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雪恥,下午的時候,江聽夏特意換了一條子出去逛了一圈。
看見一堆婦圍在一起摘菜聊天,走到跟前假裝看風景,停了下來。
眾人瞬間被江聽夏新奇的打扮吸引到了。
眾人七八舌:
“快看那不是厲菖媳婦嗎?”
“穿的是啥?”
“不知道,電影里的人才這麼穿呢。”
“頭發真好看!”
“哼,好看什麼,跟個妖似的。”
有人好奇的湊到邊,笑著說,“妹子,你這頭發真好,又黑又亮。”
“這卷也好看,真漂亮,這是怎麼弄的?。”
江聽夏心里正得意,就是要這個效果,讓大家對的印象就是現在這樣又時尚又漂亮,才不是中午被煙熏的狼狽落魄樣。
笑著回道,“是我自己燙的。”
那人一臉羨慕,連連夸贊,“你手可真巧。”
因為江聽夏中午發瘋的很徹底,這會兒沒人敢當面說,不滿的人就怪氣的對著正跟江聽夏說話的婦說,“冬梅啊,咱們這兒都是過日子的人,可沒有瞎折騰的,咱們誰頂著這樣的頭發回家,家里男人孩子還不得嚇死。”
江聽夏明白,雖然是跟冬梅嫂子說話,但話里話外就是沖著來的。
第13章 你挨打了
江聽夏也不看,說道,“也不知道是誰家的男人那麼沒用,老婆燙個頭發就嚇死了。”
劉英聽了,立馬回,“你家男人才沒用呢。”
江聽夏可不慣著,“大姐,我是順著你的話說的。”
江聽夏攏了攏自己的頭發,“你看我這樣子,怎麼也不能是我家的。”
眨了眨眼睛 “要不然我就站這兒,看今天誰能被我嚇死。”
劉英一時語塞,就那麼一說兌的,誰知還真的上綱上線,讓占了個沒理。
眾人聽了江聽夏的話也覺得好笑,頓時笑倒一片。
張紅香笑得上氣不接下氣,“行,看誰嚇死了,正好咱們在這兒,直接抬回家還方便呢。”
眼看沒人幫著,劉英被懟得啞口無言,嘀咕道,“小妖,不要臉。”
只有春苗笑不出來,一副畏畏的樣子,在眾人的笑聲中走到江聽夏邊,扯了扯的袖子悄悄提醒道,“你還敢出來呢,快回家安分待上一段日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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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聽夏沒聽懂的話,一臉疑,“啊?”
春苗小聲說道,“你挨打了吧?”
江聽夏更迷了,“什麼意思?”
春苗看了一眼,眼珠子一轉,“你把房子都燒著了,闖出那麼大的禍,就是你男人脾氣再好能不打你?”
被這麼一問,江聽夏想起自發生著火這件事后,厲菖雖然板著一張臉不太開心的樣子,倒是也沒對怎麼樣,反而一句責怪的話也沒說。
劉英正一肚子火沒發,順著春苗的話接下去。
劉英笑了一聲,“我說春苗,就是挨打了誰能往外說啊?”
其實大家都默認,這人闖了這麼大的禍,別看在人前多鮮亮麗,指不定在家怎麼挨收拾呢。
春苗一聽心里舒服多了,臉有幾分緩和,“我就說嘛。”
可卻聽見江聽夏堅定的說,“沒有啊,沒挨打。”
江聽夏覺得理所當然,有天大的事都要冷靜下來慢慢談,怎麼可以手呢?
可春苗一臉不信,滿臉我知道你沒說實話的表,還對著江聽夏半真半假安道,“這算個什麼事兒,更別說是你自己犯錯了。”
江聽夏越聽越奇怪,這話就像默認是挨了厲菖的打,然后不肯承認一樣。
江聽夏想解釋,可卻不停的說著,“我們村前兩年還有打死老婆的呢,還有打得牙都掉了的,那才可憐呢,那些人哭得我心里都害怕,一比,住在這里算好的了。”
比?說的是誰?自己嗎?
江聽夏看那樣子反應過來什麼,試探著問道,“你在家挨打?”
春苗聽了這話一臉慌張,連忙解釋,“不是打,一掌那怎麼能是打呢,那就是……”
可終究是沒說下去。
只是又一遍遍重復著,“不是打,可不是打。”
可一雙膽怯的眼睛暴了一切。
有人幫腔,“就是,一掌算個啥。”
說到這個事,也沒人想著江聽夏那不合時宜的裝扮了,紛紛開始八卦的談。
“男人嘛脾氣大,平時火上來了誰能忍住不手。”
冬梅嫂子低聲音,“前面住的那個老馬,看著老老實實一子打不出一個屁,上次我去他家串門,還看見他搗了馬家嫂子一拳頭,使了好大的力氣,馬嫂子被打得坐地上半天起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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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一臉驚恐,“男人那麼大勁兒,手上又沒個分寸,真打出個好歹了。”
張紅香嘖嘖了兩聲,“脾氣再好,看著再老實的男人,結了婚沒有不對自己老婆手的。”
春苗吐出一口氣,語氣輕松了不,“過日子嘛,誰家不磕磕的。”
隨軍的家屬天南海北的,但這些事在哪里都大差不差。
有人說,“我老家鄰居,他老婆全被打得沒一塊好皮了,見了人就哭,可憐呀。”
“我也見過……”
江聽夏在婦們你一言我一語的談中世界觀崩塌。
張紅香的男人趙勇和厲菖是多年的好兄弟,張紅香不想和江聽夏關系搞得太僵,并沒有當面對江聽夏甩過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