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到了地方,統一服裝的士兵敬禮歡迎,汽車一路向前在一小院前停下。
雖說是小院,推開門也不過三四間平房,用灰黑的磚墻搭起來,只能算干凈整潔。
有一個看著四十多歲的人走出來。
厲菖和趙勇跟在江聽夏后,畢恭畢敬了聲嫂子。
被喊嫂子的人迎上來,先跟江聽夏熱打招呼,“是小江吧,真是歡迎你來,一路上辛苦了,先進屋歇歇。”
江聽夏這一路上被路況折磨的臉蒼白,像生了一場大病,雙眼無神。
也不說話,木木的立在原地。
趙勇嘻嘻哈哈的,“嫂子,我的任務圓滿完,就不進去了。”
南芳也就不留他了,帶著江聽夏和厲菖進了屋子。
客廳里擺著一張沙發,一個木桌,南芳招呼兩人坐下,里倒豆子一樣說著,“老何今天開會去了趕不回來,不然肯定是要見見小江的,畢竟他還是你倆的人。”
南芳看著站著的兩人,一個英姿颯爽,一個亭亭玉立,真是登對極了,站在那兒跟看電影似的,多麼養眼。
調笑著說道,“老何這沒保錯,看你倆多般配。”
話音剛落,屋里的燈閃了一下,周圍陷一片黑暗。
突如其來的狀況讓江聽夏嚇得了一聲。
南芳趕說,“別怕,是停電了,發電不穩定,我去把煤油燈點上。”
厲菖阻止道,“嫂子,我去點。”
利落的腳步聲響起,然后是一陣拿東西的響,火柴呲的一聲在火柴盒側面一,烏黑的屋子里有了那麼一點亮。
厲菖的臉被火映得發紅,他練的點上了煤油燈。
只是煤油燈的就一小點,連這個簡陋的屋子都照不全,怎麼跟亮堂的燈比。
江聽夏沒見過這樣的地方,偏遠貧瘠到竟然會停電。
但,這就是以后要生活的地方。
江聽夏絕的想。
第6章 寒心
江聽夏的狀態更不好了,沉默著一句話也不說,南芳以為是累壞了,就讓厲菖帶快去休息。
給臨時準備的屋子離南芳家不遠。
江聽夏走近了才看到房子的墻上已經上了紅的囍字,應該是為明天的婚禮做準備。
厲菖沒進門,只把行李箱還有那個白天給買的鋁盆兒放下,轉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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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聽夏突然住他,“哎……”
厲菖轉過,就那麼站在門邊看著他,又不說話。
“怎麼了?”
江聽夏臉上表怯生生的,“沒事了。”
聽江聽夏說沒事,他轉大步離開,人慢慢和黑夜融在一起。
看著厲菖離開的背影,江聽夏想,這是一個多麼冷酷的男人。
剛才自己住他,他立馬用冷冰冰的眼睛看,臉上的繃,一副警惕的樣子,想起白天在飯館里他那駭人的氣勢,原本想說的話過了下腦子又什麼都說不出來了。
其實想說的是,“我們明天的婚事就算了吧,能不能送我回文海市去。”
被他一瞪,就那麼一愣神的功夫,想起江聽荷說的話,“江家已經不要你了,你就不是媽媽的兒。”
那還怎麼回去呢?江家已經沒了的位置。
心下一陣無力,轉進了屋子。
枯坐了半宿,還是從行李箱掏出紙和筆,對著煤油燈昏暗的燈,鋼筆在紙上留下娟秀的字跡。
江聽夏一筆一劃寫下心里的控訴,“媽媽,聽到你健康的消息我是高興的,可我怎麼也沒想到這一切都是你對我說的謊言,為了江聽荷,您竟然會做出把我騙來這個地方結婚的荒唐事。
這里的條件臟差,簡直到了不能忍的地步,我已經幾近崩潰,這是你和江聽荷預料到的吧,所以你們選擇讓我來遭這個罪。
我從小在江家長大,你們都是我最親最的人,就算我的世是一件我自己也無法接的事,可這從未改變我對家人的。
您知道嗎?得知您放棄了我之后,我的世界都崩塌了,難道您真的不把我當做是你的兒嗎?
從知道我的世后,您對我說的話又有哪句是真,哪句是假?”
江聽夏用手絹抹去眼淚,又繼續寫了一封:
“瑞文哥哥,我們從小孩子的時候就相識了,我們倆人好相同,即使你離開文海市去了別的城市,我和你還是有聊不完的話題,打電話,寫信幾乎從不間斷,除了家人我想我們是最親的了,可你為什麼什麼都不對我說,我給你的信都石沉大海,你從未回復我只言片語,你還要帶著江聽荷去實現我們說好的未來?
你知道嗎?你背叛了你的誓言,讓我覺得就是這麼易碎的東西,這太糟糕了,我得承認,這比你和江聽荷的事還要打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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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實在想不到你的態度為何轉變得如此大,唯一的理由就是因為我的世,難道我是假的江家小姐,我們的過去都是不作數的嗎?”
江聽夏把兩封信都折起來,背面寫上自己的名字,和文海市幾個大字,事做完,已經是滿臉咸的淚水,的臉被蝕的發疼,還有湊在昏黃煤油燈下寫字的原因,的眼睛又酸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