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就人家這條件,能等到二十五六了還沒結婚。”
劉英因為介紹侄給厲菖的事沒,心里憋著一口氣,怪氣道,“瞧著吧,以后有他后悔的。”
誰都知道劉英是個小心眼,周冬梅笑問,“劉英嫂子,在你心里這厲團長非得娶你娘家侄才能不后悔吧。”
劉英被說中心思,連忙找補道,“我可不是這個意思,我那侄又不是嫁不出去,我是說十里八鄉的找哪個都比現在這個強,我就是覺得白瞎厲菖這個人了,這才說了兩句。”
眾人看劉英慌的樣子,哈哈笑了一通。
只有楊金恨得了手里的線,要不是他早早訂了婚,當初和厲菖的事兒就能,但也怪不起來厲菖,還張替厲菖說話,“后不后悔的,這婚事厲大哥一開始就不是自愿的,壞就壞在那點鴛鴦譜的。”
眾人心里是這麼想的,但是明面上可不敢接這話,畢竟厲菖的婚事是誰拍板決定的大家心里都有數。
大家都默認厲菖又能干又有前途,小伙子長得又俊,最后就便宜了這麼個人,江聽夏除了一張臉能看,沒什麼能配得上厲菖的,那厲菖心里指定也是八百個不愿意,不過是礙于婚約不得不娶就是了。
第16章 勸架
晚上吃飯的時候,江聽夏沒什麼胃口,隨便吃了兩口就要走,雖然白天躺了一天,但是睡不著也沒什麼用,腦袋還是暈乎乎的,輕飄飄留下一句,“你吃完放那兒就行,我來洗碗。”
對這些家務活一竅不通,也就剩個洗碗還勉強能做,所以這事兒就承包了。
厲菖嗯了一聲,本想問哪里不舒服,看見臉上那兩個大黑眼圈又什麼也沒說。
洗漱完休息的時候,厲菖在擺他那兩只凳子,看見江聽夏又披著被子坐了起來,他終于忍不住問了句,“又打算一晚上不睡覺?”
江聽夏噢了一聲,“躺下了也睡不著。”
厲菖把褥子鋪在凳子上,心中說不上來的煩悶,手上作變重,聽在江聽夏耳朵里就了敲敲打打的發火。
江聽夏不解道,“你生什麼氣?我又沒煩你?”
“我坐在這兒,還能影響到你的睡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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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菖站起來看著,厲聲道,“你到底想怎麼樣,直接說出來,沒必要大晚上的折騰。”
江聽夏看著他的冷臉,心里三分不解七分憤怒,自己這是礙著他什麼事了?
厲菖這邊則是想了一天后心里明白了七八分,不就是想離婚嗎?借著幾只老鼠的由頭在這兒鬧騰。
一開始他就知道這大小姐瞧不上他,對這門婚事就沒放在心上,后來聽說人坐著火車來跟他結婚,他心里就存疑,在火車站接到人,看小姑娘那滿臉的挑剔和不愿意,他哪兒還能不明白的意思。
要離婚他沒意見,只要開口,他立馬打報告。
只是天天這麼鬧騰算什麼事。
江聽夏的脾氣也上來了,“你不是問我想要什麼嗎?是不是我說出來你就能辦到?”
厲菖冷哼一聲,“只要你說,我就能辦。”
江聽夏:“行,那你把家里的老鼠都抓起來。”
“沒問題,我明天就去……”
厲菖話說出來才覺得有哪里不對勁,“老鼠?怎麼又是老鼠?”
江聽夏可不知道他在想什麼,白了他一眼回道,“不是老鼠還能是什麼?反正你答應了。”
都抓起來也好讓睡個好覺。
本來不想向厲菖提這個要求,畢竟他一天也夠忙的,而且兩人的關系這麼生疏,江聽夏從死過一次的事中回過神后,在察覺這個環境里生活的厲菖可能有家暴傾向后,已經開始考慮兩人是否合適做夫妻,讓怎麼好意思開口。
不過這可是他自己提出來的,江聽夏怎麼能不抓住機會呢。
江聽夏:“不過你剛才說你明天就怎麼?”
厲菖:“抓老鼠要準備什麼呢?”
聽江聽夏這麼問,厲菖把之后的話咽回去,他不想先提起這個話頭,含含糊糊道,“明天去……去搞點藥藥耗子。”
江聽夏沒到過這樣的事,厲菖說什麼信什麼。
問,“什麼藥?”
厲菖:“什麼藥?呃,農藥吧。”
江聽夏不疑有他,“噢,那你明天可別忘了。”
厲菖:“那今天呢?又這麼坐一晚上?”
江聽夏裹被子,“反正老鼠沒抓起來,我害怕,睡不著。”
厲菖被說的話氣到,“沒聽過老鼠吃人的,有什麼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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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聽夏上可不饒人,“沒聽過是你孤陋寡聞,老鼠是雜食,它們會啃的,吃掉你的手指頭,腳趾頭,還有耳朵。”
江聽夏臉上顯出恐懼的表,“你睡一晚第二天早上起來就發現耳朵破個,這還不恐怖嗎。”
厲菖呆呆看著的樣子,不是被說的話嚇著了,只是他就沒見過這麼膽小的人,多看了兩眼。
江聽夏依舊喋喋不休,“老鼠上很臟的,攜帶很多病菌,萬一被抓傷或者咬傷,得了什麼傳染病怎麼辦?”
厲菖十分無語,“照你這麼說,我本活不到今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