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聽夏看了一眼,服務員的大拇指都到湯碗里了,嚇得趕拒絕,“你們別管我,你們自己吃。”
看見厲菖和趙勇喝著湯,想起服務員油浸浸的大拇指,心一陣干嘔。
江聽夏再沒過筷子。
桌子上的飯已經吃得七七八八,還剩下兩個丸子,一小盤醬牛和五六塊紅燒,還留下了最多的魚肚子,素菜也剩下盤子邊留出來的小半盤,湯說不喝就沒給留。
其實倆人都還能吃,就是怕江聽夏不夠吃特意沒那幾塊,沒想到也不吃,最后就給剩下了。
兩人注意到碗里還是滿滿的米飯,一直不說話的厲菖問道,“你不舒服?”
江聽夏也不看他,“沒有。”
厲菖著碗里最后的幾粒米飯,“那就多吃一點。”
江聽夏心想,管我干什麼?沒好氣說道,“我飽了。”
似乎不在意的語氣,他依舊說道,“別浪費。”
江聽夏聽他啰嗦了這麼一堆,原來是為了這個,心疼錢!
窮酸!
從口袋里拿出錢和票放在桌子上,“我自己付錢行了吧。”
盯著厲菖的臉,“現在,我可以不吃了嗎?”
突然,一直沉默安靜的厲菖眼神變得銳利,像一把散發寒的匕首,駭人恐怖,江聽夏的子下意識往后躲去。
沒見過這麼恐怖的男人,以前邊的同學朋友都是滿腹詩書,溫和有禮的翩翩公子,哪見過這樣渾殺氣,一雙眼睛能嚇得人的殺神。
厲菖什麼也沒說,手就把的碗拿了過去,然后夾起一大筷子米飯送到自己里。
看他這樣,江聽夏心里又急又氣,臉都漲紅了,但是又礙于他上迫人的氣勢什麼也沒敢說,心里暗罵,要是沒吃飽再點一碗不就行了,那是自己吃過的,誰讓他吃了,他們可還沒結婚呢,再說了,結了婚也不行,膈應。
厲菖也不吃菜,一筷子一筷子的拉碗里的米飯,沒一會兒,一大碗飯就下了肚,沒留下一粒米,碗干凈的能反。
“老趙,車里有飯盒,把這些都打包。”
厲菖說的是桌子上那些殘羹冷炙。
趙勇一聽,就出去拿飯盒去了。
江聽夏抬手服務員,“結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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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想把錢給服務員,錢就被一雙大手按在桌子上,厲菖的聲音悶悶的,“不用你給。”
他從口袋里另外取出錢和票給服務員,算完賬之后跟江聽夏說,“把你的錢收起來。”
江聽夏一句話也不想跟這個兇的男人說,選擇把錢放回口袋,不跟他爭執。
趙勇拿飯盒回來了,他小心翼翼把盤子里的菜都倒在飯盒里,一點兒沒浪費,認真的態度像對待什麼珍寶。
而江聽夏看著黏糊糊混在一起的吃食,心想,這還怎麼吃啊。
趙勇收拾好要結賬,厲菖說,“我結過了,走吧。”
“啊,老厲,不是昨天說好的,你搶著結賬干什麼?”
昨天他和厲菖還有老領導三人關于接新娘的事商量了好幾個鐘頭,他怎麼不按說好的走。
厲菖無所謂道,“誰給都一樣。”
趙勇把錢和票塞到厲菖上,“那你回去把錢還給首長。”
第3章 養不起
三人走出飯店門,江聽夏覺得上越來越難,那在火車上悶出來的味道還有飯館里的油煙味兒讓有點兒不了自己,快上車時還是張開問道,“這附近有沒有旅店?”
趙勇疑道,“你說招待所?”
“咱們這就回去了,住什麼招待所?”
厲菖知道江聽夏不喜歡這兒,臉上是已經忍耐到極點的表,要走。
厲菖打斷趙勇的話,率先坐上駕駛座,“上車,送你過去。”
江聽夏依舊坐上后排的位置,趙勇坐在副駕駛座位上,小聲問道,“這又是哪一出?”
厲菖專心開著車,“你就別管了,回去我自己跟首長待。”
如果江聽夏就這麼走了,盼著他們結婚的領導肯定是要收拾他的。
只是趙勇聽的一頭霧水,你們小夫妻說話怎麼一個比一個讓人聽不懂。
汽車在招待所門前停下,厲菖單手拎著行李箱,另一只手給江聽夏開門。
江聽夏習慣被人這麼對待,理所當然的走近大門。
厲菖讓前臺坐著的人開間房,人看了他們一眼,邊嗑瓜子邊說,“單間八,大間五。”
江聽夏被屋子里的煙熏味嗆得咳嗽起來,連連擺手,“太臭了。”
人聽這麼說,把里的瓜子皮吐在地上,“就這樣,住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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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聽夏揚著臉看,“環境差,服務態度差,請我住我還不住呢,誰稀罕。”
江聽夏一張臉又好看又矜貴,自帶大小姐氣質,加上現在心里也是一團火氣,坐了幾天火車到這麼個偏遠地方來,嫁給一個兇的男人,還要被一個素不相識的人怪氣。
帶著不高興抬起臉看人,這時的表就像看不起人似的。
那人覺到了侮辱,這麼多年來住店的哪個不是看臉,還是第一次見敢回的,騰的站起來,“我說你是住店的還是來搗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