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菖擔心的看著因為疼痛擰起來的眉頭,“難就別說話了。”
小兩口親的樣子落在眾人眼里,南芳和何志海對視了一眼,眼神流,這不是好的嗎?
南芳不解道,“那你為什麼要喝藥呢?”
幸好醫生正好走進來,聽見這話,及時替江聽夏解釋道,“不是喝藥,你們搞錯了,人要是喝了農藥送來的,可救不回來。”
“的狀況是輕微中毒,是因為不小心接到才這樣的。”
江聽夏聽了醫生的話,點頭表示贊同。
醫生問江聽夏,“你想想你暈倒前是怎麼個況。”
江聽夏回憶起來,“我把那個藥倒出來后,聞到了很刺鼻的味道,然后我把它放在一邊,大概十幾分鐘后就覺得頭暈。”
醫生:“是了,有的藥不是喝到肚子里才有反應的,有時候聞到了,或者是皮接都會導致中毒。”
真相大白。
南芳看向張紅香,有點生氣傳話,“小厲打老婆的事你聽誰說的?”
眾人都看向張紅香。
張紅香呃呃了半天,什麼都說不出來。
人群中看熱鬧的婦中,有人跳出來說道,“我是聽老段家的說的。”
老段家的被點名立馬說道,“我聽燕子說的。”
燕子也一激靈,“我聽劉英嫂子說的。”
劉英也急了,“紅香,不是你跟我們說的嗎?”
周圍幾個人附和道,“對呀,紅香嫂子也跟我們說了。”
原來源頭在張紅香這兒呢。
張紅香知道壞事了,趕為自己開,一張臉似哭似笑,“是我弄錯了,我也是因為聽見你家鬧得靜太大,我以為是你們小兩口鬧起來了,誰知道這事就這麼巧,第二天你問我要農藥,沒過一會兒你就倒在地上了,家里還有用過的農藥,我可不就以為你……”
趙勇推了張紅香一把,罵道,“一天天的,一點正事沒有,就會扯老婆舌。”
張紅香被趙勇罵,再不敢鬧了,默默的認了。
趙勇:“哭什麼哭,你給老厲和他媳婦認錯。”
張紅香抹了把眼淚,“對不住,聽夏妹子,對不住,厲團長,這事都怪我。”
張紅香嗚嗚的哭了一會兒,江聽夏聽得心煩,“算了,也幸虧你及時發現我,不然我可真就救不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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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勇聽這意思是不計較了,趕順坡下驢,惡狠狠對張紅香說道,“你以后再犯這病,干脆回老家去。”
張紅香可不想回老家去,趙勇的爹娘哥哥姐姐弟弟妹妹一大家子人,都不是好惹的,回去了就是他們磋磨,哪兒有在自己的小家里當家做主來得舒服,嚇得連連保證,再也不敢傳別人家的事兒了。
南芳知道是誤會一場,松了一口氣,圓場道,“人沒事兒就好,不過,小夏,你好端端的毒藥干什麼?”
厲菖搶先開口替解釋,“家里鬧耗子,毒老鼠的。”
打耗子這一說真是見,所以沒人想到這里。
周冬梅看向張紅香,怪氣的說道,“原來那些叮鈴咣啷的靜,不是打老婆,是打老鼠啊。”
張紅香把頭埋得更低了,恨不得找個地兒鉆進去。
第20章 信得過
江聽夏看見要悄悄離開的李春苗出聲喊住了,“春苗嫂子,我還沒謝謝你給的農藥呢。”
在張紅香說誤會了以為是厲菖打老婆的時候,江聽夏就意識到了李春苗心里揣的是什麼心思。
“早上我問其嫂子們打聽農藥的時候,你也在吧。”
江聽夏雖然病歪歪的,可一字一句都問得李春苗無法反駁。
周冬梅看李春苗不回答,急子的著急,干脆替李春苗回答了,“在呢,我記得很清楚,早上就在那兒跟我們一起聊天。”
有幾個早上也在場的人跟著附和道,“我也記得,在呢。”
江聽夏又說道,“我問其人借農藥的時候,大家都不肯借我,我還奇怪呢,現在才明白,們是怕我想不開喝了,可你呢?還特地追上來給了我一瓶,你打的是什麼主意?”
李春苗知道事敗了,眼珠子一轉,狡辯道,“我以為你拿那藥有用,好心給你,你怎麼還冤枉我呢?”
又說,“我可不知道你是要拿來喝的,我當時可沒想那麼多。”
江聽夏看狡辯,接著問,“大家都以為我要喝藥,只有你不知道?”
李春苗現在就是打死不承認,反正自己心里那點小九九,別人又看不出來,“我腦子笨,真的不知道,要是知道你要拿來喝,我可不敢給你。”
江聽夏覺得有幾分好笑,“那你以為我要農藥干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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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春苗抓耳撓腮的,想不出個答案。
江聽夏適時提醒,“這農藥大家平時也就一個用途,難道你以為我要拿來種菜打蟲?”
李春苗忙不迭跟著這個思路說道,“可不是嘛,我就是以為你要拿來打菜地里的蟲的。”
這本來就是江聽夏的話,釣魚的鉤子,李春苗一試就被試出來了。
江聽夏哼了一聲,“胡說,現在這個季節,誰家菜地都是空的,要是我是在夏秋兩季借農藥,其嫂子也不會多想了。”
在江聽夏咄咄人的質問中,李春苗不自覺跟著的思路走下去,不小心踩到了留下的坑,只好又來了老一套,“是我笨,是我沒想到這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