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勇和厲菖趕擋在兩個人中間,趙勇對著那人說道,“我們當然是住店。”
“別因為幾句話傷了和氣。”
那人雙手叉腰,“住滿了,沒屋子了。”
趙勇聽這麼說,問,“剛才不是還有房間嗎?”
“現在沒了。”
“你這同志怎麼不講理,剛才我們進來你說能住,這麼長時間我們就在這兒沒看見有人進來,你就說人住滿了,誰信你?”
“我說沒了就是沒了。”
江聽夏看這態度轉就要走。
“我就不信,全市就這一家旅店,我還不住了。”
那人得意道,“除了這兒倒是還有,梧桐廣場跟前的招待所,那地方你進的去嗎?就算進去了,你住的起嗎?”
“反正這兒是不要你,你有本事住那兒去吧。”
那個地方住一次就要普通人半個月的伙食費了,誰會當那個冤大頭,可不知道的是,那地方就是對像江聽夏這樣不缺錢的人開放做生意的,就是要住那種環境特別好的地方,錢不是問題,心好最重要。
三人又驅車到了梧桐廣場,果然不一樣,這樓四層高,進去時還有專人給開門,江聽夏這才覺得自在了一些。
樓布置典雅堂皇,掛著水晶吊燈,腳下踩著絨絨的地毯。
趙勇嘆:“在這兒待了兩年,他都不知道還有這樣的地方。”
看過江聽夏的介紹信,微笑服務的前臺說道,“你要住幾樓?樓層越高環境越好,相對的費用就越高。”
“要最高層。”
“好的,九塊。”
趙勇吼出聲,“多?九塊?你這兒是金子建的屋子還是銀子建的屋子?”
要知道他一個月才給老家寄十塊補生活,這都夠一家老小將就活下去了。
江聽夏才不在乎他們怎麼想,看看手腕上的手表,說道,“我需要三個小時,要不要給你們也開一間休息一會兒。”
趙勇連連擺手,他可不住這麼貴的地方,這不純純冤大頭嘛!
厲菖的關注點卻在別的地方,遲疑著問了一句,“三個小時,是讓我們等你的意思?”
江聽夏聽他這意思只覺得他是個很不紳士的男人,“不想等的話……”
厲菖看著大廳的沙發,“我們就在這兒等你。”
“哦”
江聽夏進了房間后,看著眼前綿綿的大床,興的跳上去,彈簧床把彈起來,悉的覺讓覺得一的疲憊終于緩解了些,不過心心念念的還是要洗個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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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看衛生間,價格在那兒擺著,到底沒讓失,馬賽克瓷磚鋪滿的屋子亮堂堂的,還有浴缸,水馬桶,洗手池應有盡有。
只是還是覺得在外面用浴缸這種私人的東西不衛生,又跑去大廳。
厲菖和趙勇正舒服的坐在沙發上。
趙勇,“我說兄弟,娶這麼個敗家人,你那點兒工資夠花嗎?誰家能養活得起這樣的?”
剛才厲菖掏錢的時候,他看著都心疼。
沒聽見回答,他一看,厲菖已經睡著了,他也閉上了眼睛,你別說這沙發還真舒服,沒一會兒就暈暈乎乎睡著了。
厲菖閉著眼睛假寐,他還以為找招待所是要住下休息,等到明天打一張回文海市的車票直接就走了,沒想到,不是這個意思。
只是離開不過是早晚的事,想著江聽夏皺著眉頭的樣子,在市里都嫌棄這個嫌棄那個,更別說跟他去山里過那樣的日子了,不知道看到他生活的環境會是怎麼樣的看不起。
厲菖有些頭疼,他是不想讓去那一趟的,何苦呢,大家都不舒服。
他睜開眼,看見江聽夏站在不遠一臉糾結,他站起朝走過去,“怎麼了?”
江聽夏有些不好意思開口,要是他問起讓他給自己買臉盆兒的用,怎麼說呢?要是他不愿意去,拒絕了,又能怎麼辦呢?
他那麼兇。
江聽夏側著臉開口說道,“你能去給我買個臉盆兒嗎?”
意外的是,厲菖什麼都沒問,“行”。
話剛說完就大步走出了門,沒過一會兒就回來了,遞給一個銀的厚鋁盆兒,江聽夏心想,丑了點兒,但是能用,這種時候就不挑了。
說了句謝謝,就拿著洗臉盆兒上了樓。
第4章 真假千金
江聽夏站在浴缸里,打開水龍頭用洗干凈的鋁盆兒接上半盆鍋爐房里燒好的熱水,兌的水溫合適后,往自己上倒去,又這麼倒了兩三盆兒水后,用自己行李箱帶的巾浸后仔細洗,之后涂了香胰子,最后再用水沖洗干凈。
洗完澡后聞著自己上香噴噴的味道,神清氣爽,心也好了起來。
從行李箱挑出一件白底紫花的連穿上,至于那件帶著汗臭味道的舊服,早就嫌棄的用腳一鉤就扔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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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倒在舒服的大床上,說好的三個小時還沒到,還可以瞇一會兒,這時才注意到這房間里竟然有一部電話,江聽夏幾乎是從大床上蹦了起來,這錢花的也太值了。
離開家也有幾天了,一直沒辦法聯系家里,給家里打個電話,一是為了報平安免得他們著急,二是問問家里的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