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舒服點也只能這樣了。
厲菖早早的就起來了,他們早上要訓練,而江聽夏因為晚上的時候腦子東想西想的睡不著,現在睡得正沉。
厲菖把鋪蓋一卷,輕手輕腳出了門。
他人高馬大的,晚上蜷在小凳子上將就了一晚,現在覺得渾難。
他用手在腰上了兩把,鄰居趙勇剛好出門,看他這樣,喲了一聲,說道,“老厲,年紀輕輕的就不行了,晚上可悠著點兒。”
厲菖看著笑得賤兮兮的趙勇,沉著臉罵道,“滾一邊兒去。”
江聽夏有點認床,竟然大早上就起來了,想洗把臉卻發現沒有熱水用。
用冷水將就的洗了,然后肚子就了,細算下來,已經好幾天沒有好好吃過一頓飯了。
從文海市坐上火車出發,就悶悶不樂沒胃口了,一直到今天。
現在的肚子咕咕作響,可又不會做飯,只能這麼忍著坐在板凳上,一臉無奈的看著灶臺。
厲菖晨訓回來,剛進門就看到江聽夏委委屈屈坐在小矮凳上,一臉糾結。
他個子高,進門還要彎腰,他邊踏進門檻邊說,“走吧,我送你……”
江聽夏看見他回來,一臉高興,本來以為今天又要一天了。
孩眼睛亮晶晶的,“去哪兒,帶我去吃飯嗎?”
厲菖:吃飯?不急著走嗎?
江聽夏從凳子上蹦起來,“你不知道我真的快死了,但是我不會用這個灶臺做飯。”
厲菖這才明白,原來坐在灶臺邊一臉糾結是在想該怎麼做飯。
門外進來個小戰士,“團長,給嫂子準備的車找好了。”
江聽夏問道,“吃個飯還要坐車,食堂這麼遠嗎?”
厲菖含含糊糊對小戰士說道,“你先過去。”
小戰士答了聲是,然后問江聽夏,“嫂子你行李呢?我給提過去。”
江聽夏更疑了,“還要行李?你是說拿飯盒和筷子嗎?”
小戰士解釋,“不是,你不是……”
厲菖一腳踹在小戰士屁上,厲聲道,“我說讓你先過去。”
小戰士看厲菖發火,嚇得一溜煙跑了,邊跑邊嘀咕,好好的生什麼氣呀?
江聽夏看著兔子一樣跑遠的人,再看看厲菖,指責他的野蠻行為,“你怎麼打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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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菖也不解釋,他那一腳又沒有用勁兒,再說這新兵蛋子怎麼連服從命令這麼基本的事都做不到,他們班長怎麼帶的。
看著厲菖烏云布的臉,江聽夏小聲嘀咕,“那麼兇!”
江聽夏著自己癟的肚子,埋怨道,“他走了,咱們怎麼去吃飯?”
厲菖終于有反應了,他轉走向爐灶,“我做飯。”
第10章 什麼都不會
厲菖做事麻利,三兩下生起了火,鍋里下一把小米,蒸籠里放幾個白面饅頭和土豆紅薯,切好土豆后,又拿出一塊豬,打算切了和土豆一起炒。
江聽夏的要暈了,眼睛直直地盯著厲菖一個人在灶旁忙活。
看見他要切的那塊的多瘦的,連忙開口制止,“太了,我不吃。”
厲菖切的手頓了一下,看著頤指氣使的江聽夏,這話怎麼說的這麼自然呢。
他又把那塊收了起來,單炒了一道土豆出來。
江聽夏看見菜出鍋,麻利地坐在了飯桌前,一臉期待。
厲菖遞盤子的手停在空中,片刻后,他把菜盤端到了桌子上。
他又盛了兩碗米粥上桌,順帶把筷子拿了過來。
江聽夏拿起饅頭啃了一口,然后夾起一筷子土豆,別說,厲菖做飯的手藝還不錯。
米粥濃稠細膩,碗上面飄著一層米油,江聽夏從不吝嗇夸獎,喝了一口贊道,“好吃。”
在厲菖眼里,惱了幾天的江聽夏突然變得和悅,連吃飯都有胃口了,還張口夸這茶淡飯好吃。
不知道又搞什麼?
厲菖什麼也沒說,埋頭吃飯。
這白面饅頭個大瓷實,江聽夏吃了四分之一,再喝了半碗粥肚子就差不多飽了,只是還記得那天在飯館厲菖因為一碗米飯兇的事。
的表又凝重起來。
厲菖抬頭看了一眼,“有什麼事你就說。”
他已經做好準備送回家了。
只要開口。
江聽夏猶豫道,“那個,我吃不下了,飽了。”
在飯館的飯菜有標價,那厲菖親手做的呢,如果不想吃了,要怎麼算錢呢?
厲菖看著江聽夏,冷的面孔都帶著無可奈何。
“不想吃就別吃了。”
江聽夏回道,“不是你嫌我浪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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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菖耐心解釋,“吃不下和故意不吃不一樣,就像糧食可以用錢買,但不可以用錢衡量。”
江聽夏恍然大悟,“原來你說的是浪費糧食?”
“不然呢?”
“沒有不然,就是這樣。”
江聽夏指指自己面前的碗,“那怎麼辦?”
厲菖出手,“給我。”
江聽夏端起粥碗遞給他,他呼嚕呼嚕兩口喝了,然后從凳子上站起來開始收拾桌子。
只是他歸隊時間要到了,只好問道,“不會做飯,會洗碗嗎?”
江聽夏連連點頭,“會。”
飯是他做的,洗碗總不能也讓他干,就算以前沒洗過,現在著頭皮也得上,再說不就是洗碗嗎?放水里洗干凈而已有什麼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