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菖的另一只手空出來,舀了幾盆水把池子沖洗干凈。
做完這一切,又把江聽夏橫抱在懷里,往回走去。
想嘔的覺消失,的不適有所緩解,江聽夏這才意識到兩人此刻有多麼親。
江聽夏攬著他的脖子,一抬頭就能看見他繃著的一張臉。
“謝謝你”,孩兒在他懷里,臉微紅,對他說道。
厲菖快步走著,“不客氣”
這個時候人們思想還很保守,連拉拉手都害的不行,更別說抱著了,一堆人好奇的看著如此親的兩人。
剛才是難到暫時忘了外界知,現在吐出來,好了一些,江聽夏察覺到眾人好奇的目,再加上到的實的,讓不由得面紅耳赤,埋在他懷里,害的說,“要不你放我下來,我自己走。”
江聽夏兩只白的腳疊在一起,話雖然這麼說,可江聽夏的腦袋往厲菖的膛又靠近了幾分。
厲菖抱著一個人幾乎不費什麼事,說話氣息都沒了一,“不行”
江聽夏的心砰砰跳了幾下,不由得抬頭去看他的臉,還是被驚艷到了,多好看的一張臉,深邃的眼睛,高的鼻子,線條利落堅毅。
而且,他冷聲拒絕的樣子更帥了。
接下來,他的臉冷,聲音更冷。
“你沒穿鞋,腳怎麼走路。”
“你要穿著鞋,就自己走。”
撞的小鹿撞死了。
男之間旖旎的氛圍瞬間消散。
吐過一次之后,江聽夏的已經沒什麼大礙,厲菖把接回家,他把剩下的農藥都理了,讓江聽夏再也別這些東西。
抓老鼠的事還是他來。
趙勇看著又熬了一夜,眼睛都快睜不開的厲菖說道,“那耗子還沒抓住?”
厲菖迷迷糊糊的搖了搖頭。
趙勇忍不住發牢,“你這個老婆真能作,耗子也要抓,村里的耗子多的很,抓的完嗎?”
眾人跟趙勇都是一樣的想法,一只耗子而已,只要把自家糧食藏起來別被吃了,耗子咋咋,可這厲菖的新媳婦偏不,又是鬧進了醫院,又是宿宿點燈熬油的蹲守耗子,眼看家男人被折騰的臉一天天憔悴起來,江聽夏就這麼穩坐家屬區最作的人頭把椅。
“我說老厲,你應付應付得了,我看你命都快搭上了,哪一天真讓把你作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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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菖可不是自愿每天晚上蹲點耗子的,江聽夏也不開口跟他提要求,可一到了晚上,就披著被子坐起來,大有宿宿不合眼那架勢。
難道他能看那麼折騰自己,沒辦法,只能換他不睡覺坐起來看耗子了。
能抓著耗子就抓,抓不著也能睡個好覺。
只是這麼熬了兩三天,厲菖就病了。
倒也不是這兩天熬夜熬的,就是從結婚后開始他就睡冷板凳,又又冷,被子還容易掉,加上白天任務重,一來二去的就病了。
江聽夏看他拖著病還要照顧,又生火又做飯又上班的,也是有良心的,難免愧疚。
在他晚上咳嗽著拿走鋪蓋要鋪在長條凳上時,江聽夏愧疚的心達到了頂峰。
猶猶豫豫說道,“要不……你就睡這兒吧。”
話音剛落,兩人皆是一愣,江聽夏懊惱的咬住,說這種話,是不是太大膽,太主了。
怕厲菖誤會,江聽夏趕解釋道,“這地方這麼大,睡四五個人都行。”
厲菖拿著褥子和被子要走,“不用,咳咳…咳,我就…咳咳…咳……”
都病這樣了還逞什麼能,江聽夏快速決定,“就這樣吧,你睡那邊,我睡這邊,你要不放心,中間再放兩條被子。”
厲菖覺得這話怪怪的,皺著眉頭問,“我有什麼不放心。”
江聽夏側過臉,反問道,“對啊,你有什麼不放心的。”
第22章 洗服
兩個人躺在一張炕上,不過,一個睡在最左邊,一個睡在最右邊,中間像隔了一條銀河,誰也沒有看誰,誰也沒有說話,安靜的躺著,心帶著些尷尬和。
江聽夏側躺在枕頭上,聽見厲菖說道,“你睡吧,我看著有沒有老鼠爬過來。”
他還在不斷咳嗽,江聽夏心里有幾分不忍心,“你好幾天沒有休息好了,這麼下去更好不了。”
厲菖并不在意,“正好我明天休,有時間做幾個抓鼠,以后就不用熬了。”
“那太好了,你也休息吧。”
聽著男人低沉的嗓音,江聽夏喃喃了這麼兩句,疲倦勞累的慢慢陷沉睡。
本以為和一個男同榻而眠,自己一定會警鈴大作,多有防范,可不知道怎麼回事,迷迷糊糊就睡過去了,一覺睡到大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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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來的時候天已經大亮,厲菖的鋪蓋疊的整整齊齊,屋外傳來談聲。
“厲團長,在家呢?”
“啊,今天休息。”
“喲,一大早洗了這一院子的服,你可真夠勤快的。”
“順手的事兒。”
江聽夏沒把屋外的靜放在心上,起床后,疊了鋪蓋,拉開窗簾,隔著玻璃窗果然看見院子里的晾繩上掛滿了五六的服。
等等,五六,厲菖哪有這樣鮮艷的服,他都是以部隊發的軍綠服為主,偶爾有幾件常服,也是灰撲撲,不扎眼的那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