門，一扇通向這里，還有一扇長滿鐵銹，和周遭格格不。」
聽完我的話，龍先生突然手了我的額頭。
「這也沒發燒啊，怎麼開始說起胡話了？
「哪里有什麼長滿鐵銹的門，我帶你離開的時候，就只有面前一扇門好不好？」
龍先生的話，讓我想起了那怪異的左手和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