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聽夏哦了一聲,說出自己的猜想,“那做這腌菜的嫂子一定是中山一帶的人,他們那兒吃的就是這種口味。”
江聽夏眼睛亮晶晶的,面帶得意,“我說的對不對?”
厲菖看了一眼,心里不想掃的興,但還是開口道,“我不清楚。”
他不打聽這些事。
江聽夏一臉不在意,還是自信滿滿,“你只管問去吧,我說的肯定是對的。”
“我的舌頭,五湖四海,酒樓小吃都嘗過,見多識廣的很。”
厲菖看著這副得意模樣,只覺得要是和狐貍一樣后長一條尾,早翹到天上去了。
他再一看,還真別說,的眼睛一亮,笑得眉眼彎彎,還真像一只狡黠的小狐貍。
江聽夏吃了一口翠翠的蘿卜,品評道,“咸味夠了,可惜甜味一些,按我的口味來的話加一些梨子和白醋進去味道更好,鸕南那邊的小館子都有這樣做法的腌菜。”
兩手一拍,“對呀,兩邊做法融合一定更好吃。”
江聽夏已經想到了泡菜按的口味改良后的口,饞的不得了,幾乎要等不及了,帶著期待說道,“可惜現在不是腌菜的季節了,到了明年就按我想的這個法子做。”
厲菖吃東西的作一頓,一雙本來沉靜如海的眼睛,此刻晦暗不明的看著一臉期待的孩兒。
明年?
明年還在這里?
江聽夏洗完碗,收拾東西時,看見他剛才抱腌菜罐子的地方還有一堆雜七雜八,問他,“這些都是隨禮送的?”
厲菖正往門外走,聽問,于是停下腳步回,“是,所有隨禮都在,沒地方放就一直在那擺著。”
江聽夏看著這些東西跟他說,“就這麼擺在這兒,看著好,要不收拾收拾,歸置起來吧。”
厲菖只說,“隨你,你看著收拾。”
別人送的新婚禮,兩個人都有置權。
江聽夏翻了翻,都是些小玩意,如今食住行是人們心中頭等大事,所以多是些吃的,咸菜,咸鴨蛋,花椒干辣椒,海帶蘑菇,小袋的綠豆,紅豆,黃豆,幾把紅棗什麼的,還有兩三張年畫,圖案來來去去都是為了圖個喜慶,區別不大,無外乎是寫著紅喜字畫著胖娃娃的,除了這些還有幾尺花布,都屬于實用類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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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聽夏把吃的東西歸置到一,那幾張年畫剛好能掛起來,遮住前幾天生火失敗燒黑了的墻面,也省得收起來占地方了。
又從花布里挑出一塊淺花紋的,剩余的都收在了屋后的木箱里。
打算在炕上中間拉一塊布,這樣晚上睡覺翻個或者換個服什麼的方便。
江聽夏站在炕上,用和胳膊量了大概的寬度高度,裁好了一塊,只是左看右看還是覺得不滿意,這禿禿的一塊布太不觀了,想了想把自己帶的一件白蕾蓬蓬拿出來拆了,又把子里面的布料剪了長長的一條。
這是很喜歡的一件專門為了去跳舞買的服,在燈下會閃閃發,可現在下手拆起來也不心疼,反正以后也沒有穿它的機會了,能把它掛起來天天看著也是好的。
蕾布料疊在花布上面,再把裁出來的長條布料放在上方,用淺藍線在長條布上下左右了細的針腳上去,把兩邊蕾布料都從中間剪開,再另外剪出來四條花布,把蕾布料綁在兩邊做個裝飾,就像莊園里白天掛起來的窗簾那樣,頗有田園風味。
這時厲菖也拿著一堆東西回來了,江聽夏眼尖看見有幾條鐵,跟厲菖說,“你這鐵有多余的沒有?”
厲菖把東西放地上,“怎麼了?”
“哦,我想在這兒掛個簾子,等一會兒你往中間拉一條線,要用那種麻繩拉,好看一點。”
總之其它要求可以往后放一放,這觀是萬萬馬虎不得。
江聽夏又把好的簾子拿給他看,指著花布上面一條白的布料說道,“你看,我等會兒在這兒打幾個,你就用細鐵彎小圓環掛到麻繩上,這樣簾子一拉就能拉開了。”
厲菖聽明白了的意思,他又不是沒見過城市里那些花花綠綠的窗簾,他不喜歡這些小資調的東西,但是讓他張批評,他也說不出來,最終還是算了。
江聽夏沒察覺到他緒不對,一是因為厲菖是一個緒不外的人,二是因為他高興了也是一張冷臉,不高興了也是一張冷臉,在江聽夏看來毫無區別。
指指擺在一邊的年畫,“你把它掛到墻上去吧,就灶臺那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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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聽夏沒有明說,但手指分明指的是燒黑的墻面。
厲菖也沒打破砂鍋問到底,知道位置就行了,他作快,拿著錘子釘子,沒一會兒年畫就掛好了,又做了一大把鐵環,找出一條兩指的麻繩把江聽夏做好的簾子也掛了上去。
他踩在炕上掛繩子的時候,江聽夏負責盯著他干活,嘰嘰喳喳的像一只快活的小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