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吧,剛剛哭得真的可憐的,那一百塊不也沒要嗎?”
人搖搖頭:“哭,多半是覺得自己倒霉罷了,不拿錢也是為了好離婚,白喜兒什麼德行你們還沒聽說過嗎,等著瞧吧,要不了幾天就跑了,怎麼可能好好過日子。”
丁嬸走在人后,著滿灰土的白喜兒想說點什麼,最終也沒能說出口,跟著兒子一道回了家。
蕭明卓兄妹兩在蕭年走后就一直呆呆的站在門口,家里安靜了好一陣,蕭舒云似是后知后覺反應過來,扯著嗓子大哭起來。
蕭明卓也在哭,眼眶紅紅的吧嗒吧嗒掉著眼淚,著泥墻不吭聲。
白喜兒看著心疼,過去了蕭舒云的頭,安:“別擔心了,已經送你們爹去醫院了,用不了多久傷好就能出院啦,明天我帶你們去醫院看他好不好。”
妹妹哭得一一的,自從看到蕭年那一刻就一直在哭,眼睛整個都腫了起來。
白喜兒半蹲下,輕輕攬住兩個人的子,將他們往屋里帶。
“怎麼哭這樣啦,等明天爹看到你們哭小花貓一樣的臉會笑話你們的。”
“才不會!”
蕭舒云急忙反駁,爹才不會笑話他們呢。
“好好,爹不會笑話你們,但是看到安安這麼傷心,他肯定會很擔心你們呀,會一直想,安安和平兒過得好不好,有沒有到欺負呀,到時候就沒心思治傷了,所以為了爹能快點好起來,你們也不要再哭了哦。”
妹妹這才乖巧的點點頭,自己用袖子一點一點干臉上的淚水,因為哭的太狠,說話上氣不接下氣。
“那我不哭了,不能讓爹擔心,你說的,明天一定要帶我們去醫院找爹!”
蕭舒云年紀小,三年前白喜兒嫁進來時還是個在襁褓中喝的娃娃,對白喜兒除了傻子的認知外,潛意識里也是把當家里的一份子,很容易就接了白喜兒的安。
蕭明卓則不同,當時四歲的他已經記事,清晰的記得白喜兒給這個家里帶來的傷害,所以他很厭惡這個傻子后媽,也不愿意妹妹接近。
但現在爹傷,他們只能依靠白喜兒這個唯一的大人帶他們去醫院,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不傻了的白喜兒突然溫了許多,但他還是不敢忤逆這個后媽,聽話的咬下努力將眼淚憋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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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孩子單薄的影看上去尤為可憐,白喜兒微怔,輕了下對自己沒那麼抵的妹妹的發頂,嚨有些發。
妹妹的頭發扎的很漂亮,分開在兩邊都扎了致的小揪揪,襯得整個人更像個年畫娃娃。
也不知道當年才二十歲的蕭年是怎麼辛苦把這兩個孩子養大的,兩個孩子的品都很好,小小年紀又懂事又聽話,剛剛有外人在的時候也沒有大吵大鬧,只是安靜的守在自己父親床前。
白喜兒一想到原主對他們做過的事就到無比愧疚,心中對孩子們的憐又深了幾分,不僅要改寫白喜兒這個惡毒配角的命運,這兩個孩子也會好好照顧,絕不會讓他們再走上書中那般凄慘的結局。
第4章 這東西有什麼好吃的
蕭家是十分傳統的那種土胚房,時間久了屋里會落下很多灰塵。
白喜兒換了干凈服,把家里里里外外都打掃了一遍,尤其是一直以來睡的屋子,里面已經很久沒有打掃過,連帶著垃圾和出嫁時的行李混落在一起,七八糟說是圈也不為過。
不過還好蕭年會管著,在外面撿的臟東西都強制讓扔了。
白喜兒一邊撿一邊扔,還在柜里找到了好幾件沒穿過的服,還有一塊料子很不錯的布料,是現在十分見的淺,上面的花紋也十分新。
想起來,這是二哥白子安送給的新婚禮。
白家在要和白喜兒斷親之前,白子安是最寵的一位哥哥,每次得到什麼新奇的小玩意都會第一時間送到手中。
在和蕭年結婚的時候,白家沒人愿意來喝喜酒,只有白子安從家里跑出來,給白喜兒塞了二十塊錢,還讓好好和蕭年過日子。
要不是白喜兒后來干的那些個荒唐事,白子安也不會一次也沒來看過。
白喜兒在那一堆行李里還翻出來好些張票,布票、糧票、甚至還有張特供糖票,這也是白子安以前給的,和布料一起,妥帖的放到了干凈的地方,
嘆了一口氣,又一次到原主的到底有多壞,竟然連自己的親父母都要跟寫斷親書。
收拾房間花了快一個多小時,將掃帚都放回了院子,了自己咕咕的肚子,才想起來自己醒了之后連午飯都沒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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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明卓搬了凳子在院子的角落坐著,拿著蕭年給他做的木炭筆在石板上畫拼音和筆畫,糙的木炭筆劃過模糊不清的石板,留下“沙沙”的聲。

