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聽夏剛走出門,聽見有人喊道,“著火了,著火了。”
周圍住著的人家紛紛跑出來。
“哪兒著火了?”
“是厲團長家。”
“好好的咋就著火了。”
“誰知道,去看看。”
“快去幫忙滅火。”
“提桶水去。”
“快”
人群鬧哄哄的,有人提著一桶水,有人端著臉盆,有人拿著掃把……
人多力量大,沒一會兒火就滅了。
看著厲菖家的一片灰霧,有人慶幸的說道,“幸虧沒燒起來。”
屋子里的火就是在灶臺那一塊,幾桶水,幾掃把下去火就滅了。
有人問人群里的江聽夏,“弟妹,怎麼把家里弄這個樣子?”
江聽夏:“我想做飯,然后火生不起來,我就……”
在場的婦哪個不是做家務的好手,們看著七八糟的灶臺,不可思議道,“咋搞得,做飯能把家給燒了?”
夠新鮮的,他們可一輩子沒聽過這事。
……
剛剛眾人跑著去救火的時候,楊金朝反方向跑去。
聽魏東說今天他們要在附近訓練。
果然,遠遠的就看見一堆穿著統一綠服的軍人,朝他們小跑過去。
臨近中午休息,眾人這時剛好散開。
楊金長得好看,跑起來更是腰肢纖細,隨風搖擺。
有人好事的喊了一嗓子,“魏東,你老婆找你來了。”
魏東看著走過來的楊金,回了句,“你小子,羨慕去吧。”
然后快走兩步迎了過去,“金你來……”
楊金直接躲過了他,朝著他后的厲菖走過去。
一一的,順勢拉著厲菖的袖,斜著眼睛看厲菖,聲音放緩,急促中夾雜著的魅,“厲大哥,你快回家吧,聽夏妹子把屋子給點了,你家都燒著了。”
魏東也湊過來,“啊,厲哥,那你快回去看看。”
他一句話還沒說完,厲菖早朝著家里的方向跑去了。
楊金看著被他甩開的手指,眼里閃過不甘,提議道,“走,咱們也過去。”
魏東立馬同意了,夫妻二人也跟著趕去。
厲菖在他們前面越跑越快,慢慢的連他的影子都看不見了。
楊金著急了,生怕錯過等下厲菖痛罵江聽夏的場面,步子越走越快。
厲菖走近院門看見他家果然圍了一大圈人,江聽夏被圍在中間,驚魂未定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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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臉狼狽,原本的小臉被熏上了煙灰,黑乎乎的,一哭,臉上淚水沖出來兩道直溜的白的印子。
他看看,又看看屋子里的一片狼藉,頗有些頭疼。
有人走過來對他說道,“還好這邊人多,大家立馬把火滅了,不然這屋子都全燒了。”
江聽夏風評本來就不好,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的沒人考慮的想法。
“你娶的是老婆,還是祖宗?做個飯能把家給燒了?”
“就是,我家遠房親戚有個傻兒,傻的爹娘都不會喊,還能生火做飯呢。”
“城里來的大小姐就這樣?倒也不要。”
“真夠笨的。”
江聽夏聽們說話火大,很謝大家幫忙救火,但們現在是在對進行人攻擊。
抬起被熏黑的一張臉,大吼,“說夠了沒有。”
“我燒的是你們家嗎,你們話怎麼那麼多?”
“城里來的怎麼了?得罪你了嗎?你怎麼那麼臭?”
指著一個嚼舌的婦,“不會生火怎麼了?不會做飯又怎麼了?我會的多著呢,我會說英文,會彈鋼琴,會彈古箏,還會畫畫。”
“你們會做飯很了不起嗎?我也會,我會煮咖啡 會烤蛋糕,還會烤好吃的派,你們會嗎?”
江聽夏形小,語氣綿綿,還是新娘子,大家默認臉皮薄,誰知道一下子變得跟個瘋婆子一樣,嚇了眾人一跳。
被這麼一吼,都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厲菖站到江聽夏前,堵住歇斯底里的,朝著被江聽夏突如其來的改變震驚到愣在原地的眾人說道,“今天謝謝大家幫忙,有時間過來坐,我們先把屋子收拾收拾。”
眾人被這麼一罵,慌的想趕離開,“哦,對,你先收拾收拾,我們就、先走了。”
江聽夏都發瘋了,一時半會停不下來,對著四逃竄的人群吼道,“你們別走,有本事你們就接著說,看誰說得過誰?”
“You long tongued women”
“Vous, femmes aux longues langues”
厲菖以為鬼上,“江、聽夏…”
江聽夏什麼也不管,繼續對著院門慷慨激昂。
“Вы, болтун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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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菖有些無助,“江…”
“聽不懂吧,我說的是,你們這群長舌婦。”
厲菖試圖阻止,可緒激,完全攔不住,厲菖最后只能用一只大手捂住的,用蠻力制。
“們已經走了。”
“唔”
江聽夏發不出聲音,下一秒,狠狠咬在他手上。
厲菖痛呼出聲,“江聽夏,你屬狗的。”
江聽夏終于被放開,想罵他,卻還沒來得及張,就被眼前高大的男人拎起來扛在了背上,進屋子去了。
江聽夏用盡全力拍打著他寬闊的肩背,“厲菖,你放我下來,不然我咬死你。”
院外的楊金看著眼前一幕,恨得咬牙切齒,轉又快步走了。
魏東不明所以,跟在后,“金,你等等我。”
第12章 燙頭
一進屋,厲菖就把江聽夏放下來。
江聽夏看著屋一片狼藉也鬧不起來了,本來犯錯是認的,可那群人說話太難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